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做一辈子的好兄弟,”终于,南北朝重重的点了点头,把手伸向了楚皓,为了尽快的复仇,南北朝选择相信楚皓,而且,他也想亲眼见识一下,所谓顶级功法到底神奇在哪儿,
见获得了南北朝的信任,楚皓绽开了发自内心的笑容,能得到他的信任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要知道南北朝刚刚经历他情如手足的兄弟的背叛,
楚皓也伸出手,与南北朝的手掌紧紧握在了一起,
“兄弟,”
“好兄弟,”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称呼着对方,
楚皓的伤势已经无碍,就是真气消耗的过于厉害,他将南北朝背出了厂房,又开车将南北朝送到了自己修炼木系功法的森林,两人各自找了一个地方疗伤,
玫瑰园是杭城最高档的小区之一,一栋栋花园式的独立别墅和小区里随处可见的高档豪车显示着这个小区住户的高贵和不凡,
丁映岚将闹钟设置到六点,但是沒等闹钟响,丁映岚自然而然的醒了过來,
一看床头的手机,才凌晨四点,居然才睡了短短三个小时,丁映岚起了身,也沒有穿鞋子,就这样光着脚走到宽大的落地窗边,
踩在厚厚的纯毛地毯上,曲线优美、柔若无骨的玉足陷入其中,那软软的富有弹性的感觉令丁映岚感到无比的惬意,
窗外,整个城市依然陷入在沉睡之中,只有马路上点点的车灯告诉人们还有辛苦的人为了生计而劳苦奔波,
今天就是董事会开会的日子,虽然自己做了大量的说服工作,但是效果來看几乎为零,每一次找董事会的成员谈话,那些商场的老油条们露着无比真诚的微笑,脑袋点得像啄着虫子的公鸡,嘴里也一个劲的喊着绝对支持,但丁映岚知道他们笑脸的背后一把钢刀正亮出它锋利的刀刃,
无奸不商,笑里藏刀是商人这个词语最合适的诠释,他们最擅长见风使舵,当你春风得意时他们围着你溜须拍马,而你落魄时,他们落井下石趁火打劫也绝对不遗余力,
自从接手鸿达集团以來,丁映岚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蚕丝重重包围的蚕茧,无论自己想做什么,四周都有无穷无尽的阻力,自己想奋力抗争,却怎么也冲不出这个严密的囚笼,
以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的年纪接手这么大的集团,一沒有经验二沒有声望三沒有坚定的支持者,想干出一番事业來难如登天,
如果给自己足够的时间,自己可以在一团乱麻中细细的梳理,或分化,或利诱,或敲打,总之可以慢慢的把权力集中到自己的手中,但是丁建强显然不愿意给自己这样的机会,
快刀斩乱麻的前提是必须有一把快刀,如果沒有快刀,你无论斩多少刀也不能斩断哪怕是一根麻线,反而会使刀陷入团团乱麻不可自拔,
这时,丁映岚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身材略瘦,体形颀长,皮肤黝黑,剑眉,薄唇,咋一看似乎不怎么好看,但却越看越有味道,抿着的嘴唇,形成一条下垂的半弧线,看起來令人有一种不敢亲近的孤傲感觉,更带着几分残酷悍野的味道,
晨风吹过别墅,将落地的窗帘吹起,同时也吹在丁映岚薄薄的丝绸睡衣上,睡衣随风舞动,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
初春的风乍暖还寒,丁映岚的细嫩皮肤上不由自主的起了许多细小疙瘩,丁映岚微微皱了皱眉,回身拿了一件大衣披上,目光投向了渐露晨曦的东方,
楚皓,你会不会就是我手中的那把快刀呢,
电话铃声将楚皓从修炼的状态中惊醒,楚皓拿起手机一看,才早上六点,
“我说总裁大人,九点才是上班时间,大清早的扰人清梦是很不道德的,”楚皓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的说道,
“楚皓,跟你说个事,今天九点來我办公室,我想让你担任我的助理,和我一起参加董事会,”丁映岚的语气虽然坚定,但是沒有居高临下和颐指气使,而是用了一种商量的口吻,让人听着非常的舒服,
参加董事会,这个事情好像挺有趣,楚皓摸了摸下巴,丁建强这家伙曾经暗地里阴过自己一回,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去看一看他如何的吃瘪也不错,
第一次被逮进丨警丨察局,就是因为丁建强指使手下搞了一个狗屁的珠宝大劫案,想借这个案件陷害楚皓,想起那件事楚皓的心里就有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报复yuwang,
“那个……丁总啊,我只是一个小保安,维持一下次序偶尔抓抓小贼我行,但是参加如此高等级的会议我沒有经验,也不会说话,我怕给你丢脸啊,”虽然楚皓想参加,但是谦让一下还是必须的,
丁映岚一下子就明白了楚皓心里的小九九,于是笑着回应道:“呃,这样啊,那我们在里面开董事会的时候,你就在我们的会议室门口站岗放哨,维持一下会议场地的次序,如果有小贼溜进來偷东西也顺便抓一抓,好不好,”
我勒了个去,丁映岚还真不客气啊,进去不行就外面站着,今天还非用上自己这个免费劳动力不可了,
“丁总,有些事情得先说明白了,俺是个粗人,端茶送水之类的我不干,如果有人对你毛手毛脚,我一定会义不容辞的站出來,争取做一名合格的护花使者,”
听楚皓说的有趣,丁映岚噗嗤一笑,嗔道:“会议室里有专门的服务生不用你干活,那里也沒有流氓地痞,你这个护花使者大概也沒有了用武之地,今天的会议室已经变成了一个考场,既然你上次拍着胸脯向我保证说这件事包在你身上,就看你是否能交出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了,”
“答卷是不是能令丁总你满意我不知道,学生我只是想问一问丁老师,我这份试卷如果令你满意了,能得到什么奖励,如果令你失望了,又会受到什么惩罚,”楚皓笑嘻嘻地问,
一听到楚皓的话丁映岚不由的一怔,随着董事会召开的日子越來越临近,她的心也一天比一天急躁,在公司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都会患得患失的想很久,
关于奖励,上次和楚皓已经有了口头协议,挫败丁建强篡位的阴谋,就把自己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送给他,楚皓是不是因为有了必胜的把握,所以打算推翻当初的协议,趁机要挟自己以获得更大的收益,
这个楚皓怎么如此的狡猾,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突然给自己出了一个大难題,他到底想要什么,如果想要钱倒好说,如果想要更多的股份自己忍痛也愿意给,万一那个臭流氓老调重弹,再次提出要我的身子,自己该怎么办,答应还是不答应,
丁映岚想到这里,牙齿不由死死地咬住了嘴唇,为了不让父母的心血付诸东流,难道自己真的要为之献出自己的一切,
丁映岚的脸阴晴变幻不定,父母的事业和自己的幸福就好像是两个重物落在了天平的两头,天平如跷跷板一般不停的上上下下,一时间丁映岚也难以做出正确的决断,
娘的,不就是圈圈叉叉吗,怕什么,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丁映岚难得的爆了一句粗口,终于咬咬牙打定了主意,她刚要开口,却听到楚皓焦急地叫道:“喂喂,我说丁总,你是不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