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并非是什么天纵之才,楚皓的心里隐隐有了些失落。马上,他又重新振奋起来。天才算什么,有了阴阳五行功,有了武老和清老两位师傅,相信自己最终能站在世界的最高峰笑傲一切。
武老之所以打击楚皓,是担心他得意忘形从而不知道天高地厚,结果把自己的小命也丢了,而不是打击他的信心。见楚皓又重新振奋起来,武老满意的捋了捋胡须,悄悄地遁走了。
几分钟之后,清老迈着匆匆的脚步回到了屋里。
“乖徒儿,你赶紧给为师演示一遍,今天早上你是如何发出那一刀的?”清老迫不及待地道。
楚皓苦着脸道:“师傅啊,我不是说了吗,这一招的后遗症太厉害了。现在我体内的真气还依然是空空如也,而且脑袋晕乎乎的一直没能恢复。师傅,您得替我找一个高手做我的贴身保镖,不然徒儿我一招发出就直接晕倒,三岁孩子都可以一屁股把我坐死。”
“那三天之后再考校你的飞刀,至于保镖你自己去找,想当年祖师爷也是遇到了阿飞,两人才结下深厚的友谊,甚至是生死相依的兄弟情谊。”清老直接拒绝了楚皓的无理要求,接着道:“今天为师教你轻功凌波微步。”
“凌波微步?是天龙八部里的轻功身法吗?”楚皓的眼里冒出期盼的光芒。
“那是小说,当不得真。”清老头上冒出三条黑线。“我们李家有两大绝学闻名于世,一是小李飞刀例无虚发,二是凌波微步奥妙无穷。如果说攻是飞刀一招克敌无坚不摧,那么守是凌波微步避敌锋芒以求再战。所以,你必须把凌波微步练好了。”
“师傅,我懂了,学这个是必须的啊。飞刀就是杀敌的功夫,凌波微步就是逃跑的功夫。一旦一击不中,就立马逃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呗。”楚皓大大咧咧的道。
清老满脑袋的黑线,这家伙说话也太直接了点。“许多人都认为土系功法凝实厚重,真气的特点温厚笃实,最不适合练习轻功,其实大错特错,土系功法最适合修炼轻功。”
“所谓轻功,其起如飞燕掠空,其落如蜻蜒点水,着瓦不响,落地无声。地球上一切物体下坠,都是由于地心的吸引力。我们修炼土系功法,就是加强和大地的联系。久而久之,就能和大地融为一体。我们往地上一站,大地就是我,我就是大地。等练到这一步,就能排除地心的吸引力,这样才算轻功大成。”
接着,清老将凌波微步的功法仔仔细细的讲述了一遍,挥手叫楚皓回去勤加练习,三天后进行飞刀技能的考试。
楚皓走到了院子里,回头忐忑不安地问:“师傅啊,我今天这么鲁莽,打伤了陈家的小子,不会给您带来什么麻烦吧?”
“没什么,一个小小的陈家而已。他们不来便也罢了,如果敢来,无论来人是谁,都接不下我这一刀。”清老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楚皓出了门,直奔灵隐山的山头。这一次出远门,把自己的真气耗得一干二净,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必须趁早把真气全部恢复,任人宰割的结局不是楚皓愿意见到的。
经过一个晚上的修炼,楚皓的土系真气恢复了个七七八八。看东方天色已经大亮,楚皓打电话向丁映岚请假一天。丁映岚以为楚皓打算动手对付丁建强了,自然是满口答应。
就算不请假,也没人敢说什么,自从出了珠宝盗窃案以后,保安主管和保安队长都坐了牢,丁映岚趁机把楚皓提到了保安队长的职位上,现在他好歹也算是一个小小的领导了。
楚皓请假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对付丁建强,而是为了周俐莉母女俩,今天是她们出院的日子。
楚皓来到了住院大楼,正好遇上周俐莉在一位病友家属的帮助下办理着出院手续。她骨折的大腿骨还没有痊愈,在身体巨大的压力下,断骨处的强烈挤压产生的刺骨疼痛让她的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楚皓连忙让她在大厅的椅子上坐下,把照看她女儿的任务交给她以后,楚皓四处奔走帮她办理出院手续。
楚皓不办不知道,一办才知道出院的手续是如此的繁杂。找医生开出院证明和小结,让医生开药方,去药方拿药,再找护士办理手续,然后结账……忙得楚皓晕头转向。
终于办完了出院手续,楚皓、周俐莉和她女儿柳峥妍一起走出了医院大门。“等我一下,我把车子开过来。”楚皓交代了周俐莉一句,手里拎着乱七八糟的行李匆匆来到停车场。
楚皓刚把行李丢进车里,一辆雷克萨斯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楚皓车的后面,把楚皓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一个带着墨镜肥头大耳的男人跨出了驾驶室,锁上车门就往医院走。
“兄弟,请你把车挪一下,我马上就走,你可以停这个车位。”楚皓连忙向墨镜男打招呼。
墨镜男摆了摆手,脚步根本就没停。“我就停几分钟,马上就回来的,你等我一下。”
楚皓心里有些火了,你只要花几秒钟把车挪开,我就能出去,凭什么要我等你几分钟,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再说,有你这样把车停在马路上的吗?
楚皓拦住了墨镜男的去路,语气有些不善。“我说兄弟,你的车停的不是个地方。我这边有急事,要接一个出院的病人,你把车挪一挪。”
墨镜男把眼一瞪,怒道:“就你有急事,难道我就没有急事?让你等几分钟会死人吗?我这边的事十万火急,你要等不及了,就从我车上飞过去。”
楚皓冷冷地望着墨镜男匆匆离去的背影,嘴上露出一丝狞笑,这话可是你说的啊!
楚皓上了车,发动了汽车,打上倒档,一脚油门就轰了上去。“砰”的一声响,雷克萨斯如大海上的波涛猛烈的摇晃起来,前车门明显的凹进了一大块。
楚皓把车往前开,到了车位的最底端,以比第一次更加迅猛的速度撞向雷克萨斯。又是一声巨响,雷克萨斯的车被楚皓撞出了半米多远,整个车身转了一个九十度角。
雷克萨斯是R国的车型,车身钢板就像是饺子皮似的,哪里禁得起如此猛烈的撞击。两下撞击以后,那车的侧面就像是被捏的易拉罐一般,而楚皓的车仅仅只是后保险杠脱落。
将雷克萨斯撞开以后,楚皓其实已经可以离开了,但是他还不解气。前进,后退……前进,后退……用他的车屁股围着雷克萨斯亲热地亲吻了它的每一个角落。当雷克萨斯身上的每一寸都留下他车屁股的印记以后,才最后一脚油门将雷克萨斯的反光镜撞飞,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停车场。
这时,墨镜男搀扶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从医院里走了出来。妖艳女子走路鼻孔朝天,腰扭得像水蛇似的,墨镜男微微弓着身讨好的笑着,还不停的对妖艳女子说着什么。
“啊!我的车!”一声尖叫从妖艳女子的嘴里发出,直冲云霄,震得墨镜男捂着耳朵直接蹲在了地上。
妖艳女子围着雷克萨斯不停的转着圈,一边躲开满地的车灯保险杠碎片一边跺着脚破口大骂,难听的话从她涂了猩红口红的嘴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