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这两个电话,莫云又打了第三个电话,这一次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凶狠了,但也是显得志得意满,道:“林老,是我,莫云,呵呵!长话短说,我已经吩咐手下人办事了,收盘之前,我们多方联盟肯定能把雷氏集团抓在手里,对!无论怎样,我都绝对不会让雷氏集团落入岛国人的手里,这不但是生意,也是在捍卫我们华夏人的尊严,哈哈!好!有你们这些老前辈支持,我一定乘风破浪,您就等着看晚间新闻送饭吧,哈哈,再见!”
打完这三个电话,莫云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又端起了酒杯,和江流风与徐清宜碰了一下,笑着道:“刚才,我分别打给了公司在股票这一块的操盘机构,公司的财政部,还有我在这两天时间里聚集起来的合作伙伴。”
稍稍一顿,他再次道:“我不但以自己集团的名义吸纳雷士集团的股票,同时,也联合了和我志同道合的商界同行们,组成了一个联盟,和他们一起狙击松下山对雷士集团的吞噬行动!只要成功,雷氏集团将会易手,但绝对不是落在松下山手里,而是在我们的手里!”
他呵呵一笑,再次悠然道:“不但如此,那松下山还会因此而白忙活一场,并且,元气大伤!”
江流风露出一脸恐惧之色,但是这表情放在他的脸上却是显得夸张而又搞怪,他拍着胸脯道:“我擦!早就听说无奸不商,现在看来是真的啊,太可怕了!”
徐清宜翻了个白眼,道:“人家这也算是走合法的竞争手段,哪里像你,动辄就是把人脱光了吊桥上,要么就是直接把人打得满地打滚的。”
“嘿!”江流风嘿笑,道:“我要是不打打杀杀,怎么符合我保镖的身份?再说了,我就算是想用钱砸人,想尔虞我诈,也没那条件啊!”
这话江流风其实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但是莫云听了这话,却是心中一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一脸若有所思之色。
正说着,外头有人敲门。
“进来。”莫云道。
“爸,流风哥,清宜姐,你们聊完了没有啊?沈果让我请你们都下去喝汤呢!”莫贝贝站在门口说话,她已经洗漱完毕,也换上了一身新衣服,整个人看起来灵动而又精致。
“好!走!那些事情有人去办,现在我们先不想那么多,好好吃喝休息!”莫云大手一挥,示意江流风和徐清宜下楼
“流风哥,我刚才下楼看了,那可是你最喜欢的大骨头汤哦,一会儿你可得喝多一点哦!”在江流风走出房间的时候,莫贝贝上前来,十分自然地挽着他的手道。
“好啊!为了庆祝你安全回来,我决定喝一锅,哈哈!”江流风咧嘴哈哈笑。
莫云嘴角抽抽,***,那是我熬给我女儿补身子的啊,怎么变成我孝敬你这小子的似的?
他看着说说笑笑地走在前头的女儿和江流风,脸上再次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但是在琢磨着什么,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一切掌握了主动之后,众人倒是没有什么可讨论的了,纷纷下楼到饭厅喝汤,结果莫云一片苦心熬给莫贝贝补身子的一大锅汤,莫贝贝只是喝了一小碗就不喝了,沈果和徐清宜还有莫云各自喝了一碗,剩下的绝大多数,连汤水带骨头,全都进了江流风的肚子里。
“猪!”沈果翻白眼,给了江流风一个言简意赅的评价。
“呃,好饱,一会儿估计得跑多几趟洗手间放水才行了。”摸着肚皮,江流风心满意足。
“贝贝,沈果,你们这两天也够累的了,上楼休息一会儿,晚饭等爸爸安排吧。”莫云道。
“好啊!沈果,走,我还有话想你说呢,咱俩睡一个房间。”莫贝贝上前拉着沈果的手上楼。
“清宜姐,你来吗?”沈果道。
徐清宜摇摇头,道:“不用了,你们休息去吧。”
她身为一个女丨警丨察,有这方面的职业习惯,可不像两个女生一样无忧无虑,而是心里头惦记着松下山那边的事情。
虽然说徐清宜也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起不了什么作用,但还是忍不住想继续关注下去。
而此时,本市的某间酒店套房里。
砰!
“八嘎!混账,简直都是混账,八嘎!”
昂贵的笔记本电脑被摔在地上,摔得粉碎,而松下山那语无伦次的咆哮声,响彻了整个房间,使得站在他的几个人都是噤若寒蝉,低头连他都不敢看。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们这些饭桶!我岛国精英,居然会在这里吃了这么大的亏?你们知道刚刚那两个小时,你们害松下财团损失了多少钱吗?五个亿!你们怎么跟财团交代,怎么跟岛国人民交代!?”
松下山像只愤怒的公鸡,本来油光可鉴的头发此时却都要竖起来了,连声指着那些手下对着他们喷口水。
“松下桑,我们,我们也没想到会遭遇到华夏那些奸商的狙击,他们太阴险了!”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道。
“阴险?哼!要说阴险,谁能跟我松下山比!?哼!”
松下山气极反笑,脸部肌肉都扭曲了起来,显得极为狰狞,咬牙道:“很好!华夏人,你们很好啊!居然连我都算计了!哼,看来我要是不出狠招,你们是不知道我的厉害啊!”
“黑狗君!”松下山抓起了手机,打通了黑狗的电话。
“哦!原来是松下桑啊!”接电话的人自然是黑狗,声音十分地恭敬谄媚,至少听在松下山的耳朵里头是这样的,只可惜松下山是不可能看到黑狗此时嘴角露出来的那一丝讥讽笑意而已。
“黑狗君,那个小女孩,还在吗?”松下山阴沉着脸,压制着自己的怒火说道。
“在啊!那不是松下桑你吩咐我说要好好看着她的么?我一直看着呢!”黑狗点头,这谎话说的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但是他的另一只手却是抓起了另一只手机,拨通了江流风给他留的电话号码,与此同时,黑狗也把自己和松下山通话的电话摁下了扬声通话。
另一边,江流风的电话接通了,黑狗抢先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大哥我是黑狗,那岛国小矮子给我打电话了,你听听他说什么?”
“嘿!叔,清宜姐,你们都来听听。”
江流风嘿笑,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一边剔着牙,一边饶有兴趣地听了起来。
“嗯?黑狗君,你刚才在和谁说话?”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响起来了,很显然是松下山在对黑狗说话。
“哦,松下桑,我刚让我的手下去给那个小妞送水,免得她渴死了,我可就不好向松下桑先生您交代了不是,呵呵?”
“哼!我现在恨不得亲手杀了她!不,把她运到我们岛国,让她去做最为低贱的女忧,被无数男人践踏!”松下山把牙齿咬得咯咯响的声音,在江流风这边居然都能听得见。
“我擦!松下桑,你可真够狠毒的,我这当黑社会老大的都佩服你啊!”黑狗阴阳怪气地拍了一句马屁。
“好了,黑狗君,我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现在,我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松下山冷冷道。
“哦?你说,要我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