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时候睡一起?
青梅竹马么?当时他也就只能想起这个词。
“于玮彤最近似乎发展得很好,去年代言了LA’MO一支香水广告,前段时间我听说刚签了兰池旗下的一款洗发水合约。”
“这些你怎么知道?”何欢觉得周沉看上去不像是平时会关注娱乐圈八卦的人啊,“难道你是玮彤的粉丝?”
“这倒不是。”周沉笑了笑,他才没有那闲工夫去关注这些艺人模特的近况,只是因为工作原因会不得已接触到这些信息而已。
何欢还想继续追问下去,身后的于玮彤开始趴在车窗上扣门锁,何欢吓得赶紧从副驾驶座上爬到后面去,用安全带将她绑好,自己再摁住她的两边手,周沉从后视镜看,于玮彤的身子完全靠在何欢肩膀上,何欢个子虽小,但脸上却散发着坚毅的光。
看来真是青梅竹马,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对待于玮彤。
周沉苦笑一下,问:“刚才在秀中阁追你们的那两个人是谁?又是时三千的人?”
“今天的不是。”何欢扶住于玮彤。
周沉皱眉:“你们到底得罪了多少人?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载你们逃跑了。”
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像自己这种从来不喜管闲事的人居然三番两次替她蹚浑水,而且还是像逃犯一样开着车子四处乱窜,要是被人知道肯定觉得难以置信。
不过何欢听完他的话大吃一惊,追问:“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上次在唐会门口载我们的也是你?”
周沉笑而不语。
何欢这才恍然大悟:“对不起,当时情况太乱我压根没顾着看你的脸,而且今天是又换了一辆车子,所以我一时没认出来。”
她心有愧意,更觉得丢人的是上次她直接把周沉当成司机,可现在见他这谈吐和穿着,怎么看也知道他不是司机啊。
周沉自然也不会生气:“没关系,可能也算是缘分吧,每次你们被人追的时候都遇到我。”
“是啊,幸亏遇到你,若换了别人未必肯帮我。”何欢自觉庆幸,得知周沉便是上回在唐会帮她们的人后,何欢对周沉又增加了一份亲切感和信任感。
眼看前面就是高架出口,周沉问:“后面应该不会有人追来了,现在送你们去哪儿?”
“去玮彤住的地方吧。”何欢报了一个地址,离他们所在的位置不算远,周沉下了高架直奔目的地。
玮彤的药性还没有过去,何欢把她从车子扶出来的时候依旧东倒西歪,周沉熄火之后立即上去揽过于玮彤的手臂。
“行了,你根本扶不住她,在前面带路吧。”
何欢一时感激,立即走到前面去。
因为两人关系一直很好,所以于玮彤小公寓的钥匙何欢也有一把,她直接开门进去,周沉也把于玮彤扶了进来。
于玮彤整个人趴在玄关上,嘴里喊着:“热…好热…”,扭动着腰肢把裙子侧面的拉链拉了下来。
何欢动作到底还是慢了一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于玮彤已经把裙子褪到腰间,露出里面的内衣和大半截曲线傲人的身体。
周沉立即背过身去,何欢简直尴尬得不行。
“对不起……”她随口道歉,道完歉又觉得自己多余了,干嘛要向他道歉?照理是他占了玮彤的便宜啊。
“今天的事麻烦你了,十分感谢,改天有机会我和玮彤请你吃饭,不过时候也不早了,您先走吧,我带她去洗手间清理一下。”
何欢说完也不顾周沉的反应,自己拖着不安分的于玮彤往洗手间去。
于玮彤身下的裙子已经完全掉到地上了,何欢气得干脆帮她把裙子扯掉,她还不安分,靠在池台上开始解内衣。
这便是吃了那药之后的反应,浑身一层层出汗,燥热难耐之余恨不得把身上所有的束缚都脱去。
何欢以前在嗨包的时候也见过吃了这药之后的场景,几乎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让那些人丧失理智和羞耻心,脱掉衣服男男女女地缠在一起不断摇着头和腰肢,整个包房里都充斥着呼吸和汗液味道。
欧家伟的目的很明显,他大概知道于玮彤去见池正雄不会乖乖就范,怕再像上次时三千那样被她跑掉,所以他干脆就在苏打水里加了药。
何欢简直不敢想,如果把现在这样的于玮彤扔到池正雄的房间,最终会发生什么事!
“玮彤……你看着我!”何欢去拉她的手,可她已经把身上的内衣也一并解掉,身上全是粘腻的汗,眼神涣散无光,根本完全忽视何欢的叫声。
何欢心痛之余全是气愤。
当初她就劝过于玮彤,欧家伟那人根本不可信,但这傻丫头还是一头栽了进去,如今入行三年,外人眼中她是功成名就的超模,可是钱都被欧家伟赚了去,留给她的只是满身伤痕和整晚整晚的噩梦。
“你看着我,你看着我好不好?”何欢去拍她的脸,她呵呵笑了两声,原本漂亮的脸上全是液体,被何欢摸了一手去,不知是泪还是汗渍。
何欢已经喊不出声,她曾经羡慕于玮彤对爱情的孤勇,为了欧家伟可以不顾一切奔赴而去,这一点她永远都做不到,不然她和沈澈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想到沈澈,何欢心口又是一阵紧缩。
于玮彤整个身子已经趴在水池上,任由何欢怎么喊都没有用,何欢也是气疯了,干脆打开水龙头捧了冷水往于玮彤头上浇,冰凉的水刺激到她的神经,她往后缩,一屁股载倒在地上…连带何欢也重重摔了下去,侧腰磕到马桶的边缘,刚好是那块前几天被时琨用烟头烫的地方,疼得何欢眼泪一下子掉出来。
于玮彤身上已经半湿,双手挂在湿滑的浴缸沿上,一边内衣的带子已经掉到肩膀下面,整个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何欢只觉得心口堵着一股气,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爬过去揪住于玮彤的胳膊将她拽起来,直接将她的头摁在浴缸里,又将花洒扯下来,激烈冰冷的水柱对着于玮彤的头一通乱冲。
“你闹够了吗?疯够了吗?为什么要答应欧家伟去见池正雄?你明明知道他对你有意图,你第一次吃这种亏吗?为什么还不清醒?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不清醒?”
何欢一边对着于玮彤冲水一边骂,一开始她还挣扎,但渐渐身子不再动,整个人盘坐到地上,任由冰冷的水将她从头浇到脚……
何欢骂到最后已经没有力气,心里像被撕开一条很大的口子,一下子松开于玮彤,自己也瘫坐到地上。
花伞里的水还在嗤嗤喷出来,浴室的瓷砖地面上已经积了许多水,两人谁都不管,并排坐在地上,背靠着浴缸外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