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变化,却又是看不见摸不着,从视觉角度来看,环境一点变化都没有。
他深刻的觉悟到,这是福永大师在借自己的万磁针,以人工影响甚至控制气场!
一个人,怎么来控制气场?
根本就无从下手嘛!
就算是李九真,甚至于文龙,也都做不到这一点。
偏偏福永大师就可以!
这就是风水大师的特殊能力。
让不懂的人匪夷所思。
最终,让所有人都产生一种耳膜震破的巨响响起,使大家都齐刷刷后退好几步。
然而等到回过神来后,才发现,压根没有真正的巨响声音。
一切都是错觉。
接着他们定睛一瞧,就见李九真停在一个位置,一脚陷入坚硬的岩石当中——
竟是踩出了一个近半米的深坑。
就连李九真自己都十分意外,因为他压根没有真的运劲,按理说,是不可能踩出这么深的坑来。
因为这确实是严严实实的石头!
就在他脚踩到这个位置的那一瞬间,他分明感觉到一股无形“气流”,以自己的脚底板为交汇点,形成一个尖锥形的漩涡。
是这个漩涡的最顶尖,戳破了岩石上的无形气场,爆发开来后,李九真一脚就像踩进了泥塘,轻而易举就陷进去了。
李九真只是微微愣了下,然后就将脚强行拔了出来。
福永大师道了一声佛号,然后就对着这个踩出的坑打起了几号,并告诉马老板,这就是风水穴的具体位置,以后下葬,棺材就要在这个点的正下方。
马老板认认真真记下后,便大喜着请福永大师和李九真他们一起离开此地。
等到他们刚走没多久,昨夜山坳搭帐篷休息一夜的那一帮人,就摸到了这边,将李九真脚踩的坑洞找到。
“就是这里了,开始干活了!”
“哈哈,要发财了!”
“啧啧,这么多年过去,北氓山最大的墓一直没个下落,倒是终于被我们给拔了头筹。”
这些人都很兴奋,反正周围也没旁人,所以也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开始挖了起来。
由于底下全是岩石,又不能爆破,以免巨响将李九真等人再吸引回来,所以饶是他们工具先进,也还是挖到了晚上,才终于弄出一个盗洞。
当即,就有一人打头阵,戴上防毒面具就先一步潜了下去。
然而,过了许久,都不见这人回来。
上面的人见状,面面相觑,然后一人说道:“我们也下去!”
然后他们就下去了,一夜过去,全都没有上来,只剩这样一个盗洞黑乎乎,被夜风灌进去,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如泣如诉。
李九真和樊以君心真大,头一天留下了几十条人命,被丨警丨察找疯了,都没把他们找到。
这才第二天,他们就大摇大摆地来到城市。
由于下山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当然得找地方睡觉。
开房需要的证件,是由“马老板”搞定。
是以李九真和樊以君一直进酒店房间、吃饭、洗澡、换一身衣服、安逸的躺床上休息……都还没有被丨警丨察发现小尾巴。
李九真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就不甘寂寞地跑到隔壁樊以君的房间,将她房间的电视机打开。
樊以君剥了一个橘子,分给李九真一半,李九真一口就全塞进去,然后按遥控板。
樊以君笑道:“你那边电视坏了,对吗?”
“这都被你猜到了,你真是太机智了。”李九真含糊不清地说道。
樊以君很斯文的将橘子一瓣一瓣吃掉,然后就眉头微皱地说道:“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劲?”
“虽然我对风水的理解不如那位福永大师,但总觉得,他今天点的那个穴怪怪的。”
“哪里怪了?”
“我要知道的话,不早说了吗?”
李九真毫不避嫌,往樊以君的床上一躺,双手交叠在后脑,望着天花板说道:“我反正是觉得无所谓,反正他没有把我万磁针抢走就行了,别的,跟我有关系吗?”
“你就没有好奇心?这不像你的为人啊!”
“我是有好奇心,但能怎么样。我自问不是福永大师的对手,就这么跑去问他,他不说,我也不可能打他啊!”李九真说道。
“虽然你的话很有道理使我无力反驳,但是我挺担心,他们是不是要干什么坏事。”樊以君轻叹一声,说道:“毕竟是你用万磁针帮他们点的穴,要是他们这是要拿来做坏事,背负骂名的,很可能就是你啊!”
“背负骂名?”李九真又坐起来,直视樊以君眼睛。
樊以君将脸转向电视机,一副没看到他在看自己的样子。
李九真本想问什么,却又将话咽回去,然后又露出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道:“我能不能理解成,你在关心我?”
“我当然是在关心你了。”樊以君自然而然地说道。
李九真便起身,坐到她旁边,近距离直视她,很认真地说道:“其实有句话我很久就想问了,虽然这句话有点肉麻和老土。”
“什么哦?”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噗——”
樊以君失笑,掩嘴间,眼眸光彩四溢,“你觉得我对你好吗?”
“当然,我能感觉得到,从我们相遇以来,你就对我很好。愿意跟我一块儿去给杨胜楠治疗,事后还不要我的万磁针。后来还将辛苦多年才炼制而成的筑基丹给我。再然后,还……”
樊以君打断他的絮絮叨叨,说道:“因为我把你当朋友,这个理由不是早就说过了吗?而且你不是也去药王谷把我救出来吗?我对你好,然后你再对我好,然后我再对你好,以后你也继续对我好,不是吗?”
“是。”李九真说道,“我会一直对你好。”
樊以君又笑了笑,然后就道:“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对话,忽然变得好像情侣一样,你这是在玩暧一昧吗?”
“朋友之间,就不能说对你好三个字吗?”李九真说道。
不待樊以君说话,李九真就非常突兀地说了句:“其实你相信陈凤坡的预言,对不对?”
说话间,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樊以君的脸
“……”樊以君神色一僵,又迅速恢复正常,然后莫名其妙地说道,“什么坡?”
“你真的当我是朋友吗?”
“当然了。”
“那就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也知道陈凤坡这个人。”李九真一脸认真。
樊以君默然,旋即叹了口气,说道:“是的,我也听家师生前,说起过此人。事实上,陈凤坡和道门先辈,似乎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具体什么关系,我就不清楚了。”
“那你为什么要假装不知道陈凤坡这个人呢?”
“就算告诉全世界,陈凤坡预言未来不久会有一场世界级灾难,都不会有人相信。作为穷尽一生之力搜集十大神针准备救世的你,本身也同样不信,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说我知道他这个人呢?”樊以君亦盯着李九真的眼睛,神色认真。
李九真嗓子有些干涩,说道:“你真的觉得会有灾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