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楚皓接二连三的讽刺,郑经纬的火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猛地站起身,对着楚皓道:“楚皓,看样子你是不打算好好配合调查了,你会后悔的,我给你十分钟时间好好想一想,不要选择错误的道路,”
郑经纬对着身边的丨警丨察一努嘴,接着气冲冲地走出了审讯室,丨警丨察则心领神会的从墙上拿下一根警棍,嘿嘿笑着朝着楚皓走了过來,
“你们想干什么,丨警丨察不能打人,打人是犯法的,救命啊,快來救人啊,”楚皓故作惊慌的喊道,
听到楚皓的救命声,郑经纬微微的一笑,径直走向了办公室,他泡了一杯茶,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救命啊,快來救人啊,”楚皓的呼救声再一次传來,郑经纬得意的在转椅上转了几圈,又打开桌上的电脑浏览起新闻來,
一杯茶喝完,郑经纬得意的起身一摇一摆地回到了审讯室,一打开审讯室的门,顿时吓了一跳,丨警丨察直接趴在了地上,而楚皓优哉游哉的坐在椅子上打瞌睡,
“楚皓,你居然敢打丨警丨察,”郑经纬怒喝了一声,
“喂,警官,说话要讲究证据,你自己调出监控看一看,我碰过他一个手指头吗,”楚皓鼻孔朝天,沒好气地问,
郑经纬气急败坏的调出了审讯室的监控,画面中丨警丨察小贾还沒走到楚皓身边,就一个跟斗栽倒在地上,而楚皓就坐在椅子上,沒有任何攻击的动作,
郑经纬傻眼了,这是见到鬼了吗,
“这位老兄一定是心脏病发作,心肌梗死,刚才我拼命的喊:救命啊,快來救人啊,结果沒人理我,哎,真是人心不古啊,连丨警丨察局都沒有活雷锋,”楚皓一边摇着头一边叹着气,
“你……一定是你打的,今天看我不打死你,”郑经纬气得捡起地上的警棍就朝着楚皓的脑袋劈去,
“住手,”门口传來一声怒喝,郑经纬听了手一哆嗦,警棍被他扔的远远的,楚皓回头一看,一位国字脸浓眉毛的大汉、周副局长和杨荣轩一脸怒色的站在审讯室门外,而杨荣轩的身边,杨绵绵正朝着自己吐舌头,
“郑经纬,你到底想干什么,”国字脸的大汉上前一步,对着郑经纬喝道,
王局长可真气坏了,一进來就看到郑经纬想打人,还偏偏让杨荣轩他们看到了,
“王局,我……他……”郑经纬指着楚皓,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來,沒有任何证据证明楚皓打了人,
刚陪着杨荣轩跟他的女儿做了笔录,得知杨绵绵的救命恩人也在丨警丨察局录口供,王局长正暗暗庆幸着,那家伙不仅是杨绵绵的救命恩人,也是俺老王的救命恩人呐,万一杨绵绵有一个三长两短,这官也就做到头了,
王局长正感激楚皓呢,却看到郑经纬挥舞着棍棒,尼玛,这一棍子砸下去,我的乌纱帽都要被你砸掉了,
王局长有些气急败坏了,大吼道:“郑经纬,身为丨警丨察,怎么可以知法犯法,搞严刑逼供的那一套,从今天开始你被停职了,回去给我写一份深刻的检查,”
看也不看垂头丧气的郑经纬一眼,王局长尴尬地对杨荣轩解释道:“杨总,实在是对不起,我对我们的同志教育得还不够深刻,管理得也不够严格,您放心,对于丨警丨察系统内部的害群之马,我一定会严厉打击彻底清除,绝不手软,”
杨荣轩沒有理睬王局长,而是带上真诚无比的笑容走向了楚皓,大老远的朝他伸出了手,“楚先生,多谢你救了小女,杨某真是不胜感激啊,”
郑经纬顿时傻眼了,楚皓这家伙居然救了杨荣轩的女儿,,我去,我还以为他就是劫匪呢,
“不好意思,我手上带着一副手镯,无法和你握手,”楚皓笑了笑,举起了双手,
杨荣轩回头看了看王局长,王局长则狠狠瞪了郑经纬一眼,郑经纬吓得一哆嗦,连忙上前将楚皓的手铐打开,
“楚先生,听了小女的叙述,我这才知道是楚先生帮忙报的警,多谢楚先生仗义相助,还请楚先生移步寒舍喝一杯茶,”杨荣轩诚恳地提出了邀请,
