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路上开车注意安全啊。有空一块儿喝茶啊。”江流风朝着顾老大咧嘴笑了笑。
“呵呵,好说好说,您慢慢来,回见啊。”顾老大也是咧嘴笑,朝着江流风一阵点头哈腰,然后飞快地跑了,跟这种妖孽,还是少打交道的比较好啊!
顾老大这做派,把个孙兴和孙梓艾看得一愣一愣的,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看着江流风杵在自己跟前,他们就觉得信心十足了。
可不是吗?自己这边好几十个手下,这小子也就自己一个人而已,还能怎么着?
想到这里,孙梓艾端着酒杯搂着怀里的女人站了起来,趾高气扬地走到江流风跟前,冷笑道:“江流风,你自己说,跟我的事儿打算怎么了结?”
江流风一翻白眼,道:“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大半夜的不让我睡觉把我拉这儿来,难道不是你该跟我汇报吗,怎么还要我跟你打报告了?”
“我草!在老子的地盘,你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孙梓艾气得把酒杯都摔碎了,指着江流风的鼻子破口大骂道:“江流风,你勾我的未婚妻,已经是死罪一条,老子现在弄死你也没有人知道你信不信!?”
“我不信。”江流风两手一摊,对孙梓艾的话表示很无所谓。
“你……草!来人,给老子把他整趴下!”孙梓艾跳脚,彻底沉不住气了。
“梓艾,别着急。”孙兴淡淡开口说了一句,“回来,到这儿来看戏,别一会儿伤着你就不好了。”孙兴悠然开口道。
“呵呵,叔叔说的是,我跟一个快要被废掉的人生什么气啊?等他被整得差不多了,我再过去补补刀不就行了吗?哈哈!”孙梓艾哈哈一笑,又搂着女人嘚瑟地回到位子上坐下了。
这边他回去了,周围的几十个人却是围了过来了。
江流风摆着手道:“我说,别动手动脚行不?这儿离医院太远,要是出了啥事儿可就不好救啊!”
“嘿,这小子怕了?你们还等什么?给我打!只要不打死就行!”孙梓艾哈哈大笑,迫不及待地催着手下人动手了。
一众打手也没啥说的,叫嚣一声之后就朝着江流风扑了过来。
一时之间,几十号人把江流风跟包粽子一样包了起来。
噼啪!砰砰!
一道道闷响声响起,随之而来的就是人群里头的惨叫声。
“呵呵,叔叔,你说一会儿该怎么处置这江流风好啊?是把他扔河里去,还是宰了喂狗啊?”孙梓艾看着乱成一团的人群,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了江流风被揍成猪头趴在地上的惨象了。
“呵呵,只要你高兴,怎么样都行。”孙兴摆摆手示意无所谓,像江流风这种毫无背景的人,在他眼里就是一只蚂蚁,说捏死就捏死,根本不用想太多。
“我说,你们也太狠了点吧?”
两人正说着,身前突然响起了一道诡异的声音。
两人同时一震,再抬起头来,顿时就跟见鬼了一样。
“你,你!怎么可能!?”
“我草!他们怎么了!?”
叔侄两人都是同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江流风。
他们不过是一分神的功夫,但是江流风居然就站在了他们的面前,这换了谁都无法接受!
而最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他们的那些打手,之前还牛逼哄哄喊打喊杀的,但是现在,躺了一地,连一个能叫唤的都没有!
“全趴下了,如你所愿啊,唉!我早就说别动手了,医院太远啊!”江流风叹了口气,而后随手抄起了桌子上的红酒瓶子,对着瓶口喝了一口,还砸吧着嘴巴赞了一句,真甜啊!
“你,你是不是人啊?”孙梓艾哆嗦了起来。虽然江流风还没有对他怎么着,但他却是有点害怕了。
一转眼的功夫,就把几十号人全都整趴下了,这样的人,站在他的跟前,他没法不害怕!
“小子,你很有本事,但是别乱来!我们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作为叔叔,孙兴还算是比较硬气的,但此时也明显是底气不足,眼睛里头的惊慌之色显露无疑。
“哦?”
江流风把酒喝光,吊儿郎当的拎着酒瓶子,嘿笑道:“我惹不起你们?难道你们就惹得起我?”
“我,我们孙家可是名门望族,有的是钱和势力,你要是敢动我们,肯定后患无穷!”孙兴咬牙说道,但是声音已经有点颤抖了。
江流风哈哈一笑,道:“有钱有势关我屁事啊?要不我给你机会你再喊一百个人过来,看看能把我怎么着?”
“你,你真要跟我们对着干?”孙兴感受到江流风言语中的威胁之意了,吞了口水,大为紧张。
江流风一翻白眼,对着叔侄俩竖起一根中指:“干你的,怂了就直说我还能夸你诚实,明明怕得要死还要在小爷面前充大个儿,小爷鄙视你!”
“江流风,我叫你狂!”孙梓艾突然狂叫一声,朝着江流风扑了过来,这家伙手里居然还有把小刀。
江流风瞟了他一眼,随手就把酒瓶子挥了起来,砰!砸在他脑门上,开花了。
砰!
酒瓶子砸在孙梓艾的脑门上,随即就开花。
这孙梓艾被砸得一屁股坐回到了沙发上,居然还没有马上晕过去,而是愣愣地伸手摸了一把脑门,然后看到手上的血,顿时就呃地一声打了个嗝,翻着白眼厥过去了,得,这货还是晕血。
“你,你居然连他也敢打,你这是在找死!”孙兴惊怒,咆哮了起来。
“呵呵,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打了就跑,你们能奈我何啊?”江流风嘿笑,然后,拿起了另一个酒瓶子。
“你,你别乱来啊!有话好说,都好说啊!”一看到江流风这个动作,孙兴又怕了,连连摆手,缩进了沙发里。
“嘿!”江流风抬手,做了一个要再次开瓢的动作。
“呃!”这还没下手呢,孙兴也是一翻白眼,晕过去了。
“你们俩还不走,等我请吃宵夜啊?”江流风看了一眼那俩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女人。
女人闻言,哪里还有不跑的道理,当即跑了。
江流风嘿笑,看着这叔侄两人,眼珠子一转,笑了。
“嗯,滨江大桥又有新闻可看了啊,啊哈哈!”他怪笑了起来。
早晨。
滨江大桥一如既往地,车流渐渐地多了起来,但是不久之后,就有人发现了大桥铁架上的反常。
“有人!铁架上有人!”
“我靠!又有人!?”
一架计程车里,坐在车头的乘客和司机几乎是同时叫了起来。
司机立即停车,而乘客则是看着铁架上方,纳闷道:“师傅,你为什么要说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