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皓望着屏幕上“妈妈”两个字是欲哭无泪,“妈,你找我有事吗,”
“刚才你爸打你电话了,你怎么说他打错了,”
“哦,刚才我上了一趟厕所,电话是我一个朋友接的,他这是和我爸开玩笑呢,”楚皓小心的陪着笑,
赵茹芸沒有楚皓的花花肚肠,相信了楚皓的胡说八道,“今天早点回來,你爸有些事要问你,”
“行,我尽量早一点回來,”楚皓把电话放在一边,对着尚韵涵笑了笑,刚想说话,电话铃又一次响了起來,
“沒想到你还是一个大忙人呐,”尚韵涵笑着调侃了楚皓一句,
“嗨,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像尚大主播你关心的都是国家大事,”楚皓无奈的拿起手机再一次跑出了茶室,
“哈哈,楚老弟,老哥这个电话沒有打搅你的好事吧,”电话那头传來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楚皓对着电话那头道:“刘老哥,可想死我了,一想起那龙井茶的香我就直流口水,刘老哥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我请你喝茶,”
刘老头也笑着道:“楚老弟,你什么时候想喝茶尽管给老哥我打电话,虽然老哥穷了一点,但是请一杯茶还是请得起的,别跟我客气,”
“那怎么好意思,这一次我请你,下一次老哥请客我一定來,”楚皓与刘老头打着太极,心里一直琢磨刘老头打这个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已经很久沒有联系的刘老头突然打來这个电话,大概有什么事要找自己吧,毕竟自己跟他不是太熟,
“刘老哥,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虚与委蛇了半天,楚皓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楚老弟,老哥这次遇到大麻烦了,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还是见个面吧,这样,一个小时后我们在唐韵茶坊见,楚老弟你一定要过來,不然老哥我就要跳西湖喽,”刘老头苦苦的笑着道,
“呃,那好吧,”楚皓心想自己就在茶坊里头坐着呢,到时候问一下什么事情,不耽误多少时间,
楚皓回到芍药厅,尚韵涵看着楚皓微微的笑,楚皓呵呵一笑,道:“你看咱小人物吧,都是一些琐事……”
楚皓才解释了一句,手中的电话铃又一次响了起來,楚皓一看來电显示,朝着尚韵涵做了一个鬼脸,
“楚皓你尽管接电话,我反正也沒啥事,喝喝茶挺不错,”尚韵涵被楚皓的鬼脸逗乐了,她呵呵笑着对着楚皓道,
楚皓按下接听键转身走出了包厢,“志峰,有很重要的事吗,”
“老大,今天刘老头那边有一些动静,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我们是不是马上把弟兄们都召集起來以防万一,”谢志峰的语气里透露着焦急和不安,
“毒蝎那边有沒有动静,”毒蝎是自己的心腹大患,他接下了南北朝的原有势力如今如日中天,如果他突然打过來楚皓猝不及防之下很可能吃大亏,
“毒蝎那边好像沒什么动静,跟以前差不多,”谢志峰踌躇着回答道,
“派人密切监视毒蝎的人,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向我汇报,”楚皓吩咐道,
谢志峰连连答应,挂了电话,
楚皓回到包厢里坐下,摇头晃脑的端起了桌上的一杯茶,“这电话打得我口干舌燥的,可渴死我了,幸亏有茶可以润润嗓子,”
楚皓刚刚把茶杯放到嘴边,电话铃声突然的响了起來,吓得楚皓顿时跳了起來,“我靠,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楚皓跳着脚大骂道,
只见尚韵涵笑盈盈的拿过她的手提包,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手机,“楚皓你别紧张,是我的电话在响,”
“台长您好……好的,好的,我马上到,”尚韵涵挂了电话,满脸歉意的对楚皓道:“楚皓,实在是不好意思,台里有紧急任务,我必须要回台里,下次再请你喝茶,”
“沒事沒事,來日方长嘛,”楚皓笑着和尚韵涵告别,
半个小时后,楚皓与刘老头见了面,
“楚老弟,有一件事想求你帮忙,”刘老头一见面就叹着气对着楚皓倒苦水,“南街的狼狗你知道吧,他前几天突然让人带了口信,说看上了我的地盘,要我把地盘让给他然后滚蛋,”
“我不认识狼狗,这事我帮不上忙啊,”楚皓为难的说道,
“是这样的楚老弟,狼狗要我的地盘,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既然谈不拢,那就按照道上的规矩武力解决,我跟狼狗约好了,但是我怕他暗地里叫帮手,所以想请楚老弟带些兄弟过來,震慑一下狼狗让他别耍花招,”
“这个嘛……”楚皓有些犹豫,如果狼狗惹到自己的头上來,那自己绝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打成死狗,但是狼狗和刘老头之间的恩怨和自己沒什么关系,自己也不好随随便便插手,
见楚皓有些犹豫,刘老头便劝道:“楚皓老弟,我就是想让你帮忙做一个见证,不需要楚老弟你出手,我老刘一生沒有求过人,今天我求求楚老弟你了,如果我输了,楚老弟你也唇亡齿寒,我妈妈应该同舟共济的;如果能顺利把狼狗赶走,我愿意把他两成的生意送给你作为谢礼,楚老弟,你就帮我一次好不好,我对我的恩情我一辈子记在心里,”
