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也是一个特别容易入戏的人,虽然挺喜欢玩笑也不太正经,但工作起来也相当专注靠谱,他大约用了五分钟时间记住了一切动作和语言,然后自己在半空中简单的比划了两下,然后对我说,“可以了,你去按开始录像,记住站在镜头之外。”
我们准备就绪,我喊了一声开始,将镜头完全对准,包头一脸痞子相的坐在苏紫大腿上,“小丫头,真水灵啊,跟了我,我保证让你吃香喝辣,来,先让我亲一口,嗯…”
“不要碰我!啊!啊!”
苏紫忽然大喊出来,她瞪着眼睛,一张素来恬静的脸上忽然变得非常狰狞和扭曲,她死命扭着身子,两只手狠命的抽打包头,“滚开!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会遭天谴!”
包头死死按住她的手,将她的衣服一把扯开,撕拉一声,他俯身下去,在她脸上吻着,我借位到一侧的角落,拍出真的在激吻的样子,同时包头的手也在从她身体上游移,避开了重要位置,可是由于我的拍摄角度,非常像在抚摸重点部位。
“臭娘们儿!还敢躲?老子给你好脸了是不是?今天你答应也得来,不答应,老子就强/干!”
说完这句话后,录像显示已经两分十七秒,而与此同时,苏紫忽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像极了被破/身的那一刻,非常逼真,我正要赞叹喊卡,却发现苏紫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而包头拍了拍她的脸,也直起身子,“真晕了!”
“苏紫!”
我大喊一声,她已经昏死过去,脸上还带着泪痕,特别惊恐的颤抖着,我赶紧把她抱起来,在怀里摇晃着,她嘀嘀嘀喃喃细语,“承俊,救我…”
她的记忆回到了当时,而不是在配合,是真的误以为真,所以才会这么激烈。如果她在演戏,她应该喊我的名字,毕竟白承俊在她的生活中已经消失了八年,而我现在应该算是她的支柱。
我特别心疼的吻了吻她额头,幸好我刚才在她尖叫时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没有直接喊停,不然这次拍摄肯定不到位,最后那一声可谓点睛之笔,将一个女人的无助和愤怒全部表现了出来,可整体时间长有些短,不能完全深入激发法官和旁听席对死者的愤怒,但如果重拍的话…以苏紫现在的承受能力,根本做不到,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刚才拍的一次成功。
我把苏紫抱进了卧室,给她盖好被子,将空调调到适宜温度,然后关上门出来,包头正在那里扒了裤子检查自己的负伤情况,见我出来叫苦不迭,“哎哟我去,刚才踢懵了我,呛口老辣妞儿啊,方砚你小子重口啊,你是不是喜欢受虐?她力气可不小。”
我一边将DV捡起看录像一边非常奇怪的问他,“老辣妞儿是什么?”
包头揉着自己的下面,“她都三十了,还不老?难道我说她小辣妞儿?”
他没好气的坐下来,喝着啤酒,我将录像从头开始放,和他一起欣赏,包头津津有味的指着屏幕点评自己,“这点我吻得不够逼真,主要她现在是你女人啊,朋友妻不可欺,我哪下得去嘴,要是换别的女人,我一定能更真实的发挥出来,你看见没,我都没伸舌头!太不过瘾了!”
没错,非常逼真,逼真到…我怎么这么想抽他呢!
“我说了可以借位,谁让你亲了?”
包头特别无辜的抱着脑袋,“你不说让我逼真吗,让我真来吗,我够假的了,再假你以为法官都眼瞎啊?这么做作,能挑起谁的同情心?再说了,她是八年前的受害人,一个女人,还原当时场景,我不演的凶神恶煞她能哭出来吗?能有这么大的反应吗,我在那儿虚虚假假,她也跟我扭扭捏捏,法官还以为她乐意被强bao呢!至于吗,我还能真占她多大便宜啊。”
我将录像最后播了一遍,确定还可以,保存进电脑U盘后,我对包头说,“事务所这边,我给你交待点事儿,替我盯着,我明天一早就到市局递交一下翻案的材料和请示,办下来后,去监狱找白承俊,将我需要的东西了解一下,直接带着苏紫去丽江,大约五天之内回来,然后我就准备开庭材料了。”
包头听我说得井井有条,但是似乎表情不是很轻松,“本身呢,我不赞同,因为太冒险,你也不可能拿苏紫的代理费,所以完全就是赔本生意,人家赔本还赚吆喝呢,你这个连吆喝都没有,搞不好身败名裂,但你既然决定了,那我也不说什么了,哥们儿无条件支持你的每一个决定。”
我非常高兴的拍了拍他肩膀,心里还挺感动的,“够意思,那你帮我一起来做吧,咱俩肯定比我一个人更缜密些,争取一次就翻案。有难同当吧,假如我名誉毁了,你就当陪我。”
包头笑了一声,晃悠着脖子指了指窗外,“天儿挺好啊,嗨,小阳光不错,金灿灿的,看着就有食欲,我怎么忽然想吃玉米了呢,方砚我先走了啊,我永远当你坚实的后盾!”
我:“……”
每次都这样!关键时刻耍嘴皮子,一用他他就跑得比兔子都快!
送包头下楼,我顺便蹭了他的车去一家不算太近的店买了一份牛乳鸽子粥,一份鳗鱼干贝粥,打包坐出租带回了家,包头一直在朝我吹口哨,说还没结婚呢就成了老婆奴隶,一点叱咤风流场的气度都没有了,横看包子侧成怂。
我呸了他一大口,忽然觉得这丫特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不知道谁,天天老婆儿子挂在嘴边,苏紫比土妞儿可拿得出手多了。我当奴隶也心甘情愿,好歹我娶了个大美人回家,我宁可在床上精尽人亡,我做鬼也值得了。
我打开门进屋时,苏紫已经坐在客厅了,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睡裙,而是一件棉质的长款居家服,银白色的,周围是蕾丝边,我特别喜欢她穿这样的服装在我眼前晃悠,尤其是夜晚,洗过了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女人自带的体香,还有沐浴乳的奶香味,一头长发挂着水珠,一滴一滴从白皙的脖颈淌下来,我几乎看一眼就足够欲仙欲死。
她正一脸严肃的拿着DV看刚才包头强bao她的录像,我吓了一跳,飞快的将粥放在茶几上,从她手里一把将DV夺了过来。
她身子抖了一下,仰起头看着我,脸色有点苍白,“方砚,我看了,和当时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他就是那样骑在我身上,不由分说扯掉了我的衣服,当时是夏天,我穿得很少,就一件裙子,很好扯掉,之后,他就强bao了我,哦对了,他还说,要我跟了他做小,他给我钱,让我过好日子不用再当服务生那么辛苦,我不同意,哭着骂他会遭报应的,他急了,对我说,如果不答应,他就找人做了白承俊,我当时怕极了,如果不是因为他这样说,我不会告诉白承俊我被他强bao了,我是真的害怕,我怕白承俊会被他找人害了,我要提前通知他一声,让他小心点,没想到反而把他害了,我在想,如果当时我没有跟他说,我们现在也许都结婚了,有了孩子,过得很好,我再不会想起那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