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你的苏队,你们要找的人我已经帮你们找到了,如果迟一点來,我不一定能保证那个小女孩不缺胳膊不缺腿啊,”楚皓把地址告诉了孙武略,然后挂了电话转向了猴子,
“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候,叫候志,他们都叫我猴子,”
“嗯,我看不像,你应该是一条毒蛇,”楚皓淡淡的道,
“请问大哥你贵姓,”候志反问道,
“我叫楚皓,你给我一个杀他们的理由,不然你也是一样的下场,”楚皓一指不远处狗熊和山鸡的尸体,
这两个人是死还是活对楚皓而言一毛钱的关系都沒有,他只是想知道候志杀他们的原因,
“楚皓,你就是楚皓,姜伟一心要杀的就是你,”候志并沒有回答楚皓的问題,而是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楚皓心里一动,原來这个人认识姜伟,而且他知道的事情好像还不少,
“你认识姜伟,他现在在哪里,”楚皓前几天打电话给计算机天才凯文,让他通过自己提供的电话号码查找姜伟的位置,但是一直沒有消息,尼玛,全世界最顶尖的黑客一进入华夏的电脑网络,就马上水土不服上吐下泻了吗,
“听说过鬼王旗吗,”候志突然地问,
“鬼王旗,沒听说过,”楚皓皱了皱眉,脑海里沒有丝毫的印象,但是听名称,应该也是一个历史久远的帮会,
“鬼王旗是一个地方性的大帮会,他们行事诡秘一般不抛头露面,你沒听说过倒也正常,”候志笑了笑,道:“鬼王旗的首领叫大掌旗,自大掌旗以下,分有双座,四堂,一房,高手如云,力量强大,”
“这个姜伟是鬼王旗的人,”听到高手如云这四个字,楚皓的脸色便有些凝重,一般只有实力强劲的武林世家和门派才会用高手如云來形容,如果姜伟真是鬼王旗的人,事情就有些麻烦,
“他,他有这个资格吗,”侯志微微一笑,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神色,“他充其量只是鬼王旗的外围成员之一,他的父亲姜明依附在鬼王旗势力之下,替鬼王旗做事罢了,”
“现在姜伟人在哪里,我想请他喝杯茶,”楚皓的话语里露出丝丝的杀意,从刚才侯志的话里,楚皓听出了姜伟对自己的仇恨,前面的几波刺杀很有可能都是他的杰作,
“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帮你打听,”侯志道:“我们做一个交易,我告诉你姜伟的位置,你放我走,如何,”
楚皓摇了摇头,道:“这算是什么交易,如果我真想查一个人,只要他不是在外太空,我分分钟就可以知道,就凭这样的一个消息买你一命,你这个命也太不值钱了,”
这一点楚皓倒沒有吹牛,只要在天网上发布寻找姜伟的消息,这么简单的任务不出一秒钟保证被抢走,不出一分钟就可以知道结果,
如果不想破费的话,可以让苏玫帮自己追查,就凭自己帮她破获了这起绑架案,她应该不会拒绝,
侯志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就任由你处置吧,”
“你又沒跟我打过,怎么知道打不过我,按说你的实力至少也是黄级巅峰,”楚皓有些奇怪,
“纯属感觉,”侯志耸了耸肩,道:“我的感觉一向是很灵敏的,刚才你跟浩南动手的时候我感觉你并沒有用全力,”
楚皓确实沒有用上全力,原因就在于那个家伙的隐匿手段太像忍术了,在修炼阴阳五行功之前,楚皓就对忍术专门做过研究,与忍者之间的战斗也不少,算是经验丰富之极,
忍者之所以可怕,就是凭借那一身诡秘可怖的遁术,以及毒蛇一般不咬死你决不放弃的那种坚忍不拔的意志,
现在有了阴阳五行功,对五行的能量感知力成百上千倍的增加以后,忍者的遁术对楚皓的威胁已经大大下降,
“我的问題你还沒有回答我,为什么杀他们,”侯志知道,他们指的是狗熊和山鸡,
“楚大哥,杀他们的理由有两个,一个是他们干了许多的坏事,死是罪有应得;第二,我也有私心,如果不杀他们,我必死无疑,”
“哦,”楚皓的眉毛往上一挑,道:“愿闻其详,”
侯志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仿佛在思考该从什么时候说起,
“其实,我也是鬼王旗的人,从我有记忆的那天起,就在鬼王旗里生活,练武,完成他们布置下來的各项任务,”侯志对着楚皓娓娓道來,突然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我才知道,鬼王旗每年都会派人出门去各地寻找弟子,他们专门寻找三岁到五岁还沒有记忆的男孩子,当他们看中某一个小孩子,就直接把他们掠走然后进行残酷的训练,我也是众多孩子中的一个,”
“我恨死那些鬼王旗的人,就是他们害得我家庭支离破碎,我不知道我的亲身父母是谁,不知道我的家在哪里,甚至不知道我的名字叫什么,”侯志的面目一下子变得狰狞起來,咬牙切齿,
“我要逃出去,我要对鬼王旗进行报复,哪怕是付出性命,也要让鬼王旗付出代价,”
这家伙的命运似乎比自己还要凄惨一些啊,楚皓心里暗暗道,
“这些年來我无时无刻地想逃出鬼王旗,但是,却始终找不到机会,许多逃出去的,要不被抓回來活活折磨死,要不就直接失踪尸骨无存,我不能死,我还要报仇雪恨,”侯志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愤怒和暴虐令他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楚皓适时的插了一句话,“不是我打击你的信心,你的实力还算不错,但是想对抗一个帮派,那是以卵击石,不仅仅因为你势单力孤,而且你说鬼王旗里高手如云,就是一对一,你也沒有胜算,”
“你说的沒错,”侯志郑重地回答道:“我对上鬼王旗就好像是蚂蚁对上了狮群,毫无胜利的希望,别说是大掌旗、黑白双煞、堂主副堂主,就是更低级的香主和头目我都打不过,”
“但是,我会努力修炼,争取突破到玄级,然后,我这只蚂蚁会潜伏到他们的身边,无论你吃饭、睡觉还是做其他什么事情,我都会随时冲出來咬你一口,一口咬不死就下一次,一天咬不死就咬一个月、一年……”
想起一个人正蹲在厕所里或者正在圈圈叉叉的时候,一个人突然杀了出來,想到这里,楚皓浑身的汗毛竖了起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不过,你有沒有想过,你才冲出來,还沒摸着对方一根毛,就被人家轻轻松松一个手指头给摁死了,”
侯志沉默了半晌,道:“想过,我会有周全的计划,在我死之前,争取多拉几个垫背的,”
“你的功法是鬼王旗的人教的,可以想象就算不是最垃圾的功法绝对也是最普通的,你怎么靠这样的功法去突破,去报仇,不要说可以靠你的智慧和谋略,你沒有实力做保障,再高的智慧也无用,”楚皓反驳道,
“举个例子,诸葛亮智绝天下,被尊称为智圣,如果沒有刘备的兵马和五虎上将的勇猛,不过是一个在乡下读书耕地的书生罢了,你现在打不过我,就算是再谋略过人,我想杀你也就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