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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衛員仍是小董,由於跟楊元朝年紀相當,彼此又熟,相見之下,顯得很親昵。

幾個隨從跟班兒見首長離開飯桌,也便趕緊跟著走人,職責所在,身不由己,也是沒轍的事。

當家的一走,趙文剛便多少有些怨艾地對楊元朝說:“你爸一直對金小毛有意見呢!”

楊元朝尷尬外加莫名其妙:“爸是怪她不經常來家和咱們一塊吃飯?還是埋怨見不著孫子悅悅?”

“兩者都有。”趙文剛傷心地說。“前些日子,還聽說,金小毛正準備出國,要到澳大利亞去定居,這可怎麽辦哪?”

“去就去唄,人家實在也是夠不幸,年輕輕就守活寡,不容易。出國散散心,未必不是好事。”

“好甚麽好?關鍵是,她要出國定居,還要把悅悅一起帶走!”

“這有甚麽,兒子是人家生的,正經該跟著她,總不能讓人家孤兒寡母還要分開?也太不講人情世故了,不人道。”

“你瞎說甚麽?!”當媽的一下子急了,用手指著通向書房的走廊。“你爸可不願悅悅跟著一塊出去,想把小傢伙留下來,可金小毛就是不答應,為這事,你爸還跟你金叔叔商量過好幾回,可到了,也沒說成。”

“那,這事可就難辦了,人家是正經親母子,分開了,不符合人之常情。”

“元朝,正好你回來了,我的意見是,你再去跟金小毛談談,儘量說服她,讓她同意把悅悅留下來,歸咱們撫養。”

“媽耶,您這不是強人所難嗎?我有那麽大本事嗎?別讓人家把我罵出門就是好事。”

“哎?在咱們家,你不是最能說會道嗎?不然,你爸的身體就甭想好,一直都得牽掛著,這不是要命嗎!”

一當說到父親的身體,楊元朝不敢再隨意搪塞,立馬重視起來:“爸真的那麽在乎這事?”

趙文剛為了增加說服力,用手環指著飯桌上的所有人:“不信,你問問他們,誰沒勸過你爸?可他,就是一門心思想留孫子。”

大師傅老王頭和小保姆,還有西寧姑娘,均趕緊點頭,眾口一詞地給予印證,證實當家主婦沒誇大其詞。

見狀,楊元朝不免動起了心思,他太知道父親的身體了,整個多災多病,各種上年紀的人所躲不開的病,以及所有經歷過戰爭的老革命所易得的病,全都有,而且,還大都是關乎心腦血管方面的,一旦嚴重起來,隨時都有可能要命,不是鬧著玩的。此外,由於已年屆七旬,還在工作崗位上,操心勞神著幾十萬部隊,雖說日理萬機還算不上,可到底,大事小事夠繁雜,不輕鬆,豈能再外加一份掛念孫子的心理負擔?任誰也受不了。

“那行,那我試試。”楊元朝應承下這份說客的任務,明知不是容易事,但即使咬牙也得擔當,就權當是為了父親盡孝道吧。

楊奇兵的老戰友金挺軍這陣子身體不夠好,哮喘得厲害,已經回北京療養幾個月时间了,雖然,也隔三岔五接受“301”總醫院的灾危降赘涣诉@種慢性病,再加以年紀大了,又始終戒不了煙,肺部和呼吸道總好不利索,以至於,連一般整句的話也說不完整,不是咳嗽,就是氣喘,嚴重時,跟拉風箱似的,吱啦吱啦的,看得人心疼,卻又無可奈何,只好在家裏慢慢調養。

鑒於父親的病,丈夫又沒了,金小毛也便從軍區大院兒搬回來陪老子,這一陣子,都住在家裏。

自從失去丈夫以後,向來作風潑辣、辦事乾脆俐落的金小毛變得沉默寡言多了,像是被霜打得草蔫了似的,而且,會經常在夜半時哭醒。在夢裏,每每,她都會遇著老實巴交的丈夫,雖說以往,不幸的丈夫是有那麽點兒奶油氣,甚至是老娘們兒氣,遇事優柔寡斷,磨磨唧唧,從來沒個准主意,不免讓人覺著夠窩囊廢。可細想想,那還不都是因為自個兒獨斷專行霸道慣了嗎?總喜歡女人拍板,男人聽喝,妻子當家,丈夫服從,整個母系制社會。說到了,丈夫之所以如此,還不是因為夠心疼自己?夠愛自己嗎?萬事順著,寵著,從來都不帶違逆的,就害怕惹老婆生氣,受委屈。

每當想到這些,金小毛別提有多傷心了,也夠後悔不迭,感到萬般對不住丈夫,根本不懂得夫妻相敬、家庭和睦的道理,只知一味逞強好胜,算甚麽合格的人婦、人母呀?整個就是大混蛋、母夜叉一個!

