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冯厉行不再逼近,却略显落寞地说:“这段时间我前前后后带了七八个女人回来,每次你是什么感觉?”

“想杀了你!”

冯厉行一笑:“那你知道我之前每次看到二宝和安安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她不说话。

“我想杀了我自己,因为他们时时提醒我,那是你跟其他男人生的孩子,而我想把你留在身边,必须接受你与其他男人生的孩子,我努力让自己跨过那道坎,我告诉自己我若要拥有你,必须一并接受你的过去,我做到了,对不对?我让孩子跟我们生活在一起,除了不让他们叫我爸爸,我并没有对他们不好,我承受外界的留言和目光,我逼自己像圣人一样,可我明明不是,我希望你只属于我,我有占有欲,我把自己困在失去和忍受的夹缝里,然后与你经历了一场生死,杨钟庭那一枪对向你的时候我丝毫没有犹豫,我什么都可以给你,而你呢?你居然隐瞒了这么重要的事。”

冯厉行的声音变得异常的疏淡,戾气都收了,像是换了一个人。

“连翘,我们之间弄成这样,我现在只想再问你一句,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或者从来都自私地只想到自己?”

连翘眼里已经浸湿。

陆予江不止一次说过,连翘的性子完全遗传余缨,太硬,太犟,不服软,却又不甘心。

她与陆予江弄得最后离婚,其实梁念贞或者那张假的DNA鉴定书只是一个诱因,根本原因是不够坦白。如果当初余缨能够服下软,陆予江又怎么舍得跟她离婚,甚至当时留言四起的时候她能够解释一下,又怎么会落得在巴黎郁郁而终的地步。

“连翘,爱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我承认我伤害过你,可我一直在尽量弥补,心也好,命也罢,什么都舍得给你,而你却吝啬到连一句真心都不愿意跟我讲。”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他说尽了甜言蜜语,而她连那简单的三个字都从不曾对他说过一次。

这段时间他与女人进进出出,她也能做到泰然自处,所以兜一圈,冯厉行突然意识到,或许她不是自私,不是不会表达,只是单纯地不爱他。

“爱”呵,冯厉行真没想到,自己这种人有天还会为这个字矫情成这个样子。

他吸口气,捏了捏连翘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

“好了,如果你不想回答,或者你还没有想好答案,可以迟些告诉我,好好休息吧,我不会再带女人回来,我们之间再这么折腾下去也没有意义,如果你考虑好了打电话给我,孩子的抚养权我们从长计议,好不好?”他最后三个字,还是带着一贯宠她的腔调。

连翘心口一抖,眼泪便落了下来。

冯厉行真的再也没有带女人回来,他自己也没有再回来。

三天后安安和二宝被司机送回来,兰姨和薛阿姨也跟着一同回了月牙湾。

他说“从长计议”,真的是“从长计议”。

十一月邺城开始降了第一场冷空气。

周鸿声给连翘打电话,问她是否要给二宝办周岁宴,连翘这才想起来二宝已经一周岁了,她和冯厉行领证已经一年多时间。

冯厉行每年这时候都特别忙,需要准备明年三月份的新品发布会,米兰,巴黎两头跑。

连续出差了半个月,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底。

LINDA拿着一个包裹走进办公室。

“冯总,这是寄给您的东西。”

冯厉行接过来看了一眼运单,上面没有写寄件人地址和名字,他也没在意,随手扔到一边去,一直加班到很晚,还有一堆事没有做完,楼里的人都已经走了,冯厉行想打电话给LINDA泡杯咖啡过来,后来想想还是作罢。

自己去茶水间倒了一杯水,经过走廊的时候看到对面那个小隔间。

小隔间是当初为连翘临时搭建起来的,后来她离开LA’MO之后也一直没有拆掉,冯厉行站在隔间门口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刚好看到那个包裹,想想还是拆开来。

里面是一个纸盒子,打开,一块熨平的藏青色格纹方巾,边角用黑线绣了两排字。

“刻誌曆行,此生不换。”

旁边有绣字的日期,显示三个月前,也就是他昏迷的那段时间。

冯厉行开车回到月牙湾的时候见园子里亮着灯。

那时候已经晚上11点,谁还会在那里?

他将车子停在门口熄火走进去,见连翘居然蹲在那里,身上裹着厚厚的披肩,不知在捣鼓什么

“怎么这么晚还在这里?”冯厉行走过去。

连翘听到他的声音。背影一窒,似乎吸了一口气才回过头来。

“这株连翘快要死了,不知道是不是前阵子我把它移到园子里来的时候弄坏了根,这段时间叶子全都枯了,所以我去买了一点营养液想给它浇上。”连翘很有耐心的解释,声音很淡。

冯厉行看到她手里果然拿着浇花的喷壶,只是深更半夜弄这个实在有些奇怪,况且夜里又冷,他想劝她回屋,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

“我回来拿个东西,还要回公司。”最后说出来的便是这一句。

连翘站在那笑了一声:“好。”又转身蹲了下去。

冯厉行回二楼书房拿了一份文件下来,经过花园的时候连翘没有再跟他打招呼,他脚步停了停,见她背影缩在那里。似乎真的在很认真地伺候那株东西。

连翘很快听到园门外汽车发动的声音,白亮的车灯滑过她的眼睛。她闭了闭,将潮气都憋了进去。

他有没有看到那块方巾?

或者他看到了,只当不懂她的意思?

连翘浇完花便回了卧室。

原本今晚是不想靠安眠药入睡的,所以才半夜折腾去园子里浇花,可是被冯厉行这么一弄,她觉得不吃药是肯定不行了。

上回冯厉行带那女人回来的时候她一晚上吃了两颗半,想睡得死一点,这样就可以什么都听不见,但最终还是闹到了如此不可收拾的局面,只是连翘经历过上次晕睡过去的教训,最近吃安眠药都会很注意。

最多吃一颗,绝对不加量。

毕竟她还有安安和二宝,如果吃多了自己睡死在空荡荡的床上都没人知道。

连翘将披肩脱下来。又去浴室泡了一会儿澡,就着温水吞了一片药,然后安静地躺在床上等着药效发作,可以赠她数小时好眠,不用一个人空空等天亮。

但那晚像是连药都不起作用了,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个多小时,一点睡意都没有,反而越来越清醒,脑子里全是冯厉行的样子,他的笑,他的怒,他的痴情蜜语,他的冷漠侮辱,所有一切变成了巨大的漩涡,让她深陷其中无法睡过去。

直到听到卧室的门被人推开。有人走进来。

虽然连翘背对着门,但依旧可以看到门外走廊上的灯光射在墙上,照出高瘦的影子。

那道影子在床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连翘都快要喘不过气了,他才合衣躺下来。

身后的床褥明显凹下去,鼻息间却可以闻到浓烈的烟味靠近,最后腰腹一紧,他的手臂从后面环了过来……

她被同父异母的姐姐算计,失了……》小说在线阅读_第355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杀了我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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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同父异母的姐姐算计,失了……第3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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