我打了一个哈欠,“我回公寓,但不麻烦你了,这么好的车,你自己开着兜风去吧,别给我当私人司机了,我可用不起,我直接打车回家。”
鲍丽也听出来我不单单是不愿意坐这车的缘故,大约是想和她这个失婚妇女保持关系,毕竟现在这个社会什么都缺,就不缺会喷口水的八卦二百五,我作为知名律师,要为自己树立形象和威仪。
她比划一个OK的手势,指了指前面左拐的位置,“出去就行了,走大约十来分钟,到了大街道,都是出租。钱你这几天就取了吧,别把支票弄丢了,另外,我以后要是有朋友还打官司,会第一时间找你的,这一次我们合作挺愉快。”
嚯,这是和我建立长期友好联盟关系不?
还挺荣幸的。
大约我们这个岁数还好点,再大点,四十来岁,那个时候男人家庭稳定妻儿双全,很多父母也都去世,正是比较清闲爱发福的时候,最虚荣了,如果认识大把美女富婆的,自己觉得出去特有面子,喜欢在朋友圈吹个牛逼啥的,当然,前提是瞒着妻子,我现在二十六就达到了这个目标,等我四十岁时,我不得和美国总统夫人席地而坐谈天说地了?
“那我荣幸至极,你给我介绍生意,我给你提成,你就当开发个中介的职业,咱们互帮互助,互惠互利。”
她戴上墨镜,发动了引擎,“我才不缺那点中介费。”
她说完后朝我摆了摆手,非常潇洒的将车驶离出小区。
我目送她拐弯离开,脑子更沉重了,我踉跄艰难的走出去,招手拦住一辆出租,报出我公寓的地址,路上我昏昏沉沉睡着,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我摸索着挂断第一个后,又来了,等我挂断到第四个,我算明白对方是非要我接不可,不然就和我杠上了,我气得脸都白了,谁啊这是,有没有点眼力见,不愿意接还没完没了,这么不懂事呢!
爹妈没教育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不要拿自己想法和时间强求别人陪着你。
我没好气的拿出来,看也没看来显,直接接通打骂,“你有病啊?昨晚上欲求不满今天早晨又吃错了药?骚扰你懂吗?我可以到丨警丨察叔叔那里告你性骚扰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对方愣了一会儿,在我又要不耐烦打骂之前,小心翼翼试探说,“方砚吗?”
这声音…耳熟啊!
我看了眼来显,是乔伊岑。
我脑海中迅速脑补了一下她的脸,年轻清秀,天真烂漫,有点傻有点呆,似乎有追我的意思,和前男友分手不久,据说还流产过。
我咳嗽了一声,有点尴尬,“那个,不是我,刚才我一哥们儿犯病接的我电话,那什么,这点他还没醒呢,抱歉啊,你找我?”
乔伊岑有点狐疑的声音,“不是你吗?可我听就是你声音啊,一模一样的。”
我故意沙哑着嗓音说,“是吗?那你听错了,真不是我,我骗你这个干吗,我可是文化人,我可能说那么没素质的话吗?”
前面开车的司机忽然从后视镜内看了我一眼,唇角憋着笑,我觉得更尴尬了,我朝他笑了笑,比划一个手势,他没有理我,直接将目光移开。
“哦…那大概我听错了,我也觉得不能是你,你没我来显吗?”
“有,但我刚才干别的呢,我哥们儿没看,我也没跟她提过你。”
乔伊岑语气有点失望,“啊,你没提过我啊。我和我闺蜜都提你了,她们还不信,说我不可能认识你,你现在在上海特别有名,有不认识你的人,也都听过你名字,我还说等哪天带着你出去吃饭见见她们,省得她们不相信我。”
靠,这是要直接带我见家长见朋友的节奏吗?
关键她也不问问我的意思,就直接替我做主了这样好吗?难道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奔放和主动?也不管对方怎么想的,太自我了吧!
我还没说我同意了啊!
我想了半天借口也觉得不太好拒绝,就支支吾吾的嗯了一声,乔伊岑这姑娘还真是乐天派,一点不懂冷场和尴尬,见我没挂断就认为我是有兴趣和她聊,和我东拉西扯说了一大堆,等我都到了公寓开门进屋了,她还嘚波个没完没了,我实在忍不住只好说,“你到底有什么事?”
乔伊岑一顿,她那边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我下意识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这语气生硬不耐的有点过分了,我刚想补救,乔伊岑忽然特别高兴说,“我就等着你问我这句话呢!我还说好尴尬啊,我自己说了这么久你好像都不着急问我到底什么事,那我怎么往下接啊!谢天谢地,你还是问了,不然我真要词穷就挂断了。”
我:“……”
乐天到一定程度是所谓的没眼力没皮脸吗?
乔伊岑笑得非常开怀,好像我刚才逗她玩儿一样,她心情是真的好,隔着听筒我都能感觉到她那边如沐春风的样子,大约那张脸也笑得像花儿一样。
“上次你请我吃饭的,今天我又发了一笔奖金,我想请你吃饭,你看方便吗?你肯定方便啦!你们事务所虽然忙,可也不是天天都有案子,那天你说你接了一个,现在应该结束了吧?那庆祝一下去?”
我不得不怀疑这妞儿在我身上安装了窃听器,我前脚刚拿到一百二十万的支票,她后脚就来电话了,请吃饭当然好,但关键是…我觉得这妞儿让我脊背发冷。
她对我的热情和追求,让我决定有点招架不住。
我还是喜欢矜持点,等我主动的女人。
我本身就不知道珍惜,一旦来得这么简单,我怕我会更伤害她。
而且现在我忽然觉得,做了少丨妇丨的女人特别有味道,是未婚小姑娘媲美不了的成熟和知性。
我对乔伊岑说,“那好吧,既然你非要请我,不请就坐立不安的,我怎么也不能委屈你了,来吧,咱俩定个时间…”
我话还没说完,乔伊岑非常高兴说,“我现在就行,咱俩吃午饭吧?定在上次见面的那个广场行吗?”
我呵呵笑了一声,我刚在鲍丽那里吃了个大饱肚子,又跑去吃女人请我的午饭,我这是吃软饭吃上瘾了吗?
关键乔伊岑一个未婚小姑娘也太心急了吧,难道姑娘不懂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好歹矜持的装一下,约我晚上也成啊。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都说现在男人和女人比例失调,十个男人大约有七个女人,再过二三十年,十个男人就五个女人了,以致于很多男人要是没出息没本事没房子的,基本上很容易打光棍,有一些神经病干脆在网上散布谣言说,未来法律会允许一女侍二夫,甚至三夫四夫的,原因特别简单,是因为男人太多,娶不到媳妇儿,造成社会不和谐,更多的**案及嫖娼发生,还不如人民内部解决矛盾,不要妨碍上层建筑的发展,我当时看了哈哈大笑,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估计这世上就没有二奶了,而全都是二爷。
不过乔伊岑怎么给我的感觉就是女人比男人多呢,这也太着急于把自己推销出去吧,我甚至有点担心,别回来吃饭时她在我的酒里下药,给我迷倒了整上床害我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