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日更 就是这么神出鬼没
一共五更
一
车子在主路上疾驰,良好的封闭性能让车内一片静谧。在金牌裁判你妈贵姓公平公正的执法之下,过气影帝他伯父与新科影后赵大咪那横跨了年龄产地与性别的巅峰对决,终于姗姗来迟!
Round one!你妈贵姓大叫道,action!
“老头,别做无用功了,我跟你侄子不可能!”信奉“先张嘴为强,后张嘴遭殃”的我争先恐后地出招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他伯父淡然笑着反问道:为什么?
“我配不上他!”我发自肺腑的说。
伯父看了我一眼,说:是吗?!你不是在说反语吧?!
好吧!事已至此我只好实话实说:没有谁配不上谁一说,关键是我俩不合适。
哦?伯父追问道:哪不合适?!
老娘本不想撕破脸,但这可是你逼老娘的!我心一横,脱口道:你侄子他是个……
Gay字就在嘴边,但是碍于司机小哥的存在,我只好硬生生地又吞了回去。压低声音道:他是……三个字,你懂的!
哦!他伯父恍悟道:我懂。
我笑了起来,目无尊长地拍着伯父的肩膀,大咧咧道:就是嘛伯父,单纯是可爱,装傻是可恨,天壤之别呀。
他伯父轻飘飘地把我的手拿开,不要脸地补充道:三个字嘛。我侄子的确是“好男人”啊!
擦!我不可置信地瞪着老戏骨,磨牙道:好哇,跟我来吃了吐是吧?!
老娘豁出去了,别人的名誉与我何干?!
我也不管司机小哥的存在了,闭眼怒吼道:你侄子他明明就是个同……
说时迟那是快,裁判你妈贵姓突然吹着尖利的口哨跳出来大叫一声:时间到!
我差点没憋死过去。只好愤怒地掐着你妈贵姓的脖子嘶吼道:你到底站在谁的一边?!
你妈贵姓俏脸通红,却仍旧倔强地扭着头颅,并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Round one,uncle win!
我无奈地松开手,瘫坐在真皮后座上,不禁悲从心中升起。
众叛亲离啊,连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养育出来的男宠,都公然站在了我的对立面,苍穹啊,我做人是有多失败?!
你妈贵姓一脸纽扣表情,丝毫不顾及我的指控与抒怀,朗声道:Round two! Action!
坚持住,不能输。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抖擞抖擞精神,重新投入了第二回合的战斗。
这回我不先出招了,我要见招拆招。
他伯父倒也不客气,开门见山道:这几个月,跟李程完全没有联系吧?
明知故问。我从鼻孔里哼道。
我这里有他的电话号码。伯父打算拱手相让。
没钱打。我婉拒。
没关系,对方付费。伯父财大气粗。
没话说。我直拒。
哎,还不好意思呢。伯父与身份完全不符地浪笑道:那我把他的msn给你,你发文字呗。
我皮笑肉不笑一下,综合拒绝道:没必要。即使我把想对他说的话攒到一起,攒个一年半载的,也最多攒出个表情符号。
他伯父还想再说什么,公正严明的裁判却率先吹响了时间到的哨子。
你妈贵姓拉着老脸小声公布道:Round two,dami win!
二
带着扳回一局的喜悦,我使劲推了一把你妈贵姓,怒道:你那什么表情?!你个裁判能不能中立一点?!我赢了,你一脸如丧考妣的神马意思?!
你妈贵姓理也不理我,清清嗓子继续道:Round three!Action!
胜利的喜悦催的我忍不住率先发难:老头,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有自知之明。说实话吧,你这么费劲心力地撮合我们,到底有什么不可见人的阴谋?
老戏骨没有看我,也没有反驳,只是把头扭向窗外,沉默不语。
怎么个意思?我心里嘀咕道,难道要退赛?
你妈贵姓好心提醒道:uncle,有时间限制的,你总不说话,她就会不战而胜的!
我一把捂住你妈贵姓的嘴,恐吓道:别以为你巴结他他就会给你赎身,你是老娘的私有财产,千金不换!
