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发生剧震,燕京家族圈的格局也随之发生剧变,四大家族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原有的平衡完全被破坏,一股暗流在涌动……
“呯!”
得到消息的唐逸,正抱着一个美女狠狠的宣泄愤怒,他把她当成了江若诗,恨不得把她碾死,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把他彻底击蒙,狼嚎一声,抓起美女的头发将她甩了出去。
美女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就七窍流血昏死过去。
然后他愣愣的呆立在窗前,久久凝视黑沉沉的天空,慢慢地,眼睛变成妖异的血红色。
“叶重,我要杀了你!”他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迸出这句话,说完连衣服也服不上穿,直接从窗子跳出去,消失在浓浓的夜幕中。
如果叶重在这里,肯定会大吃一惊,要知道这可是十几层楼高,唐逸居然直接跳下去,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身形飘逸而诡异,落地后无声无息,都一块皮都没有蹭掉。
此刻,长安俱乐部,天字一号包房。
叶重和唐峰进来后不久,小妖带着林雪和沈星辰过来,稍后江帆和江若诗也来了,济济一堂。
江若诗来得晚,叶重两边已经被林雪和沈星辰占了,小别胜新婚,两个美女生怕他突然溜走似的,紧紧挨着他。
江若诗表面上淡定自若,但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叶重一阵无语,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貌似这种场合还真难摆平,哪个也不会让,要是会分身术就好了。
还好电话来了,他趁机溜了出去。
“龙息,你这次玩过火了,不该这么早打破平衡。”苏婉晴叹了口气,“别说不是你干的,你要知道,这样一来你的麻烦大了。”
“晴姨,貌似我的麻烦一直不小。”叶重撇了撇嘴。
“那不一样,也许,燕京城里的人坐不住了。”苏婉晴再次一叹,“上次唐家损失惨重,已经让他们异常恼火,你要小心哦。”
叶重默然无语,说实话,他还真没有想到这一层。
这是第一次,苏婉晴如此郑重,连调笑他的心情都没有,看来事情真的相当严重。
上次师父独闯紫禁城,虽然最终取得了胜利,但也伤得不轻,叶重自忖跟师父比还差得远,想到这里不由得生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突破,而且要尽快突破,否则到时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咬了咬牙。
三天后,城东地块拍卖会。
这是大事,叶重走出龙王不死营,江若诗的车已经到了,坐上车,叶重不由分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小诗诗,有没有想我?”他是看到她板着脸,故意逗她。
江若诗本来憋了一肚子怨气,结果郁闷地发现,被这混蛋一亲,居然就发不出火了。
她苦笑了一下,冷哼道:“你还有心情说笑,据可靠消息,这次除了唐家,我们还有一个更大的竞争对手。”
“哦,是谁?”叶重眯起眼睛。
“千秋集团,国内地产龙头,有国际背景,哎,之前没有听到一点风声,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真好。”江若诗幽幽叹了口气,脸上的红晕随之消退,露出女强人式的沉思表情。
叶重想起来了,那次在火锅店碰到的林小俊,就是千秋集团的大少,当时没把他放在心上,没想到突然杀出来。
两人刚到拍卖会场门口,一辆黑色宾利迎面过来,也停在门口,从车上下来的正是林小俊,一身考究的意大利定制西装,神采奕奕,气宇轩昂。
他也看到了叶重和江若诗两人,立刻热情地迎上来,冲江若诗摆出绅士般的迷人微笑:“若诗小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同时还伸出手,叶重怎么可能让他碰到江若诗,抢先一步,抓住他的手,嘿嘿一笑:“小林子,今天穿得跟酒吧里的服务员似的,是来搞礼仪的吧。”
这家伙什么眼神啊,林小俊一听这话鼻子都气歪了,不过为了保持风度,只是嘴角狠狠一抽,没有当场发作,对江若诗道:“若诗小姐,这人是你的司机吧,请你让他走开,不要打扰到我们之间高雅的谈话。”
叶重轻蔑地一笑,忽然伸出手,将他梳得一丝不苛的头发揉乱,笑道:“还高雅的谈话?你个服务员牛逼什么,花钱去国外跑了一圈,学了几个洋屁,就把自己当回事啦。”
“你——”林小俊简直要吐血了,士可辱发型不可乱,他打理了一早上,喷了大半瓶发胶,这下全完了,他的眼睛瞬间血红。
“狗东西,我要杀了你!”他朝叶重怒吼,同时一拳打向叶重的面门。
叶重嘿嘿一笑:“大家都看到了,我是正当防卫。”说着飞起一脚,林小俊的拳头连他的毛都没碰到,身体就飞了出去,直接摔到台阶上,倒是省事,起来就能直接进会场。
江若诗深深看了叶重一眼,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原本在她看来很复杂的事,忽然就被他用拳头解决掉不少。
林小俊显然是代表千秋集团而来,这下当众丢脸,肯定会影响到竞拍,对她来说可能是个机会。
昨晚得到千秋集团参加竞拍的消息后,她几乎一晚没睡,着重收集分析有关千秋集团的情报,对林小俊也做了详细的研究,知道他特别爱面子,为了面子什么疯狂的事都敢做。
“狗东西,你知道我是谁么?”林小俊从台阶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脸上露出一丝狞笑,“你敢打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叶重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没有打你,我是在正当防卫,大家可以作证。”
“没错,叶哥就是正当防卫。”江帆不知从哪冒出来了。
他刚说完,有人冷笑一声:“什么狗屁正当防卫,我看就是羡慕忌妒恨,看不得人家有钱,故意挑事。”
叶重眯起眼睛,只见说话的是一个面生的公子哥,他久在上流圈子厮混,一眼就能看出是不是公子哥,当然,一般的公子哥他也看不上眼。
问题不在这个公子哥身上,而是他身边的一个年轻人,看着有些眼熟,叶重正在回忆,江若诗轻轻捅了捅他,小声道:“那人身边的是郑凯。”见他还是一脸茫然,叹了口气,“他父亲就是今天拍卖会的拍板人郑发子,想拿城东这块地,不能得罪他。”
叶重看了郑凯一眼,想起来了,就是那天玩车震的那小子,还想纠缠江若诗,被他揍了一顿。
“这小子来是成心给咱们添堵的吧。”叶重眯起眼睛。
“应该是吧。”江若诗苦笑了一下,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叶重想了想,掏出电话,也不知给哪个打的,匆匆说了几句之后就结束了,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时,江帆已经和那个公子哥吵起来。江帆虽然是江家人,但看起来有些瘦小,那公子哥显然也有些来头,根本不买他的帐。
“你算什么东西,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再啰嗦信不信老子弄死你!”那公子哥说着推了江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