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会被李九真杀死。
疯博士走了,临走之前,给这边中医部负责人打好招呼,把李九真这位大老爷伺候好。
李九真闲来无事,索性跑去坐堂,给来这的病人瞧病。
他露了几手,就让这边的工作人员露出了佩服之色。
“这人年纪轻轻,医术还真不错啊!”
“而且他的治疗手法,开的方子,都给人一种很古老的感觉,不是时下流行的方式。”
“他到底什么来头,听说疯博士都对他客客气气。”
“不知道……”
就在李九真为一位金发美人把脉并闲聊的时候,一个身材臃肿,全身被布料裹得严严实实的家伙,无声无息从外面走进来。
他将面罩稍稍往下一拉,眼睛透过窟窿,望向李九真,目光格外的复杂。
身不由己,这四个字,充分描述了他的心情。
不然何须向李九真低头?
他现在可是超有自信,要是和李九真正面对打,不觉得打不过对方,反而可以虐得李九真不要不要的。
结果呢,却必须要服从李九真的安排!
上天啊,为什么要这么不公平!
自己被推上实验台,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熬过来,变成比以前更加丑陋恶心,换来的是实力大增,结果却连和李九真正面交手的资格都没有了。
如何不怨念呢?
“你来了?”李九真抬头看着他。
“我来了。”
“你本不该来的。”
“……不该来你妹啊!”白无常差点暴走。
特么的是你叫老子来的好不好!
以为老子不知道古龙吗?
要你在这儿借别人的东西装什么比?
“怎么不说话?要我指点你下一句该说什么吗?”李九真奇怪地说道。
“……可我已经来了。”白无常不得不配合李九真,让他把比装完。
那个金发美女,显然是不知道这些经典台词,听完后,说道:“你们说的话,感觉好深奥哦!虽然不是很懂其中的意思,但听起来就觉得很厉害。”
“哈哈,过奖过奖。”李九真厚颜无耻地说道,“我们华夏人就喜欢这样说话,所以很欢迎你以后到我们华夏去旅游,你将会领略到更多博大精深的地方。”
“好的,有机会一定去。”
李九真开完方子,又让金发美女体验了一把无痛针灸,将她送出门,然后就带着白无常到休息室。
行脚和尚看到白无常,微微一笑:“施主,你来了?”
“特么的有完没完啊!”
白无常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
白无常与李九真之前在一库萨斯的对战,他的班底,几乎倾巢而出,也基本死了个干净。
本来是有和白无常一样被俘虏的,只是他们的身体素质都达不到实验品的要求,所以毫无悬念,统统接受审判然后枪毙。
不过总归有当天没能及时赶到的班底——
当白无常联系到他们的时候,就算有小丑丹尼等人的前车之鉴,他们也还是义无反顾地来到了这里。
带上了武器,和视死如归的决心。
没有人不怕死,但他们却来了。
单凭这一点,李九真就会佩服他们。
这白无常到底是怎么洗脑的,他们为啥就对他这么忠心呢?
白无常这边召唤人手和武器,疯博士也在实验基地里面暗暗布局——
他其实对实验基地不算多熟,需要将实验基地的地形环境记下,再寻找机会无线传输到白无常颅内芯片。
白无常再将其手绘出来。
有关这一点,李九真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简直就是黑科技啊!
作为一个文盲,李九真实在不能明白,这其中到底是什么原理?
管它的,研究黑科技的事儿就交给疯博士这些人好了。
自己还是留着有用之躯去拯救世界吧。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疯博士向麦蒂表示,自己已经没事,完全可以再一次进行实验。
麦蒂盯着他的眼睛。
“我希望你这一次不要再出错,要是在实验过程中又犯精神病,我可不会当成是巧合来处理了。”
疯博士微微一笑,说道:“你这样威胁我,就不担心我会因为害怕而手抖吗?有时候手抖一下,所造成的后果可就大不一样啊!”
麦蒂冷冷地说道:“我相信你的胆子不会那么小,否则也愧对你疯博士的名头。”
疯博士抱了一拳,一副不敢当的谦虚模样,然后就往实验室走去。
一进实验室,疯博士就听到龙曰山的大吼大叫:
“为什么这一次就选我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服,死死盯着疯博士,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
上一次他本已经准备好措辞,该如何如何嘲讽实验后的神祭多么多么的丑陋。
哪知道神祭回来后,只是把头发剃了,其它一丁点变化都没有。
要知道当一个人好看到一定程度,可是什么服装发型都能驾驭得住。
那些去了理发店一趟回来一脸生无可恋说自己被理发师弄丑了的人,不过是自我安慰而已——
真正原因只能是他们本身颜值就不行。
神祭的话,就算剃了光头,也还是英俊潇洒漂亮美丽,阴与阳的完美结合体。
龙曰山满肚子的话都没能倾吐而出,只能说一句算你运气好,不过下次就没这么好运。
可为什么下一次就直接轮到了自己?
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龙曰山无法忘记自己被拖走时,神祭那幸灾乐祸的表情。
也同样对白无常的尊容记忆犹新。
他并没有神祭那么爱脸如命,但也同样觉得,长得和白无常一个样了,还真是生不如死!
他已经做好了变成丑八怪的心理准备,可是——
连比神祭后一步沦为怪物的愿望,都得不到满足吗?
面对龙曰山的控诉,疯博士只能笑笑。
他可没心情告诉龙曰山真相,其实是李九真下的命令——
要公平。
吓唬过神祭一次,也应该再吓一次龙曰山。
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绝望。
命令工作人员将龙曰山强行拖实验台上固定,疯博士笑眯眯地将手术刀挽出花,走过去说道:“不要动,我给你剃一个最美的光头。”
“光头不都一样么,哪还有最美的?”龙曰山脖子上的青筋鼓起,瞪着疯博士。
“大家都是华夏人,相煎何太急呢?不要……我诅咒你!”他这样说。
堂堂龙曰山,在得知索德斯罗被李九真掳走后,其表现,是何等的拉风?
现在呢,却似外强中干的怂货,连连变色。
所以说要看清一个人的本质,不要看他最风光的时候,而是看他最凄惨的时候。
刀片刮过头皮,龙曰山的头发一簇簇掉落,他牙根都似要被咬碎。
屈辱,清晰的屈辱,跟着沙沙的声音,传入骨膜,深入骨髓。
很快,他就和神祭一样,变成了大光头。疯博士端详一阵,露出了满意之色,旋即一挥手。
“可以麻丨醉丨了。”
“好的。”
有人拿出麻丨醉丨注射器,朝龙曰山的脖子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