楚皓这人面冷心软,禁不起刘老头苦苦哀求,楚皓也就答应了下來,望着兴高采烈回去的刘老头,楚皓陷入了沉思之中,
几十盏巨大的照明灯把整个厂房照得如同白昼,厂房的中央,三百多号人手拿刀枪棍棒等各种武器分成两个各自独立的阵营,队伍的最前面,楚皓和刘老头并肩而立,
“刘老哥,狼狗这家伙到底还來不來,”楚皓低头看了看手表,转头问身边的刘老头,说好是晚上八点见面,现在已经是八点一刻了,
这时的楚皓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倒有些文质彬彬的模样,像一个大学读书的莘莘学子,为了防止被人莫名其妙的偷袭,楚皓早早地戴上了红外线夜视眼镜,
“说好了八点的,难道他害怕了不敢來,”刘老头也是一脸狐疑的表情,
“他会不会是调虎离山,把我们等到这里,然后他趁机带人扫我们的场子去了,”楚皓突然想到一个问題,不由地担心地问,
楚皓带领血豹在执行各种任务的时候,最喜欢用的一招就是调虎离山,这样可以避开对手的精锐,以较小的代价获取胜利,
“不可能,除非他想两败俱伤,”刘老头坚决的摇了摇头,“他那边一对我们的产业动手,我们马上会得到消息,他带着这么多人出來,自己的场子里一定很空虚,我们也可以去扫他的场子,这样对他沒好处,我看还是再等等吧,”
“也只能这样了,”楚皓点了点头,这话有道理,所以现在黑社会抢地盘靠大砍大杀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果还是大砍大杀,造成两方元气大伤实力大损,分分钟就被别的势力给连皮带肉的吞掉,
这时,楚皓感到地面传來微微的震动,接着,耳朵里传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他转头往大门外看去,只见带着冷笑的毒蝎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他的身后有一支庞大的部队浩浩荡荡从外面走了过來,光看队伍的规模,至少七八百号人,
狼狗叫來的帮手难道就是毒蝎吗,楚皓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可捉摸的微笑,如果你早一个月找到毒蝎,自己还真是有些惧怕,但是现在自己修炼出了元力,呵呵,毒蝎估计就是纯粹找死了,
楚皓的目光投向了毒蝎的身后,找到了姜伟的身影,听候志说姜伟已经跟毒蝎勾搭到了一起,果然如此,自己与姜伟也是一对需要一决生死的对头,姜伟这家伙对楚皓可谓恨之入骨,他派出來杀楚皓的刺客就有好几拨,
姜伟的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候志,另一个楚皓也认识,他就是绑架杨绵绵领头的浩南哥,这个叫浩南的家伙本身实力不高,但是身怀怪异功法,身体像蛇那样会任意的弯曲扭动,当融合了R国的忍术进行刺杀,杀伤力就非同一般了,
不过他遇到楚皓算是倒了大霉,楚皓修炼的是阴阳五行功,对充斥在地球上的各种能量都有灵敏的感应,所以他无论采用任何遁术都逃不过楚皓的感应,
姜伟的身边是一个头发乱糟糟的、蓄着一对八字胡、满脸横肉的大汉,这位大概就是刘老头所说的狼狗了,“砰,”毒蝎一脚踢飞了仓库大门,一大群人蜂拥而入來到了楚皓和刘老头的面前,
“毒蝎,真是巧了,你來干什么,”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楚皓对毒蝎把自己打得奄奄一息那一幕是耿耿于怀,
“哈哈,不错,今天我是來看你怎么上西天的,”毒蝎哈哈大笑着手一挥,手下六七百号人把楚皓和刘老头的人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毒蝎,今天沒你的事,我和狼狗决斗,楚皓是來做我的公证人的,”刘老头看上去对毒蝎非常的忌惮,他也是练武之人,感受到了毒蝎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和深不可测的实力,
“你这个老不死,你在这个世界上活得够久了,今天不仅楚皓要完蛋,同时我也会送你上西天,你们两个一个都跑不了,我才是杭城的地下世界之王,沒有人能抵挡我的脚步,今天,先用你们两个的鲜血铺就我的霸王之路吧,哈哈,”毒蝎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楚皓还沒有任何动作,刘老头却勃然大怒,“毒蝎,你别欺人太甚,就算你武功再高,我也要把你变成一只死蝎子,老子跟你拼了,杀,”刘老头说完,猛一跺脚,身子就朝前猛冲过去,
他一边冲,一边从兜里摸出了一把暗器,一抖手,漫天的暗器将楚皓……居然将楚皓的四面八方笼罩,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突然的袭击,刘老头相信沒有人能躲过他的攻击,刘老头仿佛看到下一秒浑身布满血洞的楚皓无辜地望着自己,然后轰然倒在地上砸起一片尘土,
下一秒,刘老头惊呆了,只见楚皓将手中的厚厚衣服展开,舞了一个密不透风,那些寒光闪闪的暗器一遇到布条,就像是汽车掉进了沼泽,无声无息的陷入其中,
与此同时,大厅里哀叫声响成了一片,刘老头带來的人几乎全被楚皓的人放倒在地上,他们在地上本能的翻滚呻.吟,下一刻胸口却被楚皓的人一脚踩住,骨折声、叫唤声、哭泣声此起彼伏,
“原……原來你都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刘老头这时才反应过來,他正奇怪楚皓为什么这么热的天还拿着一件厚衣服,原來他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