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耸耸肩,想要尝试的叫醒她,可这时,无论我怎么呼喊,或是做出怎样的举动,张晓玲都紧闭着眼睛不再做出任何反应了。
我在张晓玲的身旁连拍带敲地忙活了一阵儿,见她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我在看看她那依旧有些流血的脚,知道耽误不得,一咬牙,抱起她冲出了办公室,又忙不迭得向医务室那边赶去。
而抱着她的时候,多多少少的,难免会碰到一些她的皮肤,不过在当时的那种场面下,我却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想法,只是心里默默的期待,她别挂了就好……
当我赶到医务室的门前时,那里的门还开着。
我看到这里,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别看我对这个无良医生没什么好印象,可他的医术还是被我认可的,不仅是我,就是一中其他兄弟受了伤,只要送到他这里来,也确实他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
“医生,医生,你在吗?”我在还没有进去的时候,就大声的喊道。
“我靠,你赶火车啊!这么一回儿,就这么想我了?”随着话音,无良医生打着哈欠从里面的房间踱了出来。当他看到我怀里的张晓玲时,眼中立刻就冒出了精光,“霍!小子,你行啊?又弄了一个美女过来。”
自打我上次受伤被无良医生给治好之后,我俩的感情就增进了许多,他如今在我面前说话很随便,而我也把他当成带有亲情的大哥来看待。
“去你的吧!这是美女吗?这就是一只瘦得只有八十九斤的白痴。对了,你要是喜欢的话,我把她送给你好了。她是咱们学校新来的辅导员,也姓张。”
“姓张?导员?那你自己留着玩吧。”张校医一听张晓玲的姓氏顿时就没了兴趣。
别看张校医很色,可他却色得很有原则,在学校里面,他翻看检查女生那里可以,却不会轻易跟她们做那些事情,当然要是被他发现已经不是第一次的女生,那他的手上或是别处就少不了会加点儿附加动作了。
当我把张晓玲放平在治疗台上时,无良医生便在那里认真地检查了起来。
只过了片刻,他就招呼我把张晓玲扶起,手掌又在她的脸上的一些地方掐了两下。这之后,张晓玲的身躯猛地晃动几下,而后就向一旁倒去。随后,她就慢慢的睁开眼睛,开始不断的叫起疼来。
看到屋里医生的动作,我暗道了一声不错啊,刚刚我叫了她那么久,她都没有反应,这个无良医生一动,她就醒来了……
看到张晓玲的这个样子,无良医生就招呼我把她放平到治疗台上。这时,我便试探着问,“老张,她怎么了?她伤得不严重吧?”
“严不严重,难道你没看到吗?”无良医生该耍酷的时候,还是象以前一样得酷。只是他的那副尊容,却怎么也不让人觉得酷。
“你赶紧说吧!她究竟是什么问题?要是她死不了的话,那我就把她丢在这里送给你了。”我边说边做出一副要走的模样来。张校医见了,连忙就把我的手拉住了,“是不是你想去强迫人家老师做什么,比如打打野战了,然后一不小心把脚砸了,难道你想始乱终弃把她丢我这儿啊?”
我听了这话,瞪了他一眼,“你才打野战呢,我有女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听到我的话,也是再度的有了一些兴趣,脸上露出了色眯眯的神色,“对了,你的那个小女朋友人呢,好久不见她了……”
“不知道!”我白了他一眼,又看看依旧在喊疼的张小玲,“她毕竟是学校的老师,你帮忙治一下吧!”
“不知道啊,那不治不治了。”我没有想到的是,无良医生竟然向我下达了逐客令。
我眨巴着眼睛看了看无良医生,又把目光落到张晓玲的身上,“你要是不治的话,我今天还就把她丢到你这里了,反正她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不仅如此,我赶明儿就让兄弟盟的弟兄们把你的医务室拆掉,你猜我敢不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无良医生应该是姓张吧!
听了我的话,无良医生嘎巴了几下嘴,无奈地对我说道,“洋哥,今天真的不是我不帮你,是学校的药正好没了,我想帮,也是没办法啊!”
听了他的话,我冲让撇撇嘴,激将到,“喔,没药了,原来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真是神医呢,原来也就这点儿本事。”
随着话音,我把张晓玲重新抱了起来,并且准备离开。
张校医见了,却在我的背后愤懑地嚷,“臭小子,你少跟我来这套!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吗?在这个世上,我还没碰到过我治不了的病!”
“吹吧!你要是真有这样的本领,那你还在这里当校医啊?”我边说边转回头来轻蔑地望了无良医生一眼。只是,当我看过他后,心里却是一动!无良医生有没有那么神,我并不知道,可他的确是一个有本事的人。要是我让他去医院,帮那个姥姥看下病呢?
在某些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骨血之情所蕴含的力量。
我曾经那么不喜欢那个家庭里面的人,又那么记恨那个姥姥,可当无良医生说出这些话时,我就那么自然得想起了她,那个应该被我叫做姥姥的女人。
“我愿意当校医,你管得着吗?”无良医生忿忿然地回答,“咱们学校里面到处都是小姑娘,我就喜欢给小姑娘看病,你能管得着吗?”
“张哥,你这么喜欢女人,应该去医院的产科啊?或是,我帮你申请调到江城护校去也成啊?”我边说边把身子靠到无良医生的身旁,又用肩膀轻轻地顶触了他一下。
无良医生不仅医术高超,人也明显不笨。
他听我这么说,脸上立刻就换成了戒备的神情。随即,他的目光更在我的身上来回地打量。迟疑了片刻,他才试探着讲,“小子,你叫我张哥了?说说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啊?”
“我有事情求你?”我边说边掂了掂怀里的张晓玲把她抱得更牢靠了些。随即,我又一脸不屑地讲,“你啊!你也就能帮小女生治些拿拿捏捏占便宜的病。要是真有病号到你的手里,恐怕就算不被你治死,也得被你治残。”
“霍!臭小子,你敢这样说我?我把你治残了吗?”
张校医见我边说边向校医室的外面走去,便叫喊着从里面追了出来。当他站到校医室的门口时,见我依旧没有停步的意思,又冲我大声喊叫,“于洋,你特娘的给我站住!我把你治残了吗?你今天给我把话说明白!否则,老子以后就不给你的兄弟看病了。”
我听无良医生这样讲,就知道他真得来了脾气。
这样,我就把脚步停住,又缓缓地转过身来。当我俩的目光相对时,我便一字一顿地讲,“没残?好吧,你赢了……”
无良医生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望着我,没想到我居然耍这个无赖。
我看到无良被我呛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咧开嘴巴坏笑着说,“老张,为了证明你不是庸医,回头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听好了,机会可只有一个哟。”
“切!臭小子,虽然我知道你是故意激将我的,不过为了证明我的能力,不用你给我一个机会?你就是给我一百个机会,我也把他们全都治好。”无良边说边转身准备回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