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里,俊峰将东西往沙发上一扔,然后谈笑着看向雨晴,“晴儿,你也累了,去洗个澡,早点睡。”
“好。”雨晴去卧室拿了睡衣,接着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雨晴躺在床上,回想起商场突发的那一幕,到现在依然有些心有余悸。
“晴儿,旅行之前,看来我们必须要提前去一趟殷世雄的家了。”俊峰皱着眉,目光严肃。
原本打算与晴儿度蜜月回来之后再去拜访殷世雄,今晚殷克岩张狂的威胁却让俊峰不得不提前预防。
雨晴愁眉不展,“殷克岩太嚣张了,这里是上海根本就不是他们家地盘,他怎么还如此肆无忌惮,就没有办法治他吗?”
“不是没有办法治他,而是殷克岩太狡猾了,想要抓到他的把柄太难了。”殷克岩早有准备,俊峰还是轻视大意了。
雨晴拉住了俊峰的胳膊,像是想到了什么,“商场里有监控器,殷克岩故意往楼下砸花盆的录像一定有,到时候让警方拘捕他就行了。”
“殷克岩既然敢公开在大庭广众之下犯事,一定做好了准备,退一步说如果商场拿出了录像,他也最大拘留几天,马上就会放出来,到时一定更加的难以控制。”雨晴的想法太单纯,俊峰料到殷克岩这匹脱缰的野马狂傲难驯,心思也很敏捷,与他交手是要斗智斗勇。
听俊峰一分析,雨晴心头烦躁,“殷克岩像个疯子,他的思想根本就不能与正常人做比较,难道我们真的要在恐惧担忧中度过每一天吗?”
俊峰脸部冷硬,目光在暗夜中异常的亮眼,“晴儿,殷克岩也只是一个人,是人就会有弱点,只是还没有发现。所以你不需要担心,一切有我在,好啦,早点睡觉。”
俊峰吻了吻她的脸,雨晴口吻略感无奈,“好吧,明天还要上班,晚安。”
安然的度过了几天,殷克岩给雨晴带来的不安渐渐在工作中消磨。
俊峰打来电话,明天与雨晴一同去拜访殷克岩的父母,雨晴应承了。
下了班,夏雨晴与欧阳俊峰一同回到了家,对于殷克岩她确实想要尽快的解决这个麻烦,不想整天提心吊胆,就怕走在马路上,突然掉下一个东西。
周末,夏雨晴与欧阳俊峰早早的起了床,雨晴简单的打扮了一番,欧阳俊峰载着雨晴去了殷世雄所住的地址。
殷世雄的家住在郊区安静的别墅区,俊峰一路开车,路道平稳,没过多久就到了一栋花园别墅前。
俊峰将车停好,雨晴解下了安全带,下了车。
别墅外面是红色的外墙砖,耀眼的阳光下泛着闪亮的色泽。
俊峰按了按别墅小院外的门铃,很快从屋里走出一位40多岁的中年妇女,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别墅的佣人。
“您是欧阳先生吗,我家老爷有请。”中年妇女打开了小院的铁栅门,和蔼的请俊峰与雨晴进去。
佣人领着俊峰和雨晴沿着笔直的花园小道,走进了客厅的大门。
还未看见殷世雄,就听闻他的声音,他的声音浑厚,饱满有力,不愧为军人,确实有一股异于常人的穿透力。
下一秒,殷世雄出现在俊峰与雨晴的面前,握住俊峰的手,满脸笑道:“俊峰能够来寒舍,蓬荜生辉,快请进来坐。”
雨晴只在派对上匆匆的看了殷世雄一眼,对于他的相貌很模糊。
他亲自的将雨晴与俊峰迎进了会客厅,然后吩咐一边的佣人给雨晴与俊峰泡上最好的茶。
“殷军长,赶着来,也没有时间选择什么好的礼物,听说您喜欢喝酒,略备薄礼,不成敬意。”欧阳俊峰客套的将一盒茅台酒递给了殷世雄。
殷世雄满脸堆笑,接过俊峰的酒看了看,“俊峰,来玩就可以了,干什么还送贵重的茅台,你也太客气了。”
欧阳俊峰正襟危坐,英俊的脸庞淡淡的笑着,“只是一点小小意思,您不必客气。”
只见殷世雄笑的乐呵呵,他恐怕不是因为茅台酒,心里只怕还算计着俊峰主动来找他,一定是商谈合作。
果不其然,殷世雄放下酒,精明的目光中划过一丝皎洁。
他的视线落在夏雨晴的身上,对着俊峰疑惑的问道,“俊峰,这位漂亮的女士是你的太太吗?”
俊峰的目光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雨晴,勾唇一笑,“是,我的太太夏雨晴。”
殷世雄目露赞赏,“才子配佳人,英雄配美女,俊峰是称霸上海的富商,夏小姐温柔甜美,简直羡煞旁人。”
雨晴静静的坐着,面带得体的微笑,对于殷世雄巴结的赞美她到不以为然,今日他们来不是闲话家常,而是为了警告他的儿子不要胡作非为。
谈话间,佣人将碧绿的清茶端了上来。
殷世雄指了指茶水,“俊峰你们尝尝,是我特地从北京带来的好茶。”
欧阳俊峰象征性的喝了一口,“味道不错。”
喝了茶,俊峰也不饶弯子,他不是来品茶的,直接开门见山,“殷军长是否有个儿子叫做殷克岩?”
殷世雄的脸一沉,谨慎的看向欧阳俊峰,“我确实有一个儿子叫殷克岩,不知俊峰问他干什么?”
殷世雄不由的紧张,他儿子的所作所为没有谁比他更清楚。
俊峰冷冷的一笑,“其实我之前也并不认识您的儿子,只是有一次与雨晴一起逛超市,然后去了停车场恰巧就碰见了您的儿子。”
殷世雄的表情复杂,“殷克岩那混球有没有干什么出位的事情?”
俊峰虽然没有言明,但是听他的话中就可以知道他今日来这里的目的是因为他的儿子。
殷克岩是什么样的人,犯过多少错,每次都是殷世雄给儿子擦屁股。
殷克岩不会得罪了欧阳俊峰吧?
眼看殷世雄如此的紧张,想必猜到了俊峰来此的目地,“您的儿子与一个叫袁晓雪的女人在一起,本来我们没有什么交集,不知怎么地,您的儿子突然向我的太太说了几句威胁难听的话语。”
殷世雄重重的拍了拍桌子,“这个逆子,成天无所事事,到处惹事生非,为了他,我没少烦恼。”
殷世雄的目光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气恼,有殷克岩这样的儿子确实是难办。
“俊峰,自从来了上海,这家伙就没了踪影,很久都没有回过家,我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什么,要是对夏小姐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语你也别在意,等他回来,我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他。”殷世雄态度很诚恳。
俊峰说的没错,殷世雄想要在上海呆下去,确实不能得罪俊峰这尊大佛。
殷世雄为殷克岩赔掉大半家产的事情也差不多可以证实,不然以他的骄傲不会将姿态放的如此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