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没有再发生什么,下午下班的时候我往张燕桌子上看了一眼,我从陆青成办公室出来之后她的位置就一直没人,现在那吃剩下的半袋薯片还是那里,桌面上还掉出了两片,一直孤零零地躺在原处,这一天不知道她都跑哪儿去了。
从公司出来,我没有回家,直接给云可打了电话,准备叫上她去waiting聊聊天。
只是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我心中嘀咕着打了第二遍,这次终于打通了,我叫了一声“云可”,那头没人说话,但我听到一阵有些奇怪的声音,我再认真听的时候,一下子就有些面红耳赤。
我估计是打扰了云可办事,正准备挂断电话,那头终于有人说话,不过却是个男人的声音,“哪位?”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熟悉,但语调有些奇怪,应该是还带着喘息,我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头这男的一边在云可身上做运动一边拿着接电话的画面,我急忙闭着眼睛将这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甩出脑袋,匆匆撂下一句,“没事,不打扰了,你们继续”,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挂了之后,我握着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原本心中的一点郁闷也被这一通电话打断了,心里想着这丫头移情别恋也真是快,前几天刚和秦越分手,而且当时听她那说话的语气,似乎不无遗憾,我敢肯定这妮子对秦越绝对是生出了感情的,没想到如今这么快又约到了床伴儿,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还真是有些熟悉,不过肯定不是秦越的。
我只听他说了那么两个字,根本来不及仔细辨别,这会儿再回想也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我心中这样想着,正准备下地铁站回家,电话响了,我一看是云可打回来的,忙接起来,一张口就调侃说,“大姐,您这么快就步入新生活了?”
她啐了一口,声音中甚至还带着激情过后的沙哑,“去你大爷的,老娘现在都快要被弄死了,你赶紧给我过来,再给我带身衣服。”
我听她说的认真,觉得这是摊上大事儿了,急忙问,“到底怎么了?你快点说清楚!”
这时我听到她那头传来一阵激烈的撞门声,云可慌忙说,“你快点过来,记得带身衣服,一时半会儿我说不清楚,反正你来了就知道了,姐们等着你解救啊!”
她的声音虽然有些慌乱,但绝对不是那种遭人胁迫的害怕,又一声撞门声后,我问她,“要不要报警?”
“别!”她提高了音调叫了一声,然后带着哀求说,“姑奶奶,你就别问那么多了,来了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随后她报了地址就一把挂断了电话,我盯着屏幕发了一会儿呆,这才匆匆往地铁站外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就报了刚才云可对我说的那个地址。
我路上随便找了一家店匆匆买了一套衣服,就照着云可给我的那个地址找了过去,她给我的那个地址是一处别墅小区,我照着房号找过去,那套房子和周围其他房子没什么区别。
我先进了外面的一圈矮栅栏。小院里没有丝毫声音,我到了正屋门外伸手拍了拍门,朝里面喊了一声,“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我趴在门上屏住呼吸认真听里面的动静,却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出来水杯落地碎裂的声音。
我觉得云可这会儿在里面一定是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急忙继续拍门,加大了力气,一边拍一边喊,“里面的那人,你别乱来,快点来开门。你如果再不开的话我就报警了!”木扔帅血。
我喊了一阵又趴在门上听,结果我发现里面的动静似乎更大了,我在外面记得抓耳挠腮又没什么办法,我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发现靠东边的位置有个窗子。我但我跑过去之后才看清楚那个窗子在里面拉了窗帘,玻璃窗也是在里面上了锁的。
我往院子里看了一圈就有了主意,从院子里小花园的角落里捡起来一块石头,照着玻璃窗就砸了过去,一整块玻璃哗啦一声就彻底碎裂了。
我一把拉开里面的窗帘,却看到了让我目瞪口呆的一幕,云可赤裸着身子跪坐在沙发上,而在她身下压了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额……男人,那个男人挣扎着要把云可掀翻在地,不过他似乎是对云可说了什么,云可犹豫了一下,那个男人猛地挣扎,云可惊叫一声又急忙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压了回去,然后一把操起桌子上的一个烟灰缸,又看了看身下的男人,随即一咬牙闭着眼睛就照着那男人的脑袋上砸了下去。
我隔着窗户上的合金栅栏伸着胳膊“哎……”了一声想要阻拦一下。可是已经晚了。我清楚地听到那个男人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然后就趴在沙发上不动了。
云可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扭头看了我一眼,比了个手势让我稍安勿躁,然后从地上捞起一块浴巾匆匆将自己裹了便过来给我开门。
我急忙走到正门前,她开门之后我跟着她走进去,她夺过我手里的衣服就要进屋去穿上,我一把拉住她,往沙发上那个男人身上瞟了一眼说,“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可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她将我的手指头掰开把衣服抢了过去,“这件事情我回头再和你说,一句两句话说不清楚,当务之急我们得先离开这里,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出来。”
她说完之后就拿着我带来的衣服进了卧室,我待在原地,和一个昏睡的裸男待在一起,站着也不是,坐下也不是,我四处看了看,见云可刚才随手扔下的浴巾就在她进去的那间屋子门外,就走过去将浴巾捡起来,一步步蹭到沙发旁边,随手将浴巾扔到那个男人的身上。
扔上去之后我又有些好奇这个声音听着耳熟的男人到底是谁,只是这人趴在那里,脸是朝着里面侧着的,想要看他是谁就必须把他的脑袋掰过来。
我看云可还没出来,就又蹭了两步挪了过去,然后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拽了起来。
这男人双眼紧紧闭着,我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才看清楚,他就是那个长着一双桃花眼的梁氏公子哥梁晨。
我看清楚了之后心中想着,我了个神啊,云可昨天说自己和这人是刚认识的,今天就滚到了一张床上,我又四顾打量了一个客厅的场面,这才发现这现状实在是可以用惨烈来形容,能碎的东西碎了一地,碎不了的也散落得到处都是。
卧室门把手响了一下,我急忙往旁边侧了一步,云可穿好了衣服出来,往梁晨身上看了一眼,然后招呼我说,“快走吧,待会儿他醒了麻烦就大了。”
我也看了那人一眼,见他依旧趴在那里不动,不过想来应该只是晕了过去,没什么大碍,就跟着云可出了门。
只是刚走到院子里,云可往我身上看了一眼,突然站住了脚步,盯着我的裙子说,“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