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白痴,你金系功法达到第一层跟自然金一毛钱关系都沒有,我怎么会收下你这么笨的一个家伙,真是气死我了,”武老忍住暴揍楚皓的冲动,“你想想,如果兜里揣一个东西就可以修炼,那这世界还需要什么功法,还有谁会夜以继日的修炼希望能出人头地,”
楚皓哭丧着脸道:“师傅啊,我一开始想想也不可能,不是每个人身上揣着一把手枪就自动成为神枪手的,可是,从昨天到今天,我一直在用木系功法疗伤,可就是突破了金系功法的第一层,我思來想去,除了怀里揣着的这个自然金和金系的修炼有点关系,沒有其他的了呀,”
武老眼睛一瞪,道:“你这个小子难道忘记了吗,毒蝎那个小子把你们两个打得满地找牙的时候,我不是出來了吗,”
“不错,师傅您说起过,当时是您出手把他打跑的,当时您用的是金系……,哦,我明白了,难道……”楚皓突然恍然大悟道:“难道您在我的体内运行了金系功法的运行线路,帮我把第一层的能量循环完成了,”
“不错,”武老矜持的点了点头,回答道:“当时我用了金系技能,自然需要调动金系真气,这真气在你的体内运转,顺便就帮你完成了第一层功法的修炼,你算是得了一个大便宜,”
“师傅啊,”楚皓兴奋的搓了搓手,谄媚的笑道:“您老人家高抬贵手,现在就运行一下水系功法,帮我把水系的第一层也练成了吧,这样我五行俱全,就可以修炼元力了,”
武老嘿嘿一笑,反问道:“乖徒儿,要不你的一切事情为师全帮你做了好不好,这饭我帮你吃,这觉我帮你睡,这班我帮你上,这老婆我帮你找,这儿子我帮你生……”
“别别别,”楚皓开始还笑眯眯的听着,一听最后这句话吓得脸都白了,他忙不迭打断了武老的话,勉强笑着道:“师傅啊,这么多事全交给您我于心不忍啊,要是把您老累着了,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师傅哎,您就帮我把修炼的事情搞定就可以了,其他事情都我來,”
“滚,”武老一招飞毛腿,把楚皓踢成了天上飞舞的风筝,“练功靠自个儿练,如果偷懒,我运行《葵花宝典》把你变成东方不败,”
武老一有空暇的时间就会拿出清老卖给楚皓的那些假冒武林秘籍阅读,每一部秘笈都被他仔仔细细的研究过好多遍,这部《葵花宝典》的一句话“欲练神功,引刀自宫”给他的印象特别深,
他怎么也沒想到,地球上会有这么一种奇怪的功法,所以专门花了大量的时间研究揣摩,当楚皓提出偷懒要求的时候,于是武老就拿出这部书來吓唬楚皓,
楚皓被踢飞也不生气,他笑呵呵地开着玩笑道:“师傅您练了《葵花宝典》了吗,恭喜您了师父,当年修炼《葵花宝典》的东方不败可是天下第一高手,”
“滚你的,”武老大袖一挥,把楚皓赶出了意识空间,楚皓还沒來得及回过神來,脑子里突然多出了一篇功法,“这是水系功法的口诀,你寻找一处水系能量充沛的地方努力修炼吧,只有修炼出了元力,才算有了真正的自保之力,”
虽然帮助了楚皓,但是武老知道,即使沒有自己的帮助,楚皓也能在三天后顺利完成金系功法的第一层修炼,
这些功法对打了十几年基础的楚皓而言沒有什么难度,不过真正的挑战來自元力的修炼,
五种不同性质的真气原本在身体不同的位置储存,也各顾各的运行各自的经脉,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同时运行这五种功法,并且将这五种真气融合在一起蜕变成为元力,借用一句古话,难于上青天,
楚皓你要加油啊,武老心里暗暗的默念,
楚皓自然不知道武老的所思所想,他被武老教训了一顿根本就沒不生气,因为他只是和武老开一个玩笑罢了,修炼一途沒有捷径,唯有勤奋,
楚皓的意识重新回到了身体,突然想起有一件事还來不及请教师傅就被揍了出來,是关于毒蝎如何用一年的时间,从玄级初阶修炼到地级初阶的,
但是低头想了想,估计武老也不会知道,毕竟武老和外界沒什么接触,也根本不了解毒蝎这个人,看來这个问題需要自己独自去研究和探索了,
楚皓摇了摇头,把这个问題抛在了脑后,回到了南北朝的身边,南北朝正在全力的运功疗伤,看上去脸色依然苍白,但是精神上好了许多,
听到楚皓的脚步声,南北朝睁开了眼睛,
“既然这里已经被毒蝎发现,就不是那么安全了,我的建议是和我一起回杭城,在那里毒蝎不敢乱來,”楚皓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南北朝知道楚皓的意思,这一次楚皓刚好回來破坏了毒蝎的围杀,下一次自己不见得就有那么好的运气,待在楚皓的身边,毒蝎也不敢轻举妄动,
寄人篱下这不是南北朝的性格,但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复仇,南北朝咬咬牙答应了,当然,南北朝也承认,他对楚皓所说的顶级功法充满了好奇,他想看一看,楚皓到底会不会兑现诺言,
两人刚來到山脚下,楚皓突然停下了脚步,南北朝注意到,前方一个娇小的身躯正迎着晨光稳稳地站在路的中央,丝毫沒有让开的意思,
这个年轻的女孩是谁,南北朝转头悄悄瞄了楚皓一眼,见楚皓的表情带着些许的无奈,好像挺不愿意见到女孩似的,
莫非楚皓把人家女孩子睡了,一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结果人家找上门來了,南北朝恶寒的想着,
对面的女人手往腰间一扣,“铿锵”一声一把软剑迎风一抖伸得笔直,阳光照在不停颤动的剑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如一条不住游走的银蛇,
我去,还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南北朝偷偷咽了一口唾沫,这下楚皓绝对吃不了兜着走了,这种事情,自己沒法管,也管不了,还是退避三舍的好,免得殃及池鱼,想到这里,南北朝悄悄后退了一步,
“辛小姐,为什么我们一见面,不是打就是杀呢,交个朋友多好,”楚皓不禁的摇头苦笑,
辛悦琪也不说话,猛然朝着楚皓扑來,人未到,一道剑光划破黎明的昏暗,那阳光照耀下清澈晶亮的剑刃宛如一道闪电,直奔楚皓的脑袋而來,
辛悦琪的实力楚皓清楚,比自己高一个台阶,黄级巅峰,不用飞刀楚皓也能战而胜之,楚皓的身体猛然一震,双拳一握闪开了剑锋欺身近前,一拳砸向辛悦琪的肩膀,
楚皓曾经对经历过的几场战斗做过反思和总结,发现身法是他致命的弱点,从十岁离开楚家以后,内功心法的修炼是他每天的必修课,但是却从來沒有练过哪怕是一分钟的身法,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修炼不出真气,楚皓根本沒有进入藏经阁学习武技和身法的机会,
等回到了华夏,楚皓这才发现身法的重要性,前不久楚皓遇到了身法特别敏捷的侯志,战斗中基本碰不到他身上的一根寒毛,如果楚皓不靠飞刀的气势锁定,侯志早已经逃之夭夭,
所以,只要一有闲暇的时间,楚皓就苦练凌波微步,凌波微步是由九九八十一步组成,八十一步走完正好重新回到起点,有九九归一的寓意,
短时间里把所有的步伐都练会这不现实,楚皓集中时间练前面的几步,倒也练得比较熟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