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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種想法卻得到老刑偵的肯定:“這是自然的。搞案子嘛,我說過,就得窮盡一切可能性。你還真行,正經記住了我教過你的東西。”

“正是為了對每一個案子負責,才不能放過任何可能性。”楊元朝變得嚴肅起來。“不過,我還真不相信得勝會參與犯罪,不過是走走過場罷了,您說呢?”

“不僅如此,連人家小倆口的感情也不用懷疑。”老刑偵也變得夠嚴肅。“得勝幾乎可以說是我看著長大的,為人正派,家教嚴格,惟一的不足,就是太簡單,脾氣急,動不動就好動手打人。他愛人也是正經人家的孩子,表現一向不錯,所以,也應基本排除。”

“那就只剩下違法犯罪的人報復和咱們內部的甚麽人,不知出於何種原因、甚麽目的,要致他於死地兩種可能了?”

“我看,應該把重點放在內部人作案上。”老刑偵緊蹙著灰白色的眉頭。“你想,得勝怎麽可能在晚上,單獨一個人去那種地方?肯定是熟人約他去的,而他又認為相當保險,不然,一個多年從事刑偵工作的人,絕不會輕易上當受騙!”

“對,也只有熟人,才能做到從他背後偷襲,又不讓他產生懷疑,所以,才能輕易得手,一招致命!”楊元朝跟著一塊推理。

老刑偵格外沉重地點點頭。

楊元朝思忖片刻:“那問題就來了,找誰去查呢?非得是絕對信得過,又保險沒利害關係的人。”

事情,果真沒出這一老一少兩個幹才的料想,沒用幾天功夫,他們便在一份死刑判決書上發現了重大疑點,經一番縝密的偵查,鎖定了犯罪嫌疑人。

原來,在不久前的“嚴打”中,劉得勝曾辦過一個案子,處理過一個叫路小建的搶劫犯,該犯因攔路搶劫路人的財物,總價值尚不到一千塊錢,卻因公、檢、法三家聯合辦案,被從重從快地處以極刑槍決了。而他的親兄弟,一個叫路小龍的丨警丨察,就是下面一個分局的刑警,自然跟劉得勝熟悉,而且,據說一向私交不錯。

老刑偵立即把此事向市局黨組做了彙報,決定:從專門搞“政偵”即國家安全和反間諜部門臨時抽人,負責對“目標”實行全天候24小時監控,並設法秘密搜查其住所和單位的辦公室,包括其專用的辦公桌和衣帽櫃等。

仍沒用上幾天光景,證據找著了,在此人辦公室內專供個人使用的衣帽櫃裏,發現了一雙皮鞋,鞋底上,果然釘有鐵掌和钢钉,此外,雖經清洗,仍殘留有少許血跡和泥土;經化驗,血跡正是劉得勝的,而泥土,則跟現場農家菜園地裏的無出左右。

至於另一個同郑瑒t是路小龍的一個發小,臨時被叫來幫忙的。

案子,就這樣破了。

可,此次破案,卻沒讓楊元朝嘗到任何甜頭和樂趣,上頭也沒給他立功授獎,因為,並不想張揚此事,畢竟屬於家醜,不可外揚。同時,也不免遭到一些同事,主要是底下各分局刑警們的猜忌,認為楊元朝過於精明了,本事過大了,一旦案子涉及,不相信任何人,而且,鐵面無私,不講情義,整個六親不認!為此,不免有些誤解他,反而變得生分了,開始提防起這個能耐太大的主,整個惹不起。特別是底下分局的人,不免有暗暗嫉恨他的,因為,即將要被訴諸刑律嚴懲法辦,甚至還會押赴刑場槍決的,是自己曾经的同事和戰友,儘管個個都明白,這是案子,是公事公辦,可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不免兔死狐悲,有一份淒涼和悲哀所在。

“咳,社會之所以複雜就在這裏,人心隔肚皮,都有一本難念的經。我不也同樣遭人嫉恨嗎?”老刑偵倒是久經風霜,處之泰然。“別管這些,幹工作總會得罪人,不奇怪。只要咱們赤膽忠心,做好本職工作,對得起党和廣大人民群眾的信任,就應該心安理得,聽拉拉蛄叫,還不種地啦?”

