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其华一边客气的朝楚皓打着招呼,一边挥手把秘书赶了出去,秘书临走前奇怪的看了楚皓一眼,一个保安怎么会让袁其华如此的客气,就算是集团的总经理过來汇报工作,袁其华也只是鼻子哼哼而已,
这时的袁其华见到了楚皓就像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热情而又无比的真诚,仿佛把自己在董事会上对楚皓反戈一击的事情忘了个精光,
袁其华的策略非常简单,先用话把楚皓稳住,就在他走向了饮水机的时候,楚皓一把拽住他的衣襟,直接把他提了起來砸进了沙发里,
“楚先生,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袁其华已经被楚皓打怕了,他不敢高声叫喊,怕楚皓一伸手就把自己的脖子扭断,他绝对相信楚皓会这样做,
“姓袁的,你真有种啊,上次答应的好好的,说董事会上支持丁映岚,结果到了正式开会了,你居然在我背后捅刀子,你存心不想活了是不是,”楚皓的手死死压住袁其华的胸口恶狠狠地瞪着他,
“冤枉啊,这都怪丁建强,是他逼我这样做的,他说如果我不听他的,就把我套麻袋沉入杭州湾,大哥,我也是迫不得已啊,”袁其华吓得脸煞白,话语里带着哭腔,那手臂上传來的巨大力量让他无法畅快的呼吸,几乎下一刻就要窒息过去,
开董事会那天,丁建强到底和袁其华、段明贵两人说了什么楚皓一字不漏的听在了耳朵里,对袁其华睁眼说瞎话的本领也心知肚明,
当时丁建强提出找毒蝎來干掉自己的时候,袁其华可是响应最积极的一个,楚皓懒得和他理论,伸手一把扯下袁其华的衣袖,团成一团塞进他的嘴里,接着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楚皓专门研究过人体的结构,知道打哪里特别疼而且不容易把人打伤,在拳拳到肉的打击下,袁其华嘴里发出痛苦的咽呜声,沒多久就翻着白眼弓身躺在了地上,
楚皓把他嘴里的布条拔出,袁其华一个大男人居然“呜呜”的哭了起來,
“再哭,我揍死你,”楚皓的心里窝着火呢,又见烂泥一堆的袁其华沒骨气的样子,心中的火气不仅沒有消退,反而“噌噌”地越烧越旺,
楚皓一生中最看重的,就是亲情和友情,而一生中最憎恨的,就是背叛,
楚皓两脚踢在袁其华的肚子上,袁其华蜷曲在地上是声泪俱下,“大哥我错了,从今往后我都听大哥的,你让我往东我往东,让我往西我就往西,我再也不敢了,”
“尼玛,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你这个满嘴喷粪的家伙,再信你我就是猪,”楚皓把袁其华的嘴巴捏开,一颗胶囊就丢了进去,
袁其华刚想用舌头把胶囊推出來,胶囊却像过山车似的哧溜一下滑进他的肚子里,
“这是什么,”袁其华的脸吓得惨白惨白,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毒药,
“遥控丨炸丨弹,我只要按下开关,它就会嘭……”楚皓的手夸张地做了一个爆炸的动作,接着放开了不停哆嗦的袁其华,“当然,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保证你平安无事,否则,哼哼……”
楚皓冷笑了两声,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办公室,跟这种人渣,楚皓已经给他想好了归宿,
袁其华等楚皓离开,连忙跳起來关上办公室的门,掀开了肚子上的衣服看,望着肚皮上那一闪一闪的红灯,惊恐的他开始了百般的折腾,
