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奥德丽,”楚皓将奥德丽的身体缓缓的推开,深情地望着她碧蓝的眼睛,
奥德丽微微的一笑沒有言语,楚皓的目光越过她高挺的鼻尖往下望,只见被水淋湿的粉色睡衣紧贴着奥德丽的身体,同时变得透明无比,跟沒穿一个样,
楚皓浑身的精血一下子涌到了脑部,他近乎野蛮的将奥德丽拦腰抱起,浴室里顿时春光无限,
激情过后,楚皓将奥德丽抱到了床上,突然想起一个事情,“奥德丽,我们收购鸿达集团股份的事情需要万分小心,我听说东方集团对鸿达集团也是垂涎三尺,想把整个鸿达集团吞并掉,”
“我已经发现东方集团在股市里偷偷购买鸿达集团的股份,放心,我制定了一个详尽的计划,东方集团想來抢,我让他偷米不成还把鸡亏了,”
“你把话说反了,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楚皓顿时头上冒黑线,奥德丽的华夏文看來需要加强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亲爱的我这次记住了,”奥德丽一字一句的跟着楚皓念了一遍,接着抱住楚皓,在他的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一晚的酣睡令楚皓的精神好了许多,他暗下决心,打死也不去那个地方了,
奥德丽已经打电话叫服务员把早餐送到了房间里,楚皓狼吞虎咽了一番补充完了昨晚耗费的体力,走到楼下开着他那辆面包车去上班,
当楚皓的车从停车场保安的身边经过,保安对着楚皓郑重的敬了一个礼,楚皓客气的伸出手向他们挥手示意,
保安望着楚皓的面包车满脸的羡慕,从來沒有见过开着面包车來住五星级酒店的,他曾经悄悄向服务台的美女打听,得知他住在总统套房吓得腿都软了,总统套房住一天自己可要不吃不喝干两年,
这个家伙不知道是哪里來的怪胎,说他低调吧偏偏住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说他高调吧却出门开一辆十万不到的面包车,要知道五万两千八的房价可以买一辆新车了,
如果他知道楚皓的工作和他一样也是一个保安,只怕会当场吓出心脏病,
楚皓哼着歌开车來到了鸿达集团的停车场,刚刚停完车走向员工通道,一辆停着的面包车车门突然拉开,从里面冲出五六个头戴安全帽,手提棒球棍的打手,
“喂,这里是停车场,不准打棒球,”望着那些人气势汹汹地朝自己包抄上來,楚皓朝着那些打手喊了一嗓子,
“停你个头啊,给我打,”领头的一个把嘴里叼着的烟头往地上一吐,挥手喊道,
“喂,小子,你随手乱丢垃圾,还有沒有社会公德,快把烟头捡起來,不然我把你丢垃圾桶啊,”楚皓一指领头的打手,牛皮哄哄的道,
“靠,不知死活的家伙,打,给我狠狠的打,不仅要把他的骨头敲断,还要把他的牙齿一颗颗的敲掉,”领头的打手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挥舞着双手把所有的人都派了上去,
最不怕死的冲在了最前面,倒下的也最快,短短三秒钟,六个打手躺下了两对半,还剩下一个拿着棒球棍站在离楚皓不远处簌簌发抖,
小白已经傻掉了,身边就是躺在地上打滚哭嚎的同伴,那惨叫声和哀鸣声像海浪一般一阵阵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打过的架也不少了,但是从來沒遇到一照面就把自己这边全放倒的猛人,
平时自己就最怕死,每一次打架都是冲在最后面跑在最前面,沒赚过多大的便宜,也沒吃过多大的亏,但是,当自己一个人面对楚皓,却悲哀的发现对面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怪物,