為此,她不能原諒自己的過失,又於愧悔難過之餘,多了一份莫名的煩躁和憤世嫉俗,尤其在白天時,無論是上下班,還是在大街上走,根本見不得身前身後的一切為她所熟悉的人和事,說白了,就是無法忍受熟悉的生活環境。每當見著熟人,甚至是熟悉的街道,都會感到很痛苦,不免想起故去丈夫的種種好處和以往甜蜜而幸福的生活。

一回,她在一次朋友聚會時,認識了一個早幾年到澳大利亞求學的老同學,此人已定居悉尼,一眼便相中了金小毛,並在得知她的不幸後,開始緊緊地追求她,到底使一直脫不開楊淮海遭遇車禍陰影的金小毛動心了,答應了已是澳籍華僑的追求者,打算隨之出國定居,眼不見為淨,躲開這不祥之地算了。

但同時,她也不是不知道,帶一個四、五歲的孩子會有所牽累,保不齊,人家追求者啥時候會對並不是自個兒親生的子女不待見,更明戲楊家想要留下這點兒骨血。起碼,她明明白白地知道,楊家的老爺子就特喜歡這個孫子,視若掌上明珠一般。這些道理她都懂,但就是想不開,作為母親,畢竟經歷過十月懷胎的體驗和一朝分娩的陣痛,和這個孩子打斷骨頭都連著筋,豈有捨得分開的道理?

其實,在幾次拒絕楊家的懇求後,她還是能體諒人家老人的一片疼愛孫子的心思,再加上父親也是幾次三番地做說服工作,她的心思已經活動多了,但仍有一絲疑慮使她不能完全放心,就是,孩子以後能否長久地平安和幸福?她擔心,一旦楊家的掌門人不在了,還會有人對這個孩子好嗎?兄弟姊妹之間,畢竟還隔了一層,她可沒少見識這類悲劇,有權有勢的老子健在時,一切平安無事,因為有大樹好乘涼。可一當老子沒了,先前的種種優越之處便如大廈傾覆了一般,立馬就變得啥也不是了,甚至,比一般的家庭還不如,各人自掃門前雪,豈管他人瓦上霜,也不是沒有過的事。所以,為了孩子能長久平安、幸福,她覺著,還是應該帶他一起出去,即使以後發生啥變故,也有當媽的呵護,總不至於象外來戶一樣,不遭人待見。

在一番苦口婆心地說辭沒能達到目的後,楊元朝便把來前已想好的殺手鐧甩出來:“嫂子,我想知道,你對我這個人究竟怎麽看?”

金小毛不明白他這話的用意,不禁詫異地說:“說真話,還是讓你聽著舒坦?”

“當然是真話啦。”

金小毛顯然對前夫的這個兄弟太熟悉了,不假思索地說:“講本事嘛,你遠比我們淮海強,但要說到生活,就不如他。你這個人,素來以事業為重,也夠霸道,根本看不起我們女人,只當我們是你的附庸和陪襯,和一件衣服差不多少,都是可有可無的事,我這麽說,沒冤枉你吧?”

“你還真挺瞭解我。”楊元朝坦蕩地表示服氣。“那你認為,我這人對感情和朋友怎麽樣?千萬別來虛的,實話實說。”

“那,對待血脈相連的兄弟呢?”

“一樣。”金小毛仍沒任何猶豫。“其實,你這個人哪,生來就是為了朋友和手足兄弟活著的,與你同床共枕、耳鬢廝磨的老婆反倒在其次。你也就只有這麽點兒優點可言,其他,均不能讓女人满意。”

楊元朝覺著不出所料,金小毛對自個兒還是夠信服,印象也蠻不賴,便最後攤牌:“那這樣行不行?你呢,擔心孩子一旦不在身邊,恐怕他會吃苦遭罪;再者,也擔心我老子一旦啥時候不在了,孫子得不到爺爺的呵護,結局夠淒慘。我看,咱們還是先當小人,後做君子,親兄弟,明算帳,乾脆,依法辦事,簽一份契約,正式把孩子過繼到我跟英子名下,讓我們兩人來當小傢伙的監護人,負責撫養他成人,你該不會不放心吧?”

這種新穎的想法,一時把金小毛給說愣了,儘管在打算此事時,也曾這麽暗地裏想過,但也僅是一閃念而已,畢竟,不是人家親生的,強求總不是買賣。

“你真這麽打算?”孀居的年輕婦道故意質疑。

楊元朝嚴肅地點點頭:“這種事,豈可兒戲?咱這人說話從來不喜歡玩虛的,釘是釘、卯是卯,所謂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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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你一群真实的高干子弟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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