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江流风瞥了一眼刀疤哥两腿中间那玩意儿,不由得笑得从凳子上一屁股滚到了地上。
我擦!我还以为这老小子把女人整的嗷嗷叫的,有多大能耐呢,原来是个小蝌蚪啊!
“唉,大姐,叫的那么逼真,您也是不容易啊!”江流风朝惊恐的女人道。
女人结结巴巴地道:“逢场作戏,哄人的呗!”
“我草!”这话让刀疤哥大受刺激,想把那女人也给宰了算了!
江流风起身,不急不慢地道:“草什么草?你还硬的起来么?就算硬的起来,就你那迟钝,顶多也就只能在洞口徘徊,瞎折腾个什么劲啊?”
“噗嗤!”三毛忍不住笑了。
“三毛,你也想死是不是?”刀疤脸都绿了。
“呃,刀疤哥,我,我不是笑你……”三毛嘴角抽抽,急忙解释,不过明显是憋得十分难受。
“唉!放心,刀疤哥,谁都不会笑你,只不过笑那小刀疤而已,只要你不露出来,你在大家活儿眼里还是很威武的啦!”江流风朗声道。
“我日你个妹啊!”刀疤抓狂了,提着刀子就砍了过来。
“切!”江流风不屑地撇了撇嘴,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而且是正中刀疤两腿中间,这一脚立马就让刀疤跟条死蛇一样,缩成一团没法动弹了。
“说,贝贝在哪里?”江流风抬脚,踩着他的脑袋道。
“什,什么贝贝啊?大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刀疤吃吃地道。
“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是谁你叫人砍我?”江流风冷哼。
“你,你是江流风!?”刀疤大吃一惊。
“刀疤哥,他就是江流风。”三毛补充了一句。
“我草你个三毛!老子非弄死你不可!老子叫你带兵去砍人,你居然把人给我引到这儿来,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刀疤破口大骂,还以为是三毛怠工又反水。
三毛见刀疤在江流风面前这么狼狈,对他的那点畏惧全都不见了,撇嘴道:“刀疤哥,话可不能这么说,人我是去砍了,可是也没说一定能砍成啊!人家流风哥能耐比我的人大,我们连他一根毛都伤不着,我能有什么办法?”
“混咱这一行的,认的就是拳头,人流风哥拳头比我大,他要我带他来找你,我能不来么?”
江流风嘿嘿笑道:“有这觉悟才对嘛!刀疤,学聪明点,我再问你一次,贝贝在哪儿?”
“我,我认栽!但是,我真不知道谁是贝贝啊!”
“我草!贝贝就是莫云的女儿,莫贝贝!我是她的保镖!”
“我,我还是不认识啊!”刀疤快哭了,完全不知道江流风在说什么。
江流风皱眉,道:“那我问你,是不是雷虎叫你找人去砍我的?”
“我栽你手上了,这事儿,我认!是他说给我二十万叫人去砍你的!”刀疤咬牙道。
“还让你绑架了另外一个女生,是不是?”
“没有!他只是叫我一定要砍死你,没叫我绑人啊,不然我怎么舍得只拿他二十万!?”刀疤连连摆手。
“嗯?你还敢对我说谎!?”江流风眯眼,把地上的砍刀捡了起来。
“别!老大,别啊!你就算是抹了我脖子,我也还是这话啊!我真的除了叫三毛喊人去砍你,别的啥都没干啊!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立马打电话给雷虎和他对口供啊!”
江流风闻言,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妙了。
他擅长察言观色,敢肯定刀疤没有在说谎。可是这样一来,问题就来了。不是他派人分成两边去另外绑架贝贝,那么贝贝是被谁给绑走的?
难道是雷虎派出的另外一路人?
想到这里,他挪开了踩着刀疤的脚,道:“给雷虎打电话,你知道该怎么说。”
“是,是,我这就打!”
刀疤也是被江流风吓破胆了,寻找自己的手机,最后在那女人的屁股下面把手机找到,还似乎气不过之前那女人对自己那方面能力的评价,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草!对女人能不能客气点!?尤其是说实话的女人!”江流风看的不爽,手腕一抖,刀背在刀疤的脸上拍了一记,把他差点拍晕过去却是不敢吭声了。
“赶紧打电话啊!要是出了什么岔子,老子切了你!”
江流风有些莫名的焦急着,不耐烦地催促着。
“是,是,通了!”
刀疤也是彻底软了,指着电话示意,还主动开启了扬声器,朝话筒道:“喂,雷少爷?”
“刀疤,事儿办好了吗?”
江流风辨认,电话那头,果然是雷虎的声音。
“雷少爷,我已经派了手下去砍那个叫江流风的了……”刀疤说到这里,向江流风露出一个谄媚的笑脸,意思十分明显,逢场作戏,流风哥别介意啊!
“嗯,那现在打给我干什么?”另一边的雷虎问道。
“雷少爷,我是想多嘴问一句,您是不是还叫了另一路人去办事儿啊?”
“啥意思?”
“我听说,有个叫贝贝的女孩被绑了,有点好奇,这事儿,是您叫别的朋友干的?”
“贝贝?什么……”
砰!
雷虎的声音才刚响起,电话突然炸了,与此同时,刀疤栽倒在地,血水溅了一地。
“啊!”那女人尖叫。
砰砰!
又是两声砰响!
江流风心神一凛,立马趴下。
靠!有暗枪!
他的反应很快,但是三毛却是没有这本事,还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发愣,一颗子丨弹丨就从窗外射了进来,洞穿了他的脑壳,和刀疤一样,也是一命呜呼了。
“啊!”那女人尖叫一声,一翻白眼,晕过去了。
“我日!”
江流风怒了,大骂一声,身体贴着地面窜出屋子,同时,飞速下楼。
楼上的枪声停歇了,一根乌黑的枪管从对面楼的天台缩了回去,一个全身黑衣,带着一顶鸭舌帽的人飞快将狙击枪收进盒子里,提着盒子跑向楼梯口。
“我在这儿,你往哪儿跑啊?”江流风一跃,从水管子跳上了天台,站在了那个狙击手的身后。
狙击手身躯一颤,转过头看向江流风,顿时露出惊骇之色。怎么会这么快?
这才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那家伙是怎么从对面楼出现到这天台上来的?
“说,你老板是谁?”江流风眯眼,一步步朝着那狙击手走去。
狙击手突然从后腰掏出枪指向江流风,但是在他扣动扳机之前,江流风的动作却是比他更快!
他反手一扬,一道银光在阳光下一闪而过,嗖地一声,扎在了那狙击手的脖子上!
“呃!”
狙击手顿时感觉全身麻木,无力地栽倒。
“说!不然就是死!”
“嘿嘿!死就死,有什么大不了的!”那狙击手怪笑,而后,用力咬了一下什么东西,整个人随即猛烈抽搐,嘴里头则是渗出了血水来。
“靠!还早准备好自杀的毒药!?”江流风大吃一惊。
“我擦!死得还挺快!”
江流风上前探了一下那个狙击手的鼻息,没气了,再掰开他的嘴巴一看,从嘴里吐出的血都变成黑色的了,不用说,这家伙吞下了剧毒,几乎是秒死的。
他皱眉,感觉很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