楚皓活动了一下手腕,大方的说道:“杨先生,不必多谢,我只是打个电话而已,说來也是机缘巧合,我经过那里,见到有辆车停在路上,就有些奇怪,所以过去看了看,如果换做其他人,也会这么做的,”
杨荣轩再三邀请,楚皓最后还是拒绝了,今天晚上已经答应刘老头跟南北朝见面,说好九点半见面的,现在十点半都有了,第一次见面就迟到那么久,楚皓心里很过意不去,
一走出丨警丨察局,楚皓就给刘老头去了一个电话,得知南北朝还在等自己,楚皓连忙打了一辆车直奔见面的地点,
楚皓一走进见面的包厢,刘老头立刻站起爽朗地笑道:“楚皓老弟,今天你迟到了,该罚酒三杯,”
刘老的身边坐着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怎么看都像是大学生,难道他就是南北朝,
楚皓对着刘老头抱了抱拳,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路上出了一点意外,劳二位久等,这酒我喝了,”
楚皓拿起酒瓶,倒了三杯酒一干而尽,接着又把三杯空杯子倒满酒,举杯道:“对不起各位,我再加罚三杯以表歉意,”
“好,够爽快,”见楚皓的道歉如此有诚意,刘老头哈哈一笑,指着沙发上的年轻人道:“來來來,楚皓老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南北朝兄弟,”
楚皓放下空空的酒杯,带着笑把手伸向了他,“久仰南北朝兄弟的大名,今天有缘相见,实在是我的荣幸,”
南北朝板着脸沒有一丝的笑容,对楚皓伸出來的手也视而不见,“我南北朝是一个粗人,沒有资格和楚老板你称兄道弟,如果今天不出來跟楚老板见个面,将來被人吃了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南北朝沒有跟他握手,说出來的话也带着些许讽刺的意味,冷冷的把楚皓表示出來的善意拒之门外,第一次见面,居然迟到了一个多小时,你以为你是谁,国家总统啊,
楚皓自然感受到了南北朝的满腔怒火,一方面双方目前处于敌对的状态,另一方面人家干巴巴地等了你一个多小时,就算是泥菩萨火气也上來了,
楚皓将伸出的手收回,也不生气,呵呵一笑道:“哪里哪里,南老板这是抬举我了,我这个人沒什么野心,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混口饭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过人若犯我,我楚皓也不是任人捏的柿子,”
此时楚皓和南北朝两人正处于战争的状态,南北朝因为楚皓对他的恩人刘健出手心里不痛快,而楚皓也对刘健的背后小动作烦不胜烦,所以两人语言中的火药味也就越來越浓,
“大家有什么误会一起坐下來谈嘛,这个世界上沒有解不开的疙瘩对不对,楚皓兄弟你先坐下,大家一起干一杯,”刘老头见势不妙,马上过來打圆场,
“來,干,”刘老头举起了杯子,率先一饮而尽,楚皓和南北朝也先后举起杯子,然后自顾自的一口喝下,刘老头是前辈,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刘老头拉着楚皓坐下,苦口婆心的劝道:“我说两位兄弟,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饭吃的,都挺不容易,我觉得吧,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两位看着我的面子上化干戈为玉帛,大家一笑泯恩仇,可好,”
南北朝微微一笑道:“刘老,我敬你是个前辈,这个面子应该给,但是,楚皓他实在是欺人太甚,刘大哥是我的恩人,沒有他也就沒有我的今天,我大哥是输了,他已经把自己的生意全部拱手送给了楚皓,可是楚皓却想着赶尽杀绝,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