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我也不会追上去,毕竟她会给苏谦汇报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我并不担心。
第二天依旧没有消息,直到第三天的早上我还在睡梦中,就接到了顾墨辰的电话,王默默并不在家,顾墨辰让我看电视,我立刻出去打开了电视剧,上面播放的是最新插播的消息。
说的是苏彦婴去医院探望自己的大哥,不知为什么苏谦对他动了手,这一幕恰巧被果子狸看到并且拍了下来,立刻在“最大娱乐”登头条上报,说是苏谦竟对亲弟动手,有意杀之。
这条报告一发出来,立刻引起了轰动,很多人都关注这件事的真假,而事实上苏彦婴是真的受了伤,他身体本就不好,为此失血过多还出现休克症状,当时的情况非常危急。
当记者采访为苏彦婴紧急救治的医生时,医生告诉记者,苏彦婴腹部被刺伤,出血量多,幸亏救治及时挽回了命,不过现在人还很虚弱,为确保安全,目前不支持任何人探视。
而对于这点已经经过多为专科医生的证实,里面也不乏院领导在,社会中要的就是证词,而他们的话更是有利的证明了这点。
所以果子狸所拍照片带来的报道在昨晚至今早已经引起了相当大的轰动,还有一些家属和病人站起来证明,当时的确听到两人吵架的声音,也看到苏谦动手打了苏彦婴一巴掌,还动了刀子。
更重要的是最后苏彦婴走出来的时候,手上是有血的,捂着腹部,的确那里受了伤,对此苏谦是百口莫辩。
消息还在继续播放,我只看到记者采访那些人,就完全看不下去,双脚发软跌坐在沙发上,浑身变得冰冷。
“彦婴,彦婴出事了,我要去找他,他出事了!”
我害怕的不知所措,唯一想做的就是去找他,手机里传来的顾墨辰的声音我早已听不进去,一切发生的太快,而我以为可以顺顺利利的完成计划,哪只会出现这种事。
“墨子羽,你给我冷静,你现在冲出去就是加快苏彦婴的灭亡!你要眼睁睁的看到他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吗?”
“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到他危险而不在他身边!他是我的丈夫,我最爱的人,我怎么可以无动于衷!”
我哭着对手机大吼,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王默默不在家,没有人会来管我,就这么的大声哭着。
“小羽,你放心他没事,只是肚子上破了点皮,出了点血,那些人都是事先安排的,一切都是演戏。”
“你还要骗我吗?连医生都这么说了,那么多人看到了,这还能是假的?”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那一幕幕的报道,觉得十分刺目,双手紧握,心是被刀割的疼痛。
“为了骗过群众,有时候皮肉伤是必须承受的。你要相信他相信我,我们不会做无用功,因为出了一件事,导致我们必须这么做,也是对付苏谦最后的办法。”
顾墨辰故意放缓了声线,带着低柔的呵护,“我就知道你要是什么都不知道肯定会变得慌乱,这也许就中了苏谦的奸计。苏谦现在什么都不说,就是在等你的反应,你要是慌乱冲过去找他,那么苏彦婴的辛苦就全完了,你忍心看着你的男人受了伤还不能成功吗?再一次的功亏一篑,那么我们都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顾墨辰这番话说到最后就严重了,我知道他是想方设法要我冷静,不要冲动才说这么说的,可我心里真的很焦急。
不管苏彦婴是自愿受伤,伤的重还是轻,我都忍受不了他受伤这点,他的身体本就不好,我就怕有个万一就糟了。
就连最后一面都可能见不到。
“你说,我听着。”
我擦干眼泪,坐在地上看着电视,紧握着手机听顾墨辰的继续。
他轻声应了下,就往下说,“小羽,对不起这次还是骗了你,这个计划其实苏彦婴早就知道,要你出击就是为了等一个契机的出现,现在契机在手,所以苏彦婴才会去刺激苏谦,用同样诬陷的方式让他吃哑巴亏,最后的确是成功了,但我们不能排除苏谦是真的疯了还是故意假装所致。但无可厚非的是,这件事一经曝露,那么苏家内部争斗就真的浮上水面了。”
“嗯。”我有些麻木的点头应道,不发表任何建议。
但我知道苏彦婴是不想等的太久,因为越久对我来说就越是一种威胁。
只是这样一来,苏家百年的威严就有了无损,毕竟苏家这么久来一直没有出现过家族内斗的事,却在这一代有了,我想苏爷爷不仅是面子上挂不住,心里也不会好过。
“你关注一下下午的新闻,应该会曝出苏谦和杜家合作的那些龌龊事,有人去见过杜峰拿到了他的一番证言,而杜薇清秘密和苏谦的联系也被我们所获,只要拿出来就可以定他的罪。”
苏谦和杜峰的事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要和监狱的杜薇清传递消息,必定监狱里会有人脉在。
但这些基本不会是心腹,只要用钱收买的,那么当警方涉入调查的时候,为求自保肯定会说出实话。
另一方面,杜薇清和苏谦之间只有合作关系,我想顾墨辰他们肯定也会对杜薇清下手,至于针对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我唯一知道的所想的都是苏彦婴,虽然休克什么都是伪装出来的,但他受伤是真的。我也知道要达到失血性休克,就必须大量失血才会导致,就算是假的,也不可能只是肚子上破了点皮那么简单,他的伤肯定很深。
顾墨辰不在他身边,所以对情况知道的肯定不清楚,能做的只是安慰我。
一想到这个,我就坐不住,站起来想去找他,但又怕坏了他们的计划,所以这样来来回回走了好多遍,最后只能蹲在地上大哭,可那个能够个我安慰的人却不在身边。
越想越难受,我最后突然想到了木白,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可是我之前有过电话号码,但不知道他是不是还用着,在电话簿里找了找,然后就拨了过去,没想到那边很快就拨通了。
“是木白吗?”
“是我。”
“木白,你在哪里?你可不可以帮我去医院看看彦婴,他到底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我很想知道,但我不能去找他,所以能麻烦你帮我去看看他吗?”
那边沉默了半响,才有了回音,“对不起少夫人,我不能。”
“为什么?!”我大吼,他却说,“我的任务是保护你,在没有得到苏先生的命令,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你的身边的。”
“可那个人是你的救命恩人呀!你怎么可以这样心狠?”我哭得连话都说不连贯,唯一可以告诉我苏彦婴情况的人不在身边,我更不敢打电话给李书逸,虽然他的话会让我更加相信,但他现在应该是有着更大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