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江流风吞了口口水,感觉莫贝贝就像是送到嘴边的小苹果,只要一张口,就能品尝到她美味的果汁。
他不由得也紧张和激动了起来,呼哧呼哧地喘气,嘟起嘴巴,朝着莫贝贝粉嫩的双唇凑了过去。
“江流风,你要干什么!?”就在这时,一声咆哮在门口响起,话音未落,沈果已经扑了进来,一把把莫贝贝拉到了她的身后。
呃……
江流风还保持着噘嘴的姿势,心里却是要抓狂,老天啊,就差一厘米就能亲到莫贝贝的小嘴了啊!你特么的偏偏在这个时候安排人砸场子,还有人性没有啊!?
沈果把莫贝贝护在身后,对着江流风瞪眼,跟个要战斗的母老虎似地,愤愤道:“江流风,你还是人不是人,欺负完了我,又来欺负贝贝!”
“贝贝,你吃亏了没有啊?跟我说说,我给你做主!”沈果打量莫贝贝,就差检查她的贞操还在不在了。
江流风翻白眼,郁闷至极,道:“我说你这人,为啥就不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房间?我在自己房间你要闯进去,现在我换了个房间你还要跟过来,你到底是对我有多饥渴啊?”
沈果咆哮:“闭嘴!哼!你这个大流浪,还敢恶人先告状?刚才的事情是刚才的,现在我只知道,你在贝贝的床上,还对贝贝居心不良,证据确凿!”
江流风嘿笑:“跟我讲证据?那你问问证人,我对她怎么不良了啊?”
沈果冷哼,朝莫贝贝道:“贝贝别怕,你把情况如实告诉我,就算我主持不了公道,还有你爸爸呢!”
其实沈果刚才的确是回自己房间了,但是本来想蒙头大睡,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浮现出刚才江流风的所作所为,心里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怎么都睡不着。
她烦躁得很,索性就又出来了,打算到莫贝贝的房间和她一块儿睡,还能聊点别的放松一下心情,但是刚到门口,就看见江流风搂着贝贝,一张嘴撅得都能挂衣服了,脸也要和贝贝的脸贴在一起。
这一幕让沈果顿时感觉到愤怒和莫名其妙的酸楚,所以想也没想就冲了进来,阻止江流风的‘恶行’。
莫贝贝早就羞红了脸,她是一个脸皮很薄的女孩子,刚才之所以对江流风表露心声,一方面是刚才撞见江流风和沈果的事情,让她莫名地感到紧张,似乎是生怕江流风被人抢走,另一方面,则是江流风把气氛弄得十分到位,让毫无心机的她不由自主地就陷进去了,什么心思都瞒不住了。
但是现在,有第三者在场,她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承认自己和江流风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感到害羞。
她犹豫着,轻声道:“沈果,别说了,我和流风哥什么事儿都没有。”
“没事儿发生?那他坐在你床上,这怎么解释?”沈果不依不饶。
江流风坦然道:“这个太好解释啦!贝贝不是有先天性心脏病嘛,不能受冻,所以我这个当保镖的,其中一项工作就是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帮她暖床!”
“什么?”沈果瞪眼,这样也可以?
“啊,没错,沈果,你误会了,其实流风哥只是在帮我暖床而已呢!”莫贝贝还在为怎么掩饰而发愁,一听江流风这话,立即就附和上了。
“你们当我是傻子啊?暖床还用亲嘴吗?”沈果眯眼,打量两人。
江流风从床上下来,道:“少见多怪!暖床只是其中一项程序,我刚才不是在跟她亲嘴,是在给她输送我的气息,帮她暖身咧!”
沈果一头黑线,盯着江流风幽幽道:“既然这么理直气壮,那你还跑什么?”
呃……江流风嘴角一抽,停下了顺着墙角往外挪的脚步。
他嘿笑,朝沈果挤眉弄眼道:“怎么的,不想让我走,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帮你暖暖床暖暖身啊?”
“去你的,滚!”一个枕头朝着江流风砸了过去。
江流风一把接过,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好香!收下了,正愁没东西可以抱着睡呢!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
沈果深吸一口气,对那无耻的家伙简直是没招了,却是对莫贝贝恨铁不成钢,道:“贝贝,你怎么又帮他说话,那只会让他得寸进尺,你和他住在一起,随时都会有危险啊!”
莫贝贝抿嘴,意味深长地道:“我……我最信任的就是流风哥!”
……
“江流风,居然又是那个该死的江流风!”
本市某豪华会所,至尊包厢里,雷杀暴怒,将桌上的红酒杯砸得粉碎。
雷杀跟前,一个壮汉垂头丧气地站着,正是之前带着人去找江流风麻烦的那个中年人。
“雷桑,你认识那个狂妄的华夏人?”松下山皱眉,闷声道。
雷杀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忙道:“抱歉,松下先生,我只是为我手下人的无能而感到愧疚,没能帮你教训那个小子,实在是过意不去。”
松下摆手道:“雷桑的诚意,我已经感受到了,没事,这一次不成功,不代表下一次不成功,不过在挑选人手上,还希望雷桑更加慎重一点的好。”
“松下先生的是……你还站着干什么?给老子滚出去!”雷杀怒视那个成事不足的壮汉。
壮汉支吾着道:“老板,你答应的酬劳还没给,我手下的兄弟们还在等着我拿钱回去送他们上医院。”
“滚!”雷杀咆哮,眼下正是在气头上,这混混头子居然还找他要钱,让他更加不爽。
“走吧,钱我会给你。”雷杀身边,一个留着寸头,军人模样的人走过来,一把拉着那壮汉往外走,到了门口,随手掏了一叠钱扔到他的怀里,便关上了门。
“呸!以后有钱就了不起啊?老子诅咒你们被那个小子打出翔!”壮汉朝着房门吐了口口水,捡起地上的钱,一脸晦气地离开了。
“雷桑,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松下问道,声音不阴不阳的,十分地阴沉。
雷杀咬牙,道:“说起那小子,说是我们雷家的死敌也不过分!松下先生,你还不知道,那个人叫江流风,是莫氏集团总裁莫云的女儿的保镖!那小子凭着自己会点拳脚功夫,又有莫云撑腰,经常和我儿子对着干,不久之前,还破坏了我一笔大生意,我恨不得杀了他!”
松下意味深长地道:“听雷桑的意思,那个人很难对付,连你也拿他没办法?看来,只能是我出手了啊!”
雷杀闻言,急忙道:“别!松下先生,你代表家族财团远道而来和我谈合作的事情,那就是我的贵客,我怎么能看到你在这里过得不愉快,还要你自己动手解决问题?放心,江流风交给我!这一次,我新仇旧恨一起算,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出了咱们的这口恶气!”
“哦?那你打算怎么做?”松下不置可否地道。
雷杀双眼微眯,视线落在了那寸头青年身上,道:“这是我大价钱请来的雇佣兵保镖,他手底下还有不少狠角色,对付那小子,最为合适了!”
“哼!连我们的国民冠军大野先生都被他打倒了,他就能对付那个小子?”松下身后,一个人冷哼,对那个寸头显然是不大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