這一勸,才多少讓楊元朝心裏有了底,不過,要說完全沒一丁點兒烙印,也不是實話,從此後,他一直都不能忘記這件事,總覺著愧疚點兒誰似的。

但此事,也給他帶來了好處。

畢竟,如此重大的案子很快就破了,還受到上級機關的稱讚,不過,這份稱讚卻不是來自市局,而是省公丨安丨廳,準確點兒說,是時任省委常委兼一把手的廳長。

沒過幾天,省委組織部的人找他談話,準備調他到省公丨安丨廳高就,擔任負責全省刑偵工作的部門頭頭。大約,因上回研究案子時,慧眼識珠的廳長一眼就相中了他,立馬調人。畢竟,人家高層領導高瞻遠矚,從全省範圍著眼,而不單單只是省會。

可,楊元朝本人卻並不情願這份升遷,他認為,要說搞案子,還是省會來得實惠,因為,省會人口密集,大機關多,上檔次的工礦企業和商業網點以及娛樂場所等,均不是任何地界兒能比得了的,所以,一些重大和複雜的案子,一般都發生在省會。至於省廳就不同了,基本上插手不著省會的案子,更多的,都是管各地市州及一些中小城市和廣闊農村的案子,沒甚麽勁。

“你可要考慮好,”找他談話的人出於好心,不僅從組織和人事上刻意提醒他,還在現實方面開導他。“這可是正常組織調動,依照黨員服從組織安排的慣例,你不應當拒絕。每一個黨員在入黨宣誓時,都曾宣誓黨叫幹啥就幹啥,一切以黨的需要和組織安排為原則,這是黨性原則問題。再說,你還年輕,恐怕對這類領導點名的調動不大知底,一旦你違背了領導的意志,後果可就難料了。乾脆說吧,在省級機關,前途總要比在市里來得更廣闊,渠道多,機會也相應多,正所謂人往高處走,水朝底處流嘛,何樂不為呢。”

楊元朝一時猶豫了:“那,讓我考慮幾天行不行?畢竟,這是關係到我一輩子的大事。”

“給你三天時間。三日後,我就向領導彙報,決定你的去留。”組織部門的人牛逼慣了,說話的口氣絲毫不容遲疑。

楊元朝敏感到一個字眼兒,連忙問:“你所說的‘去留’是甚麽意思?”

“很簡單,鑒於你沒服從組織的安排,起碼是猶豫不定,屆時,我們將把你的態度如實反映給你們市里。一個黨員幹部,甭管是提拔,還是降職,都要以組織的決定為基準,這是原則問題。”

好傢伙,瞧架勢,來找他談話的人擔心完不成任務,便甩出殺手鐧,趕鴨子上架,霸王硬上弓,來硬的。

面對人家代表組織的強硬態度,楊元朝不敢再硬扛了,還真害怕抗旨不成,鬧個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場,那可就太划不來了,不僅不能保住現有的位置,甚至,還可能會遭貶,另行再給你安排個更讓人無法接受的差事,豈不是得不償失?於是,連忙無奈和違心地見好就收,應承下來。

“這就對了。黨員嘛,就得時刻聽從黨的召喚,絕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否則,就是抗旨。”最終,談話人滿意了,因為可以回去交差了。

可楊元朝心裏仍不大痛快,總認為搞案子,就應該在省會。

當晚,當他就這事的利弊,向北京的哥們兒青海諮詢時,不料,人家哥們兒竟不無嘲諷地大笑起來:“元朝,你他媽沒病吧?這種好事,還用得著考慮?正經他媽打著燈欢茧y找的天賜良機,你沒傻冒兒似的推辭吧?”

“沒有……”楊元朝把最終結果說了。

“哎,這就對了,我還以為你整個一糊塗蛋呢,給官兒都不要!知道嗎,哥們兒也剛提正處,這回行了,咱哥倆算是齊頭並進,整個比翼齊飛。”

“你提拔是正當職守,我可不如你志向遠大,從沒把當官兒從政作為平生的惟一追求,我要的是必須熱愛的一份工作。”

“得得得,別他媽扯淡了,少跟我玩虛的。我還不知道你嗎,自小就他媽人比鬼都精,眼珠一轉就是一個心眼兒,誰不知道誰呀?”青海真心為哥們兒的升遷而高興,呵呵直樂。

楊元朝明白,就這個話題,無法跟人家立志搞政治走仕途的發小掰扯清楚,只得無奈地按下此事不表,開始聊一些其他事。

此次升遷和提拔就這麽形成了,不由他楊元朝再有二話。

談話後的第二天,楊元朝便上新單位報到了,還特別去見了鼎鼎大名的公丨安丨廳長,當面感謝人家領導眷顧自己,表示絕不忘了領導栽培的一番好意,同時,一定安心本職工作,力爭把工作搞好。

這就是他楊元朝的聰明之處,凡事,只要想通了,起碼是對既成的事實接受了,即使再無奈和違心,也不會讓別人看出來,而且,還表現得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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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你一群真实的高干子弟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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