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扳住她的脸吻下去,狠狠抵住她的身体,她在呜咽着,抗拒着,但我不管,我已经疯了,我将她抱起来,朝着卧室走去,反脚将门踢上,我的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她的呜咽和呼叫,都被我吞了进去。
我将她压在床上,失去了理智般赤红着双眼,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发挥了我有生以来最极致的一次吻技。
我想要她,就现在,我有些惊慌无措,白承俊虽然一直都存在着,可他和苏紫之间隔着法律的深渊,隔着一道厚厚的电网墙,她进不去,他出不来,连遥遥相望都做不到,但现在,他仿佛又一次在她的心上出现了,将她完完全全的掳获,根本没有我一点位置,连那好不容易染上去的痕迹,都覆灭在现实的黑暗中。
我只有得到她,占有她,让我从无尽的快感中感觉到,她还是我的,至少现在,她的身体是属于我的。
那么在我一次又一次的通往她身体最深处,她的心距离我还会远吗。
我终于大汗淋漓的释放了自己,无力的瘫在她身上,她似乎哭了,咸咸的眼泪流进我嘴里,我愣了愣,抬头去看她,她望着天花板,空洞的双眼让我的心狠狠疼了一下。
我都做了什么!我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强了她?
我懊恼的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我翻下去,躺在她旁边,我刚想张口说声对不起,苏紫忽然在我之前说话了。
“方砚,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你对我这么好,我却欺骗你,我也想过离开,我也会怪自己太狠,但我真的没办法,除了你,没人会帮我,没有人愿意救他。”
她看着,一丝不挂的身子平躺在床上,胸随着她的呼吸和颤动而上下起伏,刺激着男人最翻滚的欲望。
我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开,我本想跳下床,否则我真怕自己克制不住又一次碰了她,但她忽然在我要起身的前一秒冲了过来,死死将我楼主,我们的身体都被汗水浸泡得湿湿的,她的脸上贴着头发,完全抵在我胸膛,我的身子瞬间僵硬起来,温香软玉在怀,如果我不起反应,我就是李莲英了。
我非常尴尬的拿手捂住了自己下面,我真怕吓到她,让她把我当成毫不在意她感受的色狼。
“对不起,我刚才冲动了,我发誓,如果你不愿意,我以后再也不碰你了。”
苏紫仍旧偎在我胸前,湿热的呼吸在我锁骨的位置上绽放,两条腿压在我的小腹上,随着她的抽泣而来回摩挲着,微小的腿毛像雨珠一样,落在我的皮肤上,这种刺激让我真快发疯了!
她说,“我不怪你,我愿意,真的,我不知道我该拿什么报答你,你说你不在乎,你心甘情愿帮我,但我还是想回报你,你是个好人,方砚,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男人。如果…”
她仰起脸看着我,“如果在白承俊之前遇到你,我一定为你死心塌地,我不会爱上他的。”
她说完这些闭上眼睛,在我怀中轻轻的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我住院这一个星期,她几乎没有睡过,一直在照顾我,洗衣服打饭帮我擦身,早晨出院跟着我去了监狱,一路颠簸,回来又被我犯了禽兽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她能撑到现在才睡很不容易。
我痴痴的望着她的睡颜,美好单纯的像一个婴儿。
她说假如,我在白承俊之前,和她相遇,她会爱我,不会爱他。
其实这样的话,我对很多女人说过啊,欺骗了大票大票的无知少女和已婚少丨妇丨,不过就是比甜言蜜语更耐人寻味罢了,真正的潜台词不过是,对不起,我不爱你,因为你出现在我爱的人之后。
我在她彻底熟睡后,将她的身子推开,帮她盖好了被子,然后下了床,走出卧室。
我给包头打了一个电话,问他现在在不在事务所,他说在,但是要提前两个小时下班,今天是他老婆土妞儿二十三岁生日,他第一次给她过,要精心挑选份礼物。
我说,“咱俩商量个案子,具体的我到了之后跟你说。”
我挂断了电话,简单的洗了个澡,把衣服换了,拿着公文包离开了家。
到达事务所时,包头比我更早一步,他刚坐下,手上捧着一杯葡萄汁,正喝着,见我进去,一眼便看到了我脖子上被苏紫抓出来的指甲印,他嘿嘿一笑,“哟,刚激战完就来上班,轻伤不下火线,爱岗敬业啊。”
我瞪他一眼,戚妙趴在桌上睡着,显然没听到,否则虽然我和她没什么关系,但这丫头太娇纵蛮横,非得揪着我耳朵问出个所以然不可。
我坐在他旁边,把包放下,“一个挺严重的案子,我先上网进入公丨安丨系统,调一下那份档案。”
我们律师,尤其像我,几乎半个刑警,和公丨安丨局的关系好到不行,备案之后,我有权利进入公丨安丨系统调查一些非国家机密的案子记录,我登陆后发现并没有白承俊的,我只好给黄秋媛打了电话,她让我稍等,大约二十分钟,她给我发了邮件过来,大致将案子经过背景以及那四个死者被发现时的现场照片都包含其中。
包头看了一眼,非常震惊,“凶手太丧心病狂了吧,小弟弟都给切了?深仇大恨呀!”
对于男人而言,死都死了,再把命根子割了,这是极大的侮辱,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像在古代,太监虽然不是完整的身子,但会把命根子割下来后,寄放在一个敬事房最隐蔽的屋子里,由专人看守,放入防腐干化的冰石灰,将其冷冻保存下来,等到岁数大了从太监位置上退下来,再来领走,死了之后和尸体一起埋了,这样好投胎,否则太监属于不洁之物,对于迷信的中国人来说,投胎都不允许,只能当个小猫小狗。
白承俊真不愧够心狠手辣,竟然杀了之后还能克服住巨大的心理障碍,亲手将四个人的命根子都割下来,再转移现场,让它和身体分开,他肯定是相信了失去这个东西就很难投胎的说法,我甚至隐约想到,当他知道了苏紫被强后的疯狂和暴怒。
这四个死者的惨状呢,比较奇特诡异,其中一个,按照黄秋媛给我的资料,是那个强bao了苏紫的老板,死者档案是五十岁,丽江人,经营酒吧和丝绸生意,资产大约在两千万到三千万,这在2000年,可算得上一笔天文数字了。他有个老婆,是法国人,长期在国外经营化妆品生意,也是个名副其实的女强人,但是不孕,他唯一的儿子,是在他四十二岁那年一个情妇给生下的,由于他正牌妻子的先天缺陷,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在白承俊杀了他之后,他的妻子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就是不追究刑事责任,非要以死者家属的身份,撤销对白承俊的诉控,连赔偿也不要,正因为这个她实在太有悖伦理了,所以法院还派人对她进行了调查,调查结果是,不管在丽江、还是法国庄园,几乎所有熟识他们两个人的都清楚这对夫妻长期分居感情不好,已经到了貌合神离的地步,而且男人又给妻子戴了绿帽子,还把情妇生的儿子光明正大带在身边养着,不恨他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