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床一看,这墙就变这个样子了。你说,我还敢睡在这个豆腐渣一样脆的房间里吗?万一半夜里屋子塌了,那我不是平白无故被你们害死了吗?”
“你胡说!我怎么知道这堵墙会塌?再说,我和你无仇无恨,我杀你干嘛?”被楚皓无端指责,吴彬顿时恼羞成怒了,脸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这墙绝对不是什么豆腐渣工程,如果随随便便就能垮了,那岂不是连一只老鼠都关不住,还谈什么关人。
这个洞一定是楚皓搞出来的,搞这么大一个洞,目的自然是想逃跑。可是,楚皓他为什么不跑呢?如果跑了多好,控告他的罪名可以多一项,吴彬狠狠地想。
“这就要问你了,杀了我你到底有什么好处?或者谁给了你好处让你来杀我?吴彬啊吴彬,你真是一只披着丨警丨察皮的混蛋!我真想剖开你的肚皮,看一看里面是不是真的长了狼心狗肺。”
“你现在不是没死吗?我……”吴彬气得脸都青了。
“我没死那是我命大。”楚皓翻了一个白眼,粗暴地打断了吴彬的话。“我正奇怪呢,你吴彬怎么会这么好心,让我单独睡一间,原来你是早有预谋。好算计啊好算计,万一我死了,你就说这是一个意外事件。真不愧是丨警丨察中的精英,杀人也是那么的专业……”
“你……你简直就是血口喷人,现在你的罪名里再加上一条诽谤罪,我要让你一辈子在牢里面过!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乞求我的原谅!”吴彬涨红着脸愤怒地咆哮着,他恨不得现在就把楚皓撕成碎片,然后丢给警犬当食物。
“你的愿望注定是美好的愿望,永远也实现不了,因为我马上就要跟你说拜拜了。根据华夏的法律规定,传唤、拘传不能超过十二小时。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十二个小时,如果没有拘留证,你应该马上把我释放。”楚皓笑嘻嘻的道。
想走?没那么容易。这个地方就是一个深坑,掉进来容易,但是想要出去……没有我的点头,呵呵,难如登天。想到这里,吴彬的心里有了一丝快意。
“楚皓,你就等着吧,哼哼!”吴彬皮笑肉不笑的说完,扭头就走。他已经不想再见楚皓那丑恶的嘴脸哪怕是一眼,如果再待上一秒钟,他都担心自己的脑血管会爆裂中风。
走到半路上,一名丨警丨察拿着一张小纸条走到了吴彬的面前。“所长,局里发来的拘留证,决定对昨天来的楚皓实施拘留。”
吴彬大喜过望,一把抢过由市丨警丨察局和市检察院共同签发的拘留证,从头到尾仔细的看了一遍,不由的哈哈大笑。既然发了刑事拘留证,说明局里认定楚皓是罪犯的可能性非常大。楚皓啊楚皓,你马上就要倒霉了。
吴彬重新来到楚皓的牢门前,厉声喝道:“楚皓,站起来!”
咦,吴彬好像来者不善啊。楚皓的身子没有动,只是问:“你这人烦不烦啊,又有什么事情?”
因为有尚韵涵这位市长千金的关注,吴彬对楚皓暂时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只能寄希望法院宣判楚皓盗窃的罪名成立。
如果法院宣判楚皓有罪,从侧面说明了尚韵涵并没有出手帮助楚皓,那么等楚皓进了监狱,自己就可以变着法子的折磨他。
“楚皓,现在我向你宣读拘留证。根据《华夏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兹决定对犯罪嫌疑人楚皓执行拘留,送黄桥看守所羁押。你听清楚了吗,签字吧。”
吴彬一歪头,身边的丨警丨察就把拘留证和签字笔一起递给了楚皓。
楚皓接过了拘留证,快速的扫了一遍,然后三下五除二,在吴彬又惊又怒的目光中,将拘留证撕得粉碎。
“楚皓,你干什么!”吴彬没有想到,楚皓居然会如此胆大妄为,在丨警丨察面前把拘留证撕碎。
“不要激动,这张纸马上就会变成一张废纸,我提前把它处理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楚皓伸着懒腰走到了床边,身子往床上一躺,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昨晚天崩地裂地动山摇,吵得我根本没睡好,我先去补一觉,有事没事都不要来吵我。”
“你……你有种!楚皓,不要以为你有尚韵涵撑腰就可以肆意妄为,她也有保不住你的时候,我们走着瞧!”吴彬扔下一句话,怒气冲冲地走了。虽然楚皓撕掉了拘留证,但是在当事人拒绝警方拘留的情况下,警方有权实施强制行动。
吴彬叫了四个丨警丨察,拿着警用冲锋枪气势汹汹地重新来到楚皓的牢房前,一打开牢房的大门,四个丨警丨察就蜂拥而入,四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楚皓。
吴彬沉着脸道:“楚皓,现在我依法对你实施拘留,你给我起来。”
楚皓微微睁开眼看了一眼,懒洋洋的站了起来。
“铐上,带走!”吴彬没想到刚才还桀骜不驯的楚皓现在这么配合,让他没有了趁机发飙的机会。
一个丨警丨察收起枪,先用手铐给楚皓铐上,又给楚皓上了脚镣。吴彬带来的,是专门用于死刑犯重达18斤的重铆钉式死镣。此种脚镣的镣链很粗很长,牢固耐用,束缚效果好,一旦戴上犯人自己很难逃脱,但是对犯人脚踝伤害较大。吴彬给楚皓带上这个,摆明了要给楚皓一点苦头吃吃。
这点重量,对楚皓来说那是小菜一碟。楚皓被押着走出了牢房,脚镣在地上拖行撞击,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走廊上空。
在大门口,楚皓和匆匆赶来的苏玫不期而遇。
“吴所长,请等一下,对楚皓暂时不实施拘留。”苏玫拦住了楚皓一行人的去路。
“为什么?我刚刚接到拘留通知。”吴彬的脸上有些不解。
“这是王局长的命令。”苏玫解释了一句,接着问:“吴所长,为什么要给楚皓戴上重刑犯的镣铐?”
吴彬当然不会实话实说。“是这样的,因为楚皓涉及的案件金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属于重刑犯的范畴。另外,昨天晚上他还涉嫌越狱。”
越狱?苏玫奇怪地看了楚皓一眼。
“冤枉啊,我没有越狱,是拘留室里的墙自己倒掉了好不好。”楚皓一个劲的叫屈。
“带我去看看。”见吴彬和楚皓两人各执一词,苏玫打算实地考察一番。
站在大洞前仔细看了看墙上的断口,又捡起了地上残留的碎砖块,苏玫意味深长地看了楚皓一眼。
楚皓被苏玫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慌,难道自己的小伎俩被苏玫发现了?如果是这样,苏玫很可能也是一个古武的高手。
“楚皓。”苏玫叫了一声。
“嗯,在。”知道苏玫可能是古武高手,楚皓马上老老实实了。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论实力,自己还处在最低层的黄级,基本上谁见了自己,都可以一翻手就可以把自己轻轻松松给灭了。
天地玄黄四个等级,天级高手就是天上的神龙无敌于天下,但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数量非常的稀少;地级高手就好像是地上的猛虎,只要不是遇上天级高手,就是无敌的存在。
玄级高手就像是狼,数量众多攻击力也非凡,是华夏古武界的中坚力量;而黄级高手则是兔子,对付普通人就像是吃草轻轻松松,但是一旦遇到了其他级别的高手,只能是被屠杀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