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轻叹了口气,又点头应承说,“洋哥,您有这样的胆识,真是让小弟刮目相看了。不过,您放心吧!要是您真能拿到红太阳的经营权,我相信我爸一定会同意您的要求的。不仅如此,我还会联系酒界的朋友,帮您联络到供酒的渠道。”
“成啊,既然你这么有心,那这件事就按你说得办吧!”我边说边从沙发上起身,“走啦,兄弟。我得去帮你打点李哥那边的事情,至于红太阳的事情嘛,你等下就知道了。”
王少听了我的话,默默地点了点头,而后就跟在我的身边一同向一楼的大厅走去。当我们从楼梯上下来时,胖倭瓜正站在吧台那里踌躇。显然他还没拿定主意,是否接受我的提议。
我看到矮倭瓜那副纠结的模样,丝毫都不感到意外。
当我和王少走到吧台旁边时,他才留意到我俩的存在。这样,他就连忙从吧台里面出来,又一脸堆笑地说,“洋哥、王少,你们这就走,不再这里多玩会儿了?”
“不了!我们兄弟两个还有大生意要做。”我边说边把手里的钱箱重重地放到了吧台上。这之后,我就漫不经心地将钱箱的盖子打开,又从里面拿了一沓钞票出来,“老兄,今天我们哥俩的消费我请。”
矮倭瓜看到钱箱里面的钱,眼睛都有些直了。
别看红太阳在这条街上算是生意很好的地方,可东挪西扣一年下来,他也挣不到多少钱。如今他看到这一钱箱子钱,要是不动心才怪。
可不管矮倭瓜怎么动心,我的钱他还是不敢要的!
“洋哥,您来我这里玩,理应是我买单。再说了,王少一直都照顾我生意,今天我帮你们买单也是应该的。”
“客气什么?就这点儿小钱,我还挣得来。”我边说边把那沓钞票丢到吧台里面,“算算账,剩下得就分给下面的人买烟抽吧。”说到这里,我又拍着钱箱瞟了胖倭瓜一眼,“老兄,你将来是每年都想挣这么几箱钱呢,还是想赔个底掉儿呢?”
能出来开夜总会的人都不一般!
我虽然没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可胖倭瓜还是听懂了我的意思。
要是他把红太阳交给我经营,那每年我一定会给他丰厚地回报;要是他想留着红太阳自己经营,除非这条街易主,或是红太阳能长腿自己走掉,否则就别想再挣到钱了。
“洋哥,我想好了!我已经老了,早就厌倦了每天起早贪黑的生活。想当年,太宗爷还在的时候,他老人家不就说过吗?祖国的未来还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如今,我也到了该让位的年纪。您要是有空儿,咱们现在就可以办理经营权转移的手续。”
王少听了胖倭瓜这通说,眼睛瞪得大大,脸上满是惊诧的表情。他哪儿能想到矮倭瓜这么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要求呢?
我听完矮倭瓜的话,歪起脸来瞥了王少一眼,而后又将目光落到他的脸上,“我现在有点儿要紧的事情要办,不过你要是能够抽出时间来的话,我倒不介意先跟你办理红太阳这边的事情。”
说到这里,我又把目光看向王少,“兄弟,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办妥的。至于咱俩的生意嘛,那可是大进大出的大手笔,你可别不当回儿事哟。”
“洋哥,您放心!我这就回去跟我爸说。他一定会遂您所愿,帮忙把烟草批发的事情搞定的。”王少躬躬着身子恭敬地回应。
矮倭瓜听王少这样讲,脸上闪过一丝忧虑的表情。只是碍于王少在场,他并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我留意到了他脸上的表情,同样也没有声张。反正我等下要跟他到后面的办公室去,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把经营上的事情说完。
王少走后,矮倭瓜恭敬地带着我去了后面的经理办公室。
这之后,他就把房门紧紧地关闭了起来。等到转回身来时,他才一脸紧张地问,“洋哥,你想自己进烟草,然后垄断这附近的烟草生意吗?”
“没错儿!将来无论烟草,还是酒,这些东西我都要自己来搞。这有什么问题吗?”我毫不掩饰地把这样的话说了出来。
矮倭瓜听我这样讲,便把手掌碰触到一起,又将头颈略略地摇晃了起来。迟疑了片刻后,他才低声地呢喃,“洋哥,您要是这样做的话,我担心您会得罪人啊!到时候,就怕有人要在背后给您使坏了。”
“得罪人?你说说,我听听。”刚才在吧台的时候,我看到矮倭瓜的表情,就已经想到他要说这些事情了。如今我听他这么一说,丝毫都没有感到惊诧。不仅如此,我还把身子向前躬了躬,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矮倭瓜见我对他的话感兴趣,反倒踌躇了起来。
迟疑了片刻后,他才试探着讲,“洋哥,咱们这附近的烟酒一直都是由专人来供的。您要是一旦动了这两样儿东西,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不利啊?您既然是青会的人,我想您一定知道奎叔和彪叔吧?”
“他们……”我听了矮倭瓜的话,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虽然我不惧怕肥猪奎和瘦猴彪,可他们毕竟是李哥的对手。要是我现在就动他俩的生意,岂不是要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了?
矮倭瓜见我陷入了沉思,也没着急说话。我坐在那里沉吟了片刻,却把目光看回到他的脸上,“老兄,你叫什么?”
“敝姓陈,陈长宇。”矮倭瓜恭敬地回答。
“哦,原来是陈叔!今天的事情,我还多谢你的提醒啊。”我边说边从沙发上起身,又把手向陈长宇的面前伸去。
陈长宇见我这样做,脸上立刻就换成了惶恐的表情。
不仅如此,他的身子躬着,脚步忙不迭得向我的面前靠来。当他握住我的手时,又一脸拮据地讲,“洋哥,客气!您、您怎么能这样称呼我呢?您叫我老陈,或是小陈、长宇都可以。”
“行了!看你这么紧张,那我就叫你老陈吧。”我边说边把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这之后,我更把手拍打到陈长宇的肩膀上,“老陈啊,你知道吗?刚刚要不是你,我可就要犯下大错了。我怎么知道咱们这酒吧业的后面还有这么多的道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