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不是你们这的姑娘,你们这可没这么正点的姑娘!”接话的杜老板又笑了一声,看向身后一直没说话的裴潇潇,“是这小**给我们从外面弄进来的,说功夫好得很…”
周沉这算听明白了。
他刚才进来时瞥到裴潇潇就觉得奇怪,现在这么一解释自然想通,应该是裴潇潇故意找人害连翘。
“今天的事先到这,你找几个人过来把这里清场,把人全部带出去,事后我自然会调查清楚!”周沉看了眼挂在柱子上的连翘,发觉她表情似乎异常痛苦,所以不想再纠缠下去。
负责人大松一口气,这尊佛只要不现场闹,以后怎么都好说。
“行行行,周先生,我们这就清场!”遂回声吼了一句:“穿好衣服带好自己的东西都出去,出去之后这里的事不准向外透露一个字!”
场子里事不关己的男男女女见好戏落幕,也就讪讪地离开。
杜陈两人也被负责人连骗带哄地弄出去。
裴潇潇已经意识到事情败露,想趁着乱逃,走到门口想起来她拍连翘的相机还放在正对着柱子的吧台上,那里面可有一些不堪的证据,所以立即跑过去拿。
“相机放下!”周沉的严厉的声音响起。
裴潇潇狡辩:“这是我的东西!”
“我再说一遍,放下!不然我保准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
平时看着挺俊雅的男人,突然如此冷飕飕地说话,裴潇潇一个哆嗦,乖乖放下相机跑了出去。
原本乌烟瘴气的水晶樽,瞬间只剩下连翘和周沉两个人,他这才敢靠近,扶住她的肩膀,轻唤了一声:“连翘…”
连翘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满脸肤色泛出妖媚的粉红,嘴唇被她咬得像是染了一层血,如艳丽的花蕊,身子更是不安分地贴着柱子乱蹭,像着了疯魔的蛇妖,痛苦又亢奋,就是不说话。
“你怎么了?”这样的连翘勾人心魄,却又让周沉觉得怪异。
“她应该被人喂了茵犀香。”一道冷清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周沉回头,见刚才给他开门的那个隽秀侍应生走进来。
“茵犀香?”周沉不懂,“是什么东西?”
侍应生唇角勾了一道弧线,冷淡的模样与隽秀五官显得有些不衬。
“茵犀香是这种声色场所惯用的东西,一般用在女人身上,有强烈的催情作用,服用过后手脚会酸软无力,就算再刚烈的女人也会化为一滩水,任人摆布,甚至主动配合。”
周沉拳头的骨骼被握得生响。
“无耻!”
“还有更无耻的。服用过这种香的人,整个过程意识都是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别人对她干了什么,只是无力反抗!”侍应生说完又朝周沉细细看了一眼,突然诡惑一笑,“介意我问一句吗?你是她什么人?”
周沉想了想:“朋友!”
“男女朋友?”
“应该不算。”
“如果不是男女朋友,我劝你最好现在别碰她,让她这样一个人熬个把小时,等药效过了再把她弄出去!”
“这么严重?”周沉不信。
侍应生耸耸肩:“你不信也没办法。”遂从口袋里掏出连翘的手机,塞到周沉手里,“喏,她的电话。刚才她被人拽进来的时候手机掉外间地上了,刚好我当值,替她捡了,然后你轮番电话过来,我就手贱地接了…”
周沉觉得这侍应生说话的样子挺好玩,将手机放到裤袋里,由衷地说了一句:“谢谢,今天幸亏你接了我的电话,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能否留个联系方式给我,事后我想好好谢谢你。”
“这倒不用!希望我别惹祸上身就好!”侍应生佯装惊恐地吐了吐舌头,乌溜溜的眼睛转了转。
周沉也知道这种场子里鱼龙混杂,裴潇潇能够光天化日之下把连翘拖到这里,说明里里外外她买通了很多人,而眼前这个男侍从算是出卖了她,如果真被人知道,或许真有麻烦。
“好,那我留个联系方式给你,如果有人找你麻烦,你就打我电话!”周沉从桌上抽了张纸巾,在纸巾上给他写了个号码。
“我姓周,单名一个沉字!”
“周沉!”侍应生默念一遍,笑了笑,那笑在灯光下显得分外灿烂。
五分钟之后周沉抱着连翘出去,她一路上都不安分,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贴着他的胸口,滚烫皮肤像要从他身上吸取冷气。
嘴里也是哼哼唧唧,不知在说什么,只是声音低昧带着喘息,听得周沉一阵燥热。状序共扛。
从大剧场到门口停车的地方,短短数百米的路,可对于连翘和周沉来说都是致命煎熬。
好不容易熬到门口,他将已经缠成一条蛇的连翘塞到车子后座上。
连翘滚烫的身子脱离周沉的怀抱,立即难受地弓着身子,像缠人的磨人精一样一把扯住他的胳膊。
“难受…我好难受…周沉……周沉……”
周沉被她喊得心都酥掉了:“我知道,忍忍一会儿就好。”
连翘哪里忍得住,那药太厉害了,裴潇潇下的计量又大,此时药效全部出来,她缠住周沉的胳膊将他半个身子拉进车里……
连翘滚烫的脸贴着周沉的脖子,不满足,紊乱地喘息,周沉忍不住偏过头去。湿冷的手掌裹住她的脸:“你这样,我怎么办?”
连翘一半抗拒,一半索要,但理智还是没能抵得住药效,双手抬起来圈住他的脖子,迫切地将自己滚烫的唇送上去……吻一下,她松开,挣扎,失败,再吻上去……
周沉被她弄得几乎快要疯掉。
“连翘,你不能这样,我真的会控制不住。”说话间将连翘摁到椅背上。自己痛苦地直起上身,对面突然两道硕亮的车灯射过来,周沉还没看清来人,一道拳风扫过,脸上已经被人狠狠抡了一拳……
“周沉,适可而止!”寒风中冷冰冰的声音。
周沉扶住车门站稳,嘴里一股血腥,偏过头来,见眼前站的是一脸森寒的冯厉行。
周沉知道他是误会了,正欲解释,冯厉行已经弯腰探进车内,后座上的连翘正半卷着身子倒在那里喘气,原本披在身上的外套已经落地,露出里面领口大开的毛衣和内衣。大片肤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多活色生香的画面,却是她的妻子这么衣衫半褪地躺在其他男人的车后座上。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香港的半岛酒店被他撞见两人相扶着进房间。
临桂那次半夜给她打电话却是周沉接听。
前段日子两人还旁若无人地在护城河畔当街热吻。
都说事不过三,冯厉行一次次忍受,一次次安慰自己,所以尽管每次他都心里痛苦得窒息,但他发泄一阵之后都自己欺骗自己要眼见为实,可是这一次呢?她连自我欺骗的机会都不给他了,就这么活生生地被他撞见。
“就这么心急吗?在车里就直接来?”冯厉行嘲讽笑着,伸手过去将浑身瘫软的连翘从车后座上揪了出来。
连翘虽有意识,但已经无力抵抗。身子斜斜歪在他肩膀上。
“可能你误会了,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
“解释?解释你怎么在车子里当着司机的面跟我太太偷情?”冯厉行此时已经毫无理智,嘴角勾着冷斥一声,脱下自己的西装裹住连翘,就那样毫不客气地搂着她将她塞到自己车里,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