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啧啧……余小姐都生了俩孩子了,脾气还是没改啊。”杨钟庭一幅挑衅的模样,完了又看着依旧安稳坐在椅子上的冯厉行,继续说:“冯总,这可不行,好歹她现在是冯太太,老是不分场合的撒野,你得管管。”

冯厉行用手指刮了刮眉心,皱着眉,略有些无奈:“管,当然得管?可是已经管不住了,谁让我把她都惯坏了呢,惯得像只小野猫似的,见到不喜欢的东西就喜欢上去挠几下子!”

“噗-”连翘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冯厉行这货嘴巴比她还毒,埋汰人都不带脏字,再看杨钟庭那张被气得快要爆炸的肥脸,简直太解恨。

杨钟庭也算看出来了,冯厉行根本就在帮着连翘骂他,又联想到他居然一声不吭娶了这女人,恨得咬牙切齿!

“冯厉行,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这小贱人一肚子坏水,当心哪天把你卖了都不知道!”杨钟庭愤愤唾了一口,转身又朝连翘剐了一道冷光,嘴里恶狠狠地一句:“小蹄子,别得意,哪天落我手里弄死你!”

说完便搂着那小姑娘出了玉玲珑。

好好的一顿饭被人搅了局,连翘想到杨钟庭那张猥琐的脸,再想到宋微言,心里就不舒服。

“你带着安安先吃吧,我去趟洗手间!”她拿了手袋离开位置,躲在洗手间里抽了半支烟。

重回座位的时候安安正抱着茶杯在喝水,冯厉行拿了餐巾帮他擦:“你慢点喝,当心呛着。”

画面挺和谐,连翘狠狠用手敲了下头,强撑着笑容走过去。

“你去抽烟了?”冯厉行鼻子灵得跟狗一样。

连翘“嗯”了一声,随手夹了一块重辣的鱼放嘴里。

冯厉行立即看出她兴致不如刚才那么高涨了,略担忧地问:“怎么了?还在介意杨钟庭说的话?”

“没有,他说的也不算最难听,我只是想到宋微言了。”

“……”

冯厉行岂能不懂连翘的心思!这小妮子平时看着狠心毒辣,但骨子里很善良,念旧情。

一顿晚饭吃得还算比较融洽,若没有出现杨钟庭那个插曲的话可能会更加完美。

可安安在回去的车上便开始不对劲了,一直动来动去,背靠在椅背上蹭啊蹭。

“安安,怎么了?”连翘发觉异样,习惯性地摸着他的额头问他,可手掌一撩,只撩到满手心的汗。

“怎么了?安安,你怎么了?”

“痒,背上痒……”小家伙总算说了实话。

连翘一把撩起安安的毛衣,白白的背上已经冒出许多红疹子,密密麻麻,一大片。

“冯厉行,你是不是给他吃鱼了?”

“对啊,怎么了?”冯厉行也紧张地去撩他的背,眉头一下子皱起来,“他对鱼过敏?”

“不是,他对辣椒过敏!!!”

好在冯厉行只喂了安安两口鱼,所以过敏不算太严重。

连翘喂他吃了抗过敏药,又帮他起红疹子的地方都涂了一层药膏,怕他自己小手乱挠。她一直在卧室陪着他,小家伙可能痒得实在难受,折腾到10点多才迷迷糊糊睡着。

走出卧室的时候冯厉行已经换了睡衣,端着一杯温水递给连翘。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也对辣椒过敏。”

连翘摇头,这事也不能怪冯厉行,是她一心想要隐瞒,要怪也得怪她自己。

“没关系,是我的问题,我之前没跟你说清楚。”喝一口水,冯厉行苦笑一声,“那我跟安安倒真有缘。居然连这怪毛病都一样。不过我这是遗传我爸的,难道谢从凉对辣椒也过敏?”

连翘一惊,立即垂头又喝了一口水,嘴里不清不楚地“嗯”了一声,算是敷衍过去。

冯厉行没怀疑,只问:“那以前他在孤儿院,饮食不会有问题?”

“我特意跟刘院长交代过,她对安安也挺照顾,所以一般不会给他吃辣椒,但也出过一次意外,有次外面来的义工带了自己做的菜来给院里的小朋友吃,里面好像就有辣椒,结果安安吃了一口,晚上身上就全部起了疹子……”

“这么严重?”

“嗯。”连翘鼻子发酸。垂着头,又喝了一口水,“那时候他还小,体质不好,刘院长没有及时处理,以为过敏不会出什么大事,可是两天后他就开始发烧了,身上被他自己挠破的地方淌水发炎…”

连翘无法再讲下去。

她记得那次刘院长瞒了她整整一个星期,直到小家伙低烧不退,她才在电话里告之,连翘急得买了当晚的机票就从巴黎赶回来,看到安安的那一刻当场就哭了出来。

小家伙就缩着身子躺在归叶堂的小床上,身下垫着半旧的凉席。身上什么都没有盖。

已经烧得满脸通红,脖子和手臂,所有他小手能够抓到的地方都被他抓出一条条血印子,又是大夏天,出汗发烧,捂出一身痱子。密密麻麻的小红疹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过敏。哪些是痱子。

“那时候他才三岁多一点,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抱着我说,连姐姐,痒…安安痒……”状岁女圾。

连翘已经无法说下去,心里刀割般地疼,死死捏住水杯的五指泛出一圈圈青白。

“好了,好了……”冯厉行见不得她难过,将她揽到自己怀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过不去,我到现在还会梦到安安那天的样子。我这小半辈子虽然做了很多错事,但若问我对不起谁,也就宋微言和安安,不过宋微言的死我只有一部分责任,可是安安吃了这么多年苦,全是因为我当初太自私懦弱……”连翘趴在冯厉行的肩膀,泣不成声,眼泪一把把擦在他的衬衣上。

冯厉行抱着伤心欲绝的连翘,依稀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有一丝念头闪过,但很快就被他否认掉。

不可能,安安应该确实是谢从凉的儿子,他之前叫PERRY查过安安在巴黎的出生时间,小家伙的出生证明上显示他是连翘去了巴黎一年之后才生下来的,所以按照怀胎十月自然规律来判断,安安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冯厉行再次抹掉自己心里愚蠢的想法,搂着怀里已经哭得没气的连翘,拍她的后背:“不想以前不开心的事了,现在好歹安安已经在你身边,你以后还有几十年可以弥补这些年亏欠他的东西。”

……

因为安安过敏,连翘那晚是陪着他睡的,好在第二天是周六,小家伙不用上幼稚园,连翘在家又替他上了两次药,到吃晚饭的时候身上的疹子已经消退了一大半。

这次总算没有烧起来,连翘松了一口气。

冯厉行知道连翘还在排斥婚礼,所以不再试图去激怒她,自己抽时间亲自和婚礼策划公司确定婚宴的细节。

连翘乐得清闲,不主动去阻止,却也不会主动参与。

她觉得很多事情自己既然无法控制,那就顺其自然,况且冯厉行主意已定,不可能再作改变,她又挣脱不了,只能以一种“放之任之”的态度来消极应对,而其中之一便是闲余时间去华克山庄赌几把。

冯厉行似乎也不反对,甚至有些放任她去赌,每次回来还会贱贱地问:“今天手气如何?”

她被同父异母的姐姐算计,失了……》小说在线阅读_第285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杀了我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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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同父异母的姐姐算计,失了……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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