“小白,你他妈的给我上啊,”领头的打手一见这幅场景,知道今天怕是撞到铁板了,他嘴里叫的凶悍,心里却早已萌生退意,
小白的腿脚抖得厉害,一哆嗦两腿间一股热流顺着裤子就流了下來,“叫我上,你他妈的怎么不上,”小白心里破口大骂,
“嘭,”领头的打手一脚踹在小白的屁股上,自己扭头就往汽车跑,三十六计走为上,
小白挨了一脚,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冲,刚好一脚拌在地上同伴身上,他顺势倒了下去,手中的棒球棍不偏不倚,恰巧砸在他的脑袋上,
这一棍本來就沒什么力量,小白头上又戴着安全帽,按理说不痛不痒,小白却双眼一翻晕了过去,闭着眼,小白心里暗自得意,这一棍來得真他妈的及时,
领头的打手眼看就要到了汽车边,突然前方出现一个欣长的身影,“小子,看你往那里跑,”
领头打手大惊失色,刚要变向从楚皓的身边绕过去,楚皓上前一步,一脑袋顶在领头打手的脑袋上,领头打手的脑袋顿时嗡嗡直响,一时间找不到天南地北,
“小子,我都说了这里不是棒球场,你们偏偏要打棒球,我说了不要乱丢垃圾,你偏偏要乱丢垃圾,当我是空气啊,”楚皓一把揪住打手头目胸口的衣襟,一边拖着走一边气愤地大骂,
打手头目连哭的心都有了,“大哥我错了,你放了我,我马上把停车场里的垃圾捡干净,连带把地面拖十遍,保证苍蝇落在地上都能摔断腿,”
“早你干嘛去了,现在说这话迟了,”楚皓将打手头目丢在地上,“谁让你來的,”
“是刚哥让我來的,”软骨头的打手头目垂头丧气的回答,
“刚哥,是什么东西,”楚皓疑惑地问,好像沒听说过刚哥这号人物,自己也沒得罪什么刚哥,
“刚哥就是茗新茶叶店的老板黄刚,”
楚皓恍然大悟,原來是卖假茶叶的家伙捣的鬼,
黄刚被楚皓砸了茶叶店,心里忿忿不平,叫手下打听楚皓的背景,打听到楚皓居然是一个保安,靠,这什么年头,保安都欺负到我的头上來了,大怒之下他一个电话,叫了一个手下带四个人去教训楚皓,
但回头一想,楚皓在自己店门口把两个伙计打得屁滚尿流,四个恐怕不够,于是又多叫了两个,如果六个打一个都打不过,这些废物就不用回來了,直接进废品回收站吧,
“你,给我把烟头给我捡起來,”楚皓一指地上的烟头,
“是是是,”打手头目连忙捡起地上的烟头,谄媚地笑着望着楚皓,意思是烟头我已经捡了,是不是就可以放我走了,
“吃下去,”楚皓板着脸道,
“吃……吃下去,”打手头目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附近沒垃圾桶,这烟头不吃下去你说丢哪儿,”楚皓眼珠子一蹬,冷冷地问,
沒垃圾桶,打手头目瞅了瞅不远处墙角放着的两个醒目的橘红色大垃圾桶欲哭无泪,
别的东西吃了也就吃了,可是这烟头能吃吗,拿着烟头犹豫了一下,打手头目还是不敢吃,他手朝墙角那么一指,硬着头皮道:“大哥,那边有两个垃圾桶,我把烟头丢那里面吧,”
但愿这位大爷能高抬贵手放自己一马,打手头目怀着侥幸的心理暗暗祈祷,
“在哪儿,我沒看见,”楚皓一句话,把打手头目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來,
“不吃是吧,真不是个汉子,我把你的三条腿都踩断得了,”楚皓抬起脚,对着打手头目的两腿之间就踩了下去,
“不要大哥,我吃、我吃还不行吗,”打手头目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烟头丢进嘴里,脖子一伸嚼都不嚼整个就吞了下去,两条大腿断了还接得上,中间的那条小腿一旦踩一脚直接就扁了,一辈子就废了,
烟头一落肚,打手头目都快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