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风连忙摆脱,躲到了莫云身后,可怜兮兮地道:“叔,这儿可是你的地盘,你得保护我啊!”
莫云打了个圆场,淡淡道:“好了,沈果,徐警官,你们不用追究他了,是我让流风这么干的。”
“什么?叔叔?”沈果闻言,颇为惊愕。
莫云皱眉,压低声音朝江流风道:“你咋回事?不是说不要惊动丨警丨察么,怎么还把一个女警引到我办公室来了?这要是万一走漏了风声,贝贝岂不是……”
“放心,叔,这女警是我朋友,碰巧干上了,不会坏咱们的事儿的,而且,说不定她还能帮上咱的忙。”
“哦?”
“呵呵,回头你就知道了。对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江流风看了眼电脑屏幕,道。
莫云闻言,也意识到江流风没打算继续隐瞒沈果和徐清宜,便娓娓说道:“按照你给我的建议,我从昨天晚上就动用了整个集团的资源进行部署,在今天早上,雷氏集团股票一开盘的时候,就展开了全力的掠夺,现在他们集团的估价如期被打压到了最低点,而我们则是趁机挣了一大笔钱。”
江流风闻言,咧嘴一笑,点头道:“听起来不错。岛国小个子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暂时还没有。不过根据我的推测,他们肯定也要有所行动了。”
“那就拭目以待咯!”江流风笑笑,而后不再多说,大大咧咧地走到真皮沙发上坐下,还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沈果听着两人说话,虽然隐约猜到了什么,但还是有些糊涂,忍不住问道:“莫叔叔,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你问流风吧,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可隐瞒你的了。之前不告诉你,其实是有太多事情还没有浮出水面,怕你白担心了不少,也容易走漏风声,明白么?”莫云道。
沈果点点头,道:“我明白。好吧,那我问他去!”
言罢,沈果气咻咻地走到江流风跟前,一把把他手里头的酒杯抢了过来,怒道:“叔叔都说了,叫你交代清楚!”
江流风撇了撇嘴,也不管那酒杯了,直接端起酒瓶子往嘴里头倒了一口,这动作看得莫云一阵牙疼,***,老子珍藏的八二年拉斐啊,居然被你小子当白开水一样喝!
“喏,自己听吧!”江流风随手把录音笔扔在了桌子上。
“这是?”沈果见状,顿时颇为意外。
“我来!。”徐清宜毕竟是当丨警丨察的,立马就联想到了其中肯定是有什么重大信息,拿起录音笔,摁下了开关。
里头一阵吵杂声音之后,便是响起了一个怪腔怪调的华夏语的声音,像是在交代着什么。
这录音笔是江流风刚从刺刀那儿得来的,里头的内容,自然就是刺刀和几个手下对那些岛国人严刑逼供之后得到的结果了。
徐清宜和沈果都是听得入神,反倒是江流风和莫云这两个早就知情的,显得平静多了,喝酒的喝酒,处理公事的处理公事。
听了半晌之后,沈果渐渐露出了恍然之色,朝江流风道:“你什么时候干的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切,你还不知道我屁股上有颗痔呢,难道我连这个都要告诉你啊?”
“闭嘴,我问的不是这件事!”沈果跺脚,大为恼火。她气愤的是江流风居然背着他逼问出了那些岛国人幕后黑手松下山的犯罪证据,可是她却一点都不知道!
徐清宜则是冷静多了,稍稍沉吟之后,皱眉道:“江流风,那些岛国人针对你和你整治雷家之间,有什么关系?”
“这其中关系可就大了去了,而且真相可是比你想到的还要复杂哦!”
“我家贝贝,还在他们的手上!所以这件事情,和我莫家也有关!”莫云咬牙,插了一句。
“我怎么完全听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沈果忍不住开口道。
江流风砸吧着嘴里头的红酒,淡淡道:“上帝给了你壮观的胸部,你就别在意自己智商低这个缺陷了。”
“你!”沈果闻言,顿时气得叉腰瞪眼,胸前一鼓一鼓的。
徐清宜下意识得看了眼自己的胸部,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撇了撇嘴,而后开口道:“你们三方之间的关系,我也希望你们能帮我梳理一下。”
江流风耸了耸肩,道:“这个还是交给莫叔叔来解释吧。”
莫云点头,道:“好,那我就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结合我和流风的推断都说出来。”
“首先,流风和我一样,都跟雷家父子有过节,所以才有了雷家父子被整,流风在校门口被人围砍的事情。”
“哼!还说雷家父子被整不是出自你的手笔?”徐清宜一听这话,立即就瞪向了江流风。
江流风嘿嘿笑,道:“别打岔嘛,听叔叔继续说下去!”
莫云又道:“但是,这件事情却不是因为我们双方的彼此仇视而起的,而是因为一个叫松下山的岛国人。”
“根据流风所说,那个松下山是因为在饭馆和他发生了误会,所以才出手报复,但是恰好,松下山和雷杀是生意上的伙伴,雷杀为了讨好松下山,在不知道和松下山发生冲突的人是流风的情况下,派出手下报复流风。”
“结果,那些报复的人被流风整治了一通,之后,流风也起手教训了雷杀和松下山一伙人。”
“这之后,便发生了雷杀被吊到滨江大桥这件事,而雷杀因此而精神失常,雷虎作为他的儿子,便顺利上位,成为了雷氏集团的领头人。”
“但在这时候,紧接着便发生了流风和沈果在校门口被人围砍的事情,根据调查的结果,幕后黑手正是雷虎,而在同时,我家贝贝也被绑架。”
“本来我们都怀疑砍人的和绑架贝贝的都是一伙人,但是经过流风亲自审问了雷虎之后,却发现雷虎对绑架之事一点都不知情,不但是这样,在流风调查绑架案的时候,还有杀手多次要暗杀他。”
“从这些疑点,我们把怀疑的目标从雷虎身上转移到了别人的身上,而根据那些杀手留下来的破绽,最后便是锁定到了松下山那些人身上。”
“今天,流风把雷虎也吊到了滨江大桥上,却不只是为了惩罚雷虎的居心不良,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引蛇出洞。”
“这引蛇出洞,就是要引出松下山这条狡猾的蛇。因为我早就知道,松下山和雷氏集团之间生意上的往来,但是以我对松下山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满足于和雷氏集团合作挣钱的,更何况,雷杀精神失常,他儿子雷虎又是一个草包,松下山这种人,肯定是想从雷氏集团谋取更大的利益。”
“这是生意人都会有的思维,我也不例外。于是,我按照这种想法,开始暗中叫行内人关注松下山的动向,同时,也关注雷氏集团的股票行情。根据我的眼线传给我的内幕消息,松下山已经调动资金和搜集资料,正在密谋吞并雷氏集团,说得简单点,就是将雷士集团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