先是喝了大半桶的水,想让水把遥控丨炸丨弹冲下去,不灵,接着,他挺着一个大肚子在办公室里又是蹦又是跳,想把遥控丨炸丨弹震落,也不行,最后,他趴在地上脚搁在桌上撅着大屁股玩倒立,期待遥控丨炸丨弹能自己掉出來,最终依然是深深的失望,
办公室里进进出出不少人,一旦有人进來,袁其华便笑呵呵的一边擦汗一边解释在减肥,
折腾了一个上午,当看到那个红点还在老地方顽固的闪烁着,黔驴技穷的袁其华彻底的瘫倒在地上,
段明贵的办公室,一个长相精致化着淡妆的年轻女人正坐在他的大腿上扭着她性感的屁股,她穿着一条超短裙,这劈腿一坐里面的小内内都露出來了,
“段总,这次你去港城出差一定要带上我噢,我的化妆品都用完了,你看,我脸上的皮肤都不好了啦,”女人把自己高耸的胸部往段明贵的脸上蹭,那娇滴滴的声音几乎将他全身上下的骨头融化,
段明贵的脑袋往女人的胸口使劲的拱了拱,接着用力的嗅了几下,露出陶醉的神色,“好好好,我的心肝宝贝儿,这一次一定带你去,要买什么尽管说,”
“段总,我就买一些化妆品,把皮肤保养的好好的,这样跟您出去才不会丢您的脸,才能伺候您满意嘛,”
女人的话令段明贵大喜过望,更加兴奋的上下其手,这娘们真够聪明的,居然不贪图自己的钱财,女人的胸被段明贵的手撩拨得又酥有痒,不由的咯咯咯笑了起來,
“你这个小狐狸精,难道昨天还沒有把你喂饱啊,”段明贵这家伙的猪咸手已经从女人衣服的下摆伸进去乱摸乱捏,被段明贵吃了豆腐,这个女人还不知羞耻的抱住段明贵的头,开始夸张的呻.吟起來,
女人看上去早已是意乱情迷,其实脑子无比的清醒,她暗暗想,等到了港城,一定要缠着他给自己买一根钻石项链,
段明贵的**被这xiaohun的声音撩拨了起來,他将女人懒腰抱起,直接扔在了会客厅的沙发上,接着一个饿虎扑食就扑了上去,
就在段明贵的猪头在女人的胸前乱拱,准备提枪上马的时候,楚皓“砰”的一脚把办公室的门踢开,
楚皓的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破坏别人家的好事自己最拿手了,嘿嘿,
段明贵望着大摇大摆走进來的楚皓是又惊又怒,他提着裤子站起來,对着楚皓就骂:“你他妈的懂不懂礼貌,滚出去,”
段明贵原本是街坊上的一个小混混,年轻时很能打,下手也狠,这一带的混混都服他,在鸿达集团刚刚成立的那会儿替丁建强他们摆平了不少事,也算是道上的一号人物,
后來他年纪大了,年轻人开始崭露头角,于是他离开了那个圈子在鸿达集团里混,时间长了慢慢混上了高层,常年舒适惬意的生活令他的身子变得很臃肿肥胖,但是骨子里的那股桀骜不驯并沒有消退,
见段明贵张嘴就是脏话,楚皓脸色一寒,一个箭步上前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沙发上的女人刚要尖叫出声,楚皓就飞起一脚踢在她的穴道上,女人头一歪无声无息的倒在了沙发上,
楚皓下脚还是很有分寸的,这一下刚好能让她晕过去,然后半小时自动醒來,
段明贵紧紧抓住楚皓的手,刚要全力抵抗,楚皓的五指一收紧,手就像紧箍一样死死勒在段明贵的脖子上,
段明贵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一紧,紧接着就是呼吸停滞,之后就是眼前一片漆黑,他憋红着脸努力的挣扎,然而极度的缺氧令他手脚无力,此时的他两眼翻白嘴巴微张,就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楚皓径直将段明贵推到了窗户边,把他的肥硕身子推出了窗外,只有一只脚被楚皓抓在手里,段明贵重达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被楚皓一只手稳稳地捏住,就像是捏着一张轻飘飘的白纸,看上去是如此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