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瞥了眼,自己的右手,正从沈果的后背穿过,握住了她的半边圆球。
原来是这里啊,怪不得手感那么好了,我捏,我再捏!哦!好弹!
江流风忍不住呻吟,享受到了极点。
沈果惊魂未定,压根就没注意到自己的重要部位正被江流风握在手里把玩着,等得感觉到了痛感了,低头一看,顿时浑身就跟触电似的。
“啊!se狼!”沈果尖叫,羞怒到了极点。
“沈果,你怎么了?”莫贝贝却是不知道江流风干的好事儿,茫然地询问沈果。
江流风随即缩手,脸色严肃,充满了严肃而又争议的感觉,正色道:“别怕,se狼来了,我帮你们档!”
沈果气得嘴唇直哆嗦个不停,谁是se狼?老娘说的就是你啊!这混蛋居然还转移目标,可恶!
虽然想控诉江流风,但是刚才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羞耻了,沈果压根开不了这个口,只能是强迫自己把对江流风的怨气先压制下去,回头再算账!
砰砰!
那几辆车子全都在周围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个身影从车子里头钻了出来,不用问也知道是来者不善了。
“喂,就算是半夜劫财劫色也没你们这样的啊,一来就这么多人,还这么嚣张,太不符合规矩了吧?”江流风懒洋洋地开口。
“小子,你就是刚才从寿司餐馆出来的?”当头的一个穿着敞开的花衬衫中年人粗声粗气地开口,胸口刺龙画虎,明显是道上的人。
“我擦!你们还有没有礼貌了?撞人拦路,不先自报家门,居然还盘问起我来了?你先说说你是从哪个墙缝里钻出来的小强,我再考虑要不要回答你。”
“我……妈的,臭小子,你拐着弯儿的骂我!”壮汉咆哮。
江流风撇嘴道:“反应忒慢,就这智商也就只配给人当打手了。”
“呵呵!好!小子,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就简单了!哼,你招惹了不该惹得人,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壮汉冷笑。
“知道,被打趴下呗!”江流风点头道。
“知道就好,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看吧,我都说了你智商不行了,我的意思其实是,你们会被打趴下,哈哈!”江流风大笑。
“妈的!小子够狂,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兄弟们,还等什么?上!”
壮汉忍无可忍,恨不得亲手撕了江流风那张嘴,大手一挥,示意手下人动手了。
沈果和莫贝贝携手,自觉地后退,下午才经历过这样类似的事情,两人如今都有点习惯了。
江流风仍然是松松垮垮地站着等着那些打过来,然后……
砰砰!啪啪!
“啊!”
“嚎!”
闷响声和惨叫声不停响起,那领头的壮汉并没有动手,而是悠闲地靠在车子旁边点烟。
才点上烟,身边的动静都消失了。
壮汉优哉游哉地道:“把那小子给我拖过来。”
沈果忍着好笑,接了一句“喂,你那么多手下,要他拖哪个给你啊?”
壮汉闻言,顿时发愣,转头一看,顿时头皮都要炸开来似的,见鬼了这是!
十个手下,全都趴下了,就跟躺尸了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这,这特么的是什么情况?这才半分钟不到,怎么就全歇菜了!?
壮汉嘴角抽搐,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江流风吹了个口哨,双手插兜,不急不慢地走到那壮汉的跟前,嘿笑道:“你刚才是在喊我?”
“不,不是……我,我叫错人了!”壮汉呼哧呼哧喘气,眼睛都被烟给熏出眼泪来了。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看着眼前这家伙被吓破了胆,江流风也懒得再动手了,说道。
“是,是雷老板花钱叫我办事的。”壮汉立马如实相告了。
“嗯?雷老板,是雷杀,雷云的老子?”江流风皱眉。
“对,对!”
“他和寿司餐馆的岛国人是什么关系啊,帮他们出头?”
江流风确定,这些人是为了刚才在餐馆的事情而来找自己晦气的,但却是雷家派来的,那就意味着雷云或者雷杀跟那些岛国人有关系,但却是不知道和岛国人发生冲突的人是他江流风。
“什么岛国人?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收钱办事儿而已,不对,我们还没见着钱呢!”壮汉哭丧着脸道。
“这样啊……你们也怪不容易的,唉!算了,我也不揍你了,你回去告诉雷家那俩龟蛋父子,他们惹错人了,要是还不服气,要替那些岛国渣子出头的话,可别怪我江流风把他们当汉奸看待了啊!”
江流风挥挥手,示意那壮汉可以走了。
壮汉也顾不上料理那倒了满地的手下了,如获大释,钻进车子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莫贝贝不无担忧地道:“江流哥,又是雷家的人闹事,不如我告诉我爸爸,让他帮你吧。”
江流风道:“用不着那么麻烦,雷家那俩父子我还放在眼里啊?不说了,回家回家,时间不早了,咱还是早点洗洗睡的好啊!”
莫贝贝感受到江流风那不无暧昧的眼神,不由得又是脸红。
当下三人没再耽搁,在路边拦了辆车,回到了莫家别墅。
江流风回到自己房间洗漱了一番,却还没什么随意,便裹着浴袍走出房间游荡了起来。
“嗯?好香啊!”
突然一股香味飘了过来,江流风精神一震,当即就顺着那香味,凑到一个客房门前。
房门没关,他探头进去,听见里头隐约传来流水的声音,像是从浴室里传出来的,顿时心痒痒了。
哎哟!谁在洗澡?怎么不等我呢?
暗自嘿笑,江流风轻手轻脚地溜了进去。
……
江流风摸进房间,听着里头浴室里传出来的潺潺流水声,心里就跟有十万只蚂蚁在爬似的,痒痒得不行。
他踮着脚尖靠近浴室,女性专用的玫瑰香味沐浴露,感觉味道更浓了。
“是谁在洗澡呢?应该是沈果!啧啧,她穿衣服的时候上面的尺寸目测就那么大了,这脱了衣服,也不知道到底是有多壮观呢?”
江流风抹掉嘴角的口水,凑到门前听了一会儿,伸手握在了门把手上。
轻轻扭动了一下,我擦!门没锁,这真是天助我也啊!
江流风狂喜,我扭,我慢慢扭,我继续扭!开了!
门打开了,江流风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隙,眼睛也随之贴到了门缝上,朝里头扫视。
一道身影,映入了视线,看那身形和一头波浪卷长发,可不就是沈果嘛!
***,是谁发明的这种浴室?外头有道门就已经很过分了,里头居然还有片玻璃挡着!
江流风不爽,那沈果正侧身站在莲蓬头下面淋浴,嘴里头还放松地哼着歌儿,完全没有察觉到他进来,可是偏偏,在他和沈果中间还有一道磨砂的玻璃,挡住了沈果的身躯,只能从那玻璃上看到一个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