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书架自动合上,他扭头看了一眼,然后低头看着我笑着说,“放心,没有人会进来。”
我哪里放心得下,之前在办公室里亲两下就算了,如今他却要在这里办那事,门外就站着人,想着这个我浑身肌肉都僵硬了。
他又笑了一声,“既然你不愿意晚上搬到我那里住,那我就只好白天的时候在这里补偿我自己。”
我急忙说,“行行行,我搬过去,我今晚就搬过去。”
他淡淡道,“现在才回答?晚了……”
他说完,直接将我抛在房间里唯一的那张黑白两色的大床上。
我惊叫一声就要翻身起来,他走上前将我压了回去,拉住我的手覆在他腰间冰凉的皮带上,用鼻子蹭着我的鼻尖,暧昧道,“这屋子隔音效果不太好,我只能保证外面的人不进来,但你的声音要是太大的话,我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听到,况且,这么几天没见我了,难道你就不想吗……”
我立马将想要叫出来的声音咽了回去,正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徒劳地挽救身上一件件被剥离的衣服……
恢复上班之后这一天的时间,有半日都在那间休息室里度过的,剩下的半日是在外面办公室里的躺椅上休息的,而面对陆青成的一双时刻不安生的魔爪,我只能无辜地睁大了眼睛无声控诉。
当天下午下班,他直接开车带着我去了留园,就是他的那栋别墅,到了目的地之后,我看了看周围,“我房子里的东西怎么办?”
他探过身子给我结安全带,“张阿姨已经收拾好送过来了。”
他将我从车里拉出来,我就看到张妈从房子里迎了出来,看到我之后眯着眼睛笑着说,“我早说要太太搬过来了,太太总是不愿意,如今太太终于想通了,我老婆子可终于算是放心了!”
我用幽怨的眼神往旁边一脸淡然的人身上看了一眼,对着张妈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转移话题说,“张妈,今晚你做了什么饭?”
张妈立马说,“我今晚熬了太太最喜欢的莲子羹,烧了好几个太太和先生爱吃的菜,对了先生不喜欢吃甜的,粥里没有放太多糖,太太如果想要甜点的话就再加一勺……”
我听着张妈嘀嘀咕咕说着,原本心中残留的一点怨念也逐渐随着她的唠叨消散,我抬头往陆青成身上看了一眼,他也看了看我,轻轻笑了一下,“不生气了?”
我哼了一声别过头,嘟囔着说,“生气!现在还一肚子气!今晚我们暂时还是不要睡在一起了,我们分房睡!”
陆青成语气淡淡说,“嗯,那样也好,明天到了公司再说……”
当晚我们两人自然还是睡在一起了,陆青成又缠着我要了两次,自从我们两个突破这层关系之后,我发现他好像一下子就变了一个人一样,有其他人在的时候就一副淡淡的表情。只要没了外人,就立马化身饿狼。
第二天早上,我被云可的电话铃声吵醒,迷迷糊糊地接起来,就听到云可在那头大惊小怪地叫道,“薛琳,快点来快点来,我在蒙娜丽莎试穿婚纱,顺便给你挑选伴娘服,限你半个小时之内赶过来,否则你就别参加我婚礼了!”
我揉着眼睛睡意朦胧地说,“大姐。这才几点,婚纱店开门了吗?”
云可大叫一声,“我擦擦擦,这会太阳都晒着屁股了,你他妈的还没起呢?昨晚陆青成怎么临幸你了让你连床都下不了?”
我脸上一热。骂了一声“滚!”
她哈哈大笑着说,“快起来吧,我在这儿等着你啊!”
挂了电话,我看了一眼时间,噌地一下坐起来,推开卧室门就看到外面张妈正在客厅里拖地。
我有些焦急地说,“张妈,你怎么不叫我?我上班都要迟到了!”
张妈笑眯眯地说,“先生走之前特意交代了,太太昨天比较累,让我不要打扰了你,他说今天您就不用去公司了,在家好好休息,不想呆在屋里的话出去逛逛街也行,对了,”她指着茶几上放着的一张卡。“先生留下了这个。密码是您的生日。”
我看着那张卡,心里一下子就膈应了一下,转身就进了屋。
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穿衣洗漱,然后拎着包出门。
我要离开的时候张妈叫住我,“太太,厨房里给你留了饭,早饭不吃怎么能行呢?”
我说,“你如果想吃的话,就自己吃了吧,我没胃口,出去再吃。”
她还要在说什么,我摆了摆手不耐再听下去就出了客厅。
我拦了车去了云可说的婚纱店,我提前在路口下了车,找了一个atm机查了一下银行卡上的余额,诧异地发现账户上多出来了好几个零。
我数了一遍之后又数了一遍,沉吟了片刻才想起来。之前我把这个账号给了宋子扬让他将宋氏股份折现了直接打入这个账户,我几乎已经将这件事情忘记了,如今看来宋子扬还算守信,那部分股份数额不小,他竟然真的按照市价将股票折现的钱给我汇了过来。
我盯着那一长串数字看了一会儿,就将卡取了出来往云可说的那家婚纱店走过去。
到了婚纱店门口,我却发现那里围了不少人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我生怕是云可出事了,急忙推开人群挤进店里。
店里的店员也都聚在一楼,几乎满满地站了一个大堂。
我挤到最前面,发现云可穿着一身婚纱好端端在椅子上坐着,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
只是接下来我却看到云可的面前地上跪了一个年轻女孩,年龄不大,应该比我要小两岁。
我一头雾水,往旁边走了两步才看清楚那个女孩的样子,留着长直发一脸清纯,很漂亮,和最近一部很流行的青春影片女主角有点像。木豆帅划。
云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身旁站着的都是店里的员工,那个女孩红着眼睛一直不停地哭,嘴里不住地小声说着,“求求你,求求你……”
而云可丝毫无动于衷,不时表现有些不耐烦地往门外看一眼,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我本来想着是不是云可的臭脾气又上来了,是这女孩惹到了她,所以她就趁机报复回去,她一向秉承的就是今日事今日毕,向来不推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调调。
我还想着上前去说服她得饶人处且饶人,就听到旁边的一个员工小声对另外一个新过来的解释说,“……人家正在试婚纱呢,不知道突然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前女友就跑过来求人家不要嫁给她前男友,你说这人也真是奇葩,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还有这种女人,随后这位准新娘就打了他未婚夫的电话等着人过来解决,这位前女友就跪在地上不起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家怎么欺负她了呢,待会儿等人来了,也不知道那位到底是要护着新欢呢还是旧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