这时他伯父突然把头转了过来,面色青黑,一脸凝重,连身经百戏的我都有点懵了。
他伯父一字一句道:他爸爸身体很不好。以前我就跟你说过,他之所以在老家管生产,主要就是身体原因。后来李程和老乔家孩子的事一闹,现在他更是……
他伯父居然语有哽咽。
我内心的钟摆不停地游移,这到底是飙戏呢,还是事实。如果是飙戏,拿自己亲兄弟的健康当诱饵,也太卑鄙了一点吧。如果是事实,这也太狗血电视剧了一点吧。
我在迟疑不定,那边厢他伯父却毫不耽误,继续饱含深情道:他爸爸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李程有一个好的归宿。这孩子这么多年不容易,妈妈不在身边,爸爸又……
他伯父说不下去了,装模作样地扭身拭泪。
我忍不住安慰道:别拭了,没啥可擦的了。你的泪都已经飙出来了,飙了我们裁判一脸。
摄像师,请给狼狈净身的金牌裁判你妈贵姓一个镜头,谢谢。
唉!他伯父意犹未尽,吸吸鼻子,道:大咪呀,我知道这事跟你没关系,我们不应该把你拖进来,但是现在留下的时间不多了,到哪找李程跟他爸爸都不讨厌的女娃呀?!
你等一下!我伸手制止道:你的剧情有误,宗师明明很讨厌我。请你回去好好研读第一季的剧本。
嗨!伯父苦笑道:他爸爸是个有名的刀子嘴豆腐心,他并不讨厌你。不瞒你说,撮合的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这件事是经过他爸爸默许的。
靠,无缘无故的爱and无缘无故的恨啊。我腹诽道:个宗师你能不能庄重一点!(宗师:我记住你了!)
他伯父明显已经超时了,却还在喋喋不休:大咪啊,你跟李程俩互相都不讨厌,这就是天赐良缘啊。至于更深厚的感情,那都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
此时我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伯父的老生常谈,非常冷静地说:别扯没用的了!你就明白的告诉我,宗师他……还有多长时间?
他伯父停顿了一下,才说:三天!
沃特?!我跟男宠极为罕见地默契了一把,像遭电击了一样同时张大了眼耳口鼻。
宗师啊,您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匆匆,太匆匆哇!
三
那还去个p潭柘寺啊,司机小哥,掉头八宝山,我们去谈一下位置问题。我匆忙道。
你妈贵姓脸也白了,附和道:都这样了东哥还在美国干p呀,还不赶紧打个飞机回来。赵大咪,你要是不跟他闪婚,我,我就,我就……
我接茬道:你就顶替我而上,是吧?
你妈贵姓低头羞赧道:有时候太过聪慧,也是一种犯罪。
看着司机小哥还是沿着原路疾驰,我不禁嘶了一声,拍着他的座椅催促道:让你转道啊,没听见么?
司机小哥一副跩屌模样,把我的号令当做通气。
你什么意思?我冷笑道,只有你们李总说话才好使是吧?
他伯父赶紧出来打圆场道:就去潭柘寺,都说好了,他们还都在山下等我们呢。
那就让他们等!我正色道:就三天了呀!死者为大,孰轻孰重还用我跟你说吗?
呵呵,他伯父讪笑道:大咪你误会了。我说的三天,是说他爸爸还能在老家呆三天。
我伸手制止了他伯父,接茬道:三天后,他就来北京是吧?
你怎么知道?他伯父一脸世界真奇妙。
我一脸悲壮地朗诵道:人总是要死的,有的人死的轻如鸿毛,有的人死的重于泰山。宗师就是后者。他用宝贵的生命所追求的,正是死后还能像泰山一样,压在他儿子身上!所以,他必须要死在儿子身边,哪怕颠沛流离、尸骨腐坏、不落祖坟,这就是舐犊情深啊!(宗师:我又记住你了。)
一直等我抒情完毕,他伯父才有些尴尬地朝我抱歉一笑道:大咪你真误会了。他爸爸身体是不太好,但医生说只要好好调养,不劳累不生气,问题还是不太大的。
靠!果然竟然居然真的只是在飙戏!老娘个多愁善感的可人儿,又tm被涮了!
你有没有人性啊?我终于破口大骂:为了赢,连你亲兄弟的健康你都敢押上,还诅咒他只剩下三天光明(宗师:这明明是你干的好事!),你也太丧心病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