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见着人没有?”两个打手碰在了一起,说道。
“还没有,你那边呢?”
“也还没有动静。接着找,要是后面两间办公室还是没见着那小子人的话,我们就上十楼。”
“好!赶紧的,别让人抢先了!”
几乎所有同一个帮派的打手,都是差不多以上的对话,交换几句最新的情况之后,就又接着散开,继续寻找江流风。
“咦,这里电话怎么打不出去了?”
“怎么回事?”一个打手举着手机,很是纳闷。
“还玩手机?要是耽误了正事儿,小心老大削你!”另一人没好气地道。
“不是,我想问问楼上情况来着,但是电话没反应啊!”
“哦?我的也是一样,靠,这大厦信号怎么这么差,还高级写字楼呢,我呸!”
“不管那么多了,再找找。一会儿换个楼层估计就有信号了。”
一众打手继续游走搜索着,而就在此时,一个和其他人看起来显得有些不一样的年轻人,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这人之所以跟别人不一样,是因为他手里头没有带武器。
“哟,哥们,怎么样了?”那人带着顶鸭舌帽子,举止看起来也是吊儿郎当地,跟三个打手迎面碰上,打了个招呼问道。
“不怎么样。你怎么样?”
“我也没怎样,瞎逛呗!”那戴鸭舌帽的说道。
“哦。咦?你怎么不带家伙?这要是被江流风碰见了,你能拿下他?”有个打手比较心细,纳闷地问了一句。
“嘿嘿!这有啥可担心的?”戴鸭舌帽的年轻人嬉皮笑脸地道。
“难道,你带的是真家伙?”另一个人纳闷,
混混出来办事儿,铁棍开山刀一类的东西,那是标配啊,这人却什么都没有,还这么轻松,难道是有更厉害的?
“好眼力,哈哈!想见识见识不?”鸭舌帽年轻人道。
“亮出来看看啊!”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江流风,那三个打手也不着急了,跟江流风掰扯了起来。
江流风笑眯眯地走了过去,凑到了三人的跟前,武器没亮出来,但却是把自己的鸭舌帽给摘下来了。
“东西呢?”其中一个打手纳闷。
“咦,你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另一个打手打量江流风,却是有些愕然。
江流风眨了眨眼:“很多人都说我长得像江流风,你们觉着呢?”
“嗯!?我靠!你就是江流风!”
“草!被耍了,快来人……”
三个打手愣了两三秒钟,然后猛地醒悟过来了,靠,刚才出发之前才看到江流风的照片啊,跟这小子几乎就是一个模子引出来的,不对,这小子就是江流风啊!
打死这三个打手都想不到,一直找不到人的江流风,居然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的跟前,而且还跟没事人似的。
这三个人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当即张口就要叫人,但是他们也只是刚刚张口而已,就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了。
三个人只觉得自己眼前一晃,紧接着脑壳一疼,然后眼前一黑,就全都失去意识了。
江流风嘿笑,而后把一个打手扛上肩膀,另外两个两手拖着,拖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拍拍手从里头出来,江流风又戴上了鸭舌帽,而手里头也多出了一根铁棍。
“哥们,那儿找过了?”刚一走出来,便见两个打手走了过来,朝他江流风指了指那个房间。
“找过了。”
“也是没人?”
“有人啊!”江流风道。
“哦?这儿居然还有别人在?在里头干什么?”那三人有些纳闷,他们刚在楼下转了一圈,除了碰上跟自己一样来找江流风的,没发现有其他人,每个房间要么是堆着建材,要么就是空的。现在,这个房间里头居然有人?
“来来来,你们进来,我帮你们介绍介绍。”
江流风说着,笑眯眯地打开了房门,意思很明显,邀请他们进去。
两个打手也没多想,同时也是忍不住好奇,便跟着江流风进去了。
江流风反手关上门,而后嘿笑。那两人被江流风的笑声弄得有些发毛,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旁边墙角,瘫着三个人,一看就知道是跟自己一样也是来找江流风的,但是这三个人,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不是死了,就是晕过去了。
可是,这怎么回事?这个戴帽子的家伙,干嘛要带自己几个人来看几个一点知觉都没有的人?而且还一脸高兴的样子。慢着,这三个家伙,该不会是被这小子给打晕过去的吧?如果是的话,这小子又是谁?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其中一个打手惊疑不定,忍不住问道。
江流风嘿笑,稍稍抬起头来,悠然道:“嘿嘿,你们觉着呢!?”
“江……”
两个打手看清楚江流风的整张脸,顿时全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异口同声地就要叫唤出来,但是,他们和之前那三个人一样,也是没来得及叫唤出来,就被江流风手里头的棍子一下子给抡趴下了。
“顺手又捡了两个,不过,嘿嘿!”
江流风嘿笑,也把那两个人给挪到了角落,而后打开门,重新走了出去。
“好像是十八个人了,还不到十分之一,唉,真是任重而道远啊!”江流风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叹了口气,转进了其他的房间。
接下来的十分钟,在几乎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形势却是在一点点地发生着变化。
那些打手在进入了这三个楼层之后,都是三三两两的在进行着搜索,而且每一层的办公区域都很大,他们显得更加分散。
很多时候,虽然好几十个人都在同一个楼层,但是想要看见同伴之外的其他人,却也不是随时都有的。
而这种地形,无疑是给江流风提供了不少的便利。
他在十楼辗转了一会儿,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到了四十多个打手,原本宽敞的楼层,此时人数变得更加稀少了。
“咦,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大对劲?”有一个打手接连从两个房间里转了出来,却是居然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不由得感到意外。
他的同伴从另一个房间走了出来,也是纳闷,接话道:“我这边也没人啊!奇怪,刚才还能看到几个人来着,但是现在怎么这么空了,难道那些人全都到别的楼层去了?”
“不可能这么巧吧?问题是别的楼层的人也可能下来啊!刚才不就挺热闹的?”
“那倒是,那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全都撤了?”
“不可能,还没找着江流风,谁舍得走?再说了,谁敢走啊?各位老大都在盯着呢,要是交不了差就回去,那还不被他们把腿给打断了?”
“咦,有人了,新面孔,看来咱们刚才想的有点多了。”
两个打手正聊着,便看见一个戴鸭舌帽的人走了过来,对那人没什么印象,以为是其他帮派的。虽然说只是看见了一个新来的,但好歹也是人不是,这两人心头的不安也是下意识地减弱了几分。
“哥们,从那层楼过来得啊?”其中一个打手掏出烟来,给自己和同伴一个,还自来熟地给江流风扔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