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玄冥冰的家庭非常的可怜,但是可怜之人一定有可恨之处,如果他成功的把自己给杀了,如果母亲知道了噩耗,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所以玄冥冰尽管可怜,但是楚皓不打算饶他性命。
既然出来杀人,就要有被人杀的觉悟。
“不可能!我的丈夫我最了解,他怎么可能杀人?”李晶下意识的反驳道。玄冥冰自从和自己结婚住在了一起,对自己百般的呵护,就连说话的声音也都是轻声细语,从来没有跟自己红过脸吵过架。他白天埋头工作,每天下班准时回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样的好丈夫怎么可能是杀手。
“晶儿,他没有说错,我确实杀了人。”玄冥冰叹了口气,对李晶道:“晶儿,请原谅我欺骗了你。我真的是一个杀手,以杀人为生。”
“杀手?杀人?你不是在一家服务公司上班吗?”李晶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晶儿,遇到你之前,我就是一个孤独的杀手。每天,我都会登陆一个杀手网站获得任务,任务完成后取得相应的酬劳。”玄冥冰惭愧的低下了头。“在遇到你之前,我就是一冷酷的杀人机器,我的世界里全是杀戮,没有怜悯,没有感情,冷血无情,也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不,这不是真的,你在骗我对不对?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李晶用力摇着玄冥冰的肩膀,苍白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不,晶儿,我令你失望了,我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玄冥冰痛苦的摇了摇头,紧紧盯着妻子的眼睛。“但自从遇到你以后,我终于理解了什么是爱,什么是爱人,原来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的美好,于是我决定,退出杀手圈做一个正常的人,我要找一个正经的工作,然后和自己心爱的人生活在一起,白头偕老生死相依。”
李晶听着玄冥冰的表白,幸福地偎依在玄冥冰的怀里。
“既然你已经退出了杀手圈,那为什么还要踏进来?”楚皓这时插口问道。
玄冥冰叹了口气,将李晶的身体用双手环住。“我的妻子已经到了尿毒症晚期,因为没有合适的肾脏可以移植,每三天就要做一次血液透析,光是血液透析的费用一个月就要五千。”
楚皓明白了,玄冥冰因为找到了真爱而退出杀手界,又不得不为了妻子高额的治疗费用又重新接杀手任务。
“我这个病是不治之症,你不用管我,就让我静静的离开这个世界。”李晶低下了头,将玄冥冰的手紧紧的握住。看得出,她对这个世界不留恋,但是对她的丈夫玄冥冰很不舍。
“傻孩子,说什么话呢,只要找到合适的肾脏,你可以完全康复,我必须先把手术的费用准备好,一旦有了肾脏就可以马上手术。”玄冥冰摸着李晶干枯焦黄的头发,望着她的眼里充满了柔情。
“玄冥冰,你修炼的水系功法,就算没办法治愈你妻子的尿毒症,也应该可以控制住病情不再恶化的。”楚皓不解地问道。水系功法虽然没有木系功法有如此强悍的疗伤效果,但是在五行中疗伤能力仅次于木系功法,效果还是不错的。
李晶不解的抬起头,望向玄冥冰的目光中充满了询问,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丈夫修炼过什么功法。
玄冥冰对着李晶安慰的一笑,道:“晶儿,不是我故意隐瞒你,而是我发过誓,我要和你在海边造一间小木屋,白天我们努力的工作,晚上一起仰望星空倾听涛声,快快乐乐的过一个普通人的日子。”抬头对楚皓道:“我的真气附带着寒冰伤害,我妻子的身子根本就承受不了。”
“这位先生,求求你放过我的丈夫,我丈夫犯下的罪,我愿意一力承当……”这时,李晶的身子一晃,软软的倒在了玄冥冰的怀里。她本来身体就极度的虚弱,又因为跪在地上太久,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
“晶儿!晶儿!”玄冥冰将李晶抱在怀里不停的呼唤,然而李晶晕了过去毫无反应。玄冥冰的手在李晶写满担忧的脸上拂过,眼泪一颗颗地滴在了他妻子的脸上。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罢了罢了,人家夫妻俩情如此之深意如此之重,自己又怎忍心令他们阴阳相隔,还是走吧,饶了他一命吧。
楚皓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痛哭流涕的玄冥冰一眼,无声的转身离开。
“楚皓,站住!”后面传来一声厉喝。
楚皓一愣,慢慢的转过身,注视着玄冥冰问:“是你叫我?”
“楚皓,我还是想求你一件事。”玄冥冰抱着李晶的身体双眼通红直盯着楚皓。
“还是刚才的那个要求吗?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放你一条生路,你走吧。”楚皓说完就要走。
“不,楚皓你听我说完。大丈夫顶天立地,我这条命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可以随时来取我绝不反抗。但是,我希望能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替晶儿找到合适的肾源,并且她成功接受换肾手术以后,我会来找你任由你处置。天地作证日月为鉴,如有违背天打五雷轰!”玄冥冰举起右手对天发誓。
楚皓望着表情严肃的玄冥冰,许久才道:“好,我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我在梦幻王朝酒吧等你。”
楚皓掏出一本支票簿,写下一串数字之后撕下一张递给了玄冥冰。“这是一百万,算我借你的,你拿去替你妻子做手术,不够再来找我。”
玄冥冰顿时一愣,接着一声不吭的接过支票,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等头抬起前额已经是血肉模糊一片。
楚皓回到杭城已经是华灯初上,他的车还开在路上,就听到电话铃响个不停。靠边停车接起电话,就听到奥德丽有气无力的声音。“楚皓,你人在哪儿啊,我快要饿死了都。”
“我说奥德丽,别告诉我早上起来就没吃过饭。”
“你说错了,我早上根本就没有起床。不是我懒,而是实在下不了床。”奥德丽懒洋洋的说道:“楚皓,你真是太厉害了,怪不得他们说你是永动机呢。”
楚皓头上的汗就下来了。“谁?谁说我是永动机?看我不把他的脑袋削成牙签。”
“曹景辉啊,他已经来杭城了,还给我送来了正宗的R国料理,也就你这个家伙没良心。”奥德丽的语气里充满了埋怨。
“这个王八蛋,一来就给我添堵,我正愁非洲那边没人干活呢,明天派他去非洲挖矿。”一听到是曹景辉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楚皓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楚皓,你不止一次的吹嘘说华夏的饮食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可是直到现在你这个主人还没有请我吃过一个面包,你也太过分了吧?”奥德丽显然肚子饿得够呛,字字不离一个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