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个脚步声不是苏彦婴的吗?睫毛微颤,我心里更不舒服了。
“如果你不把我带过去,我根本不会出事,横竖都是你的责任。”我一激动,就头晕晕的,只能压着怒气不去理他。
但我也知道了估计那时候害我撞晕的人是若扬,之后的女人是若叶。他们是森源的负责人,肯定知道那楼梯的事情,所以出现在那里并不奇怪。
杜薇清说过会员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去设计,能设计那么变态的也只有杜薇清了。
“子羽,我知道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不过昨天幸好你没上去——”苏谦话说到这里突然停住,“我通知了彦婴,但李书逸说他还在忙,所以没来。”
苏谦这样的表现总让我觉得昨天还有什么隐情,追问道,“昨天要是我上去了会怎样?”
“子羽,我不想骗你,苏彦婴真的不适合你,他根本就不爱你,娶你和你在一起都是为了欺骗爷爷,得到爷爷的肯定好继承苏家。他爱的人一直都是杜薇清,你也知道他们曾经交往过,可是因为一些矛盾两人分手了,所以杜薇清为了气他才会找上我,而他也为了气杜薇清找上了你。现在他们冰释前嫌,再度相爱,是旧情复燃,所以才会瞒着你出去约会。我也不怕告诉你,那楼梯是杜薇清设计的,都被若叶说是很变态的东西。可我没想到你真的会从那边上来,打电话给你想提醒可你关机了,估计没收到我的短信吧。这个楼梯的事,苏彦婴也是知道的,后来我听若扬说苏彦婴那个时候也在那对吗?他没有发现你,又或者知道你在那故意装作看不到,这样的事还不明显吗?他就是不爱你,想你最好死了他就可以理所应当的离婚,然后娶杜薇清。”
见我垂眉不语,苏谦更是一把抓住我的手,继续说道,“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查查那次在肾明医院后门的爆炸案,就是杜薇清做的,所以苏彦婴才会没有追究,所以这件事才会不了了之。这样的男人,你还爱吗?他为了另一个女人而根本不管你的死活,也愿意去包庇别人,这根本就是对你的不恭!”
我一把从他掌心中挣脱开来,胸口起伏不断,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我不相信苏谦的话,我相信苏彦婴不会骗我的,楼梯的事我不敢往下断定。
可那个爆炸案苏彦婴明显是知道谁做的,所以那次才会在医院里冲着李书逸发那么大的火。
并且他不会知道我那个时候在外面偷听的,这种事上更不需要瞒着李书逸,因为后者在他眼里显然比我更为可信。
但如今爆炸案真的是不了了之了,苏彦婴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子羽,你为了他失去的东西太多了。”苏谦想要伸手摸我,却还是强忍住了,“这样的婚姻又有什么意思?你还是和他离婚吧,我是真的很爱你,我会比他更好的照顾你,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不可能!我不会爱你,所以请你离开!也请你管好你的妻子,别做出丢人现眼的事情,给自己脸上添上犯贱二字!”
我本就被他和杜薇清从昨日开始就弄得心神恍惚,开始动摇一些决定。如今再看到苏谦那副嘴脸,更是觉得他和杜薇清是天生一对,怎么可以对着别人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
难道他们就不会觉得恶心,瘆的慌吗?
看到我大吼,苏谦立刻摆手意思是不说,有些紧张的安慰着我,“子羽,你别生气,你要是不想听这些,我可以不说。但请你好好保住自己的身体,千万别做出想不开的事。”
“你觉得我会做什么事来?苏谦,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苏谦微微一笑,突然伸手摸我的肚子,举动有些亲密,我却十分的不习惯,“啪”的一下甩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但没有生气,语气柔和,不再多言,“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给你买吃的。”
苏谦说走就走,但我总觉得他还有事情瞒着我,拿起手机才想起没电了,按了呼叫铃,我找来护士问问有没有充电器,还真的意外的给我遇到了一个同样的,就借过来先充电。
开机才发现上面有一条短信是苏谦昨天发给我的,和第一条相差了十分钟,那个时候已经关机了,所以并没有看到,他是提醒我不要走左侧的楼梯的。
可是一切都晚了,我反复找了找都没看到苏彦婴的来电,心里突然失落空旷的很。因为我的手机是有短信呼的,所以就算关机了也会有短信提醒,但什么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
我失踪了一夜他都不曾担心的吗?
还是说根本还醉在杜薇清的温柔乡里没醒过来?
有些不死心的拨打了他办公室的电话,是李书逸接的,他告诉我苏彦婴没有来上班,今天请假。
我顿时心都碎了,我相信李书逸是不会骗我的,那么苏彦婴你究竟在哪里?是不是真的和杜薇清在一起?
深吸一口气带着沉重的吐出,我闭着眼睛觉得头更加的昏沉了。心情就像是在美丽的花园里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朵最漂亮的花,朝它伸手过去的时候,突然发现那是一朵食人花,一口咬住,鲜血淋淋。
眼泪肆意的留下,浸湿了枕头,除了哭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发泄的。
“彦婴,你在哪里,我真的好想你,就算他们说的是真的,也请你亲口告诉我好吗?我不要这样的猜测,这样真的好痛苦。”
“墨子羽,吃药了。”
护士拿药给我,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我依然没有接到苏彦婴的电话,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给他打电话,却是关机。
打到公司依旧是李书逸接的电话,依然被告知他没有回去上班。家里也是一样,我没有梁叔的电话所以联系不上,只能问苏易,苏易告诉我苏彦婴并没有回去。
那么苏彦婴,你到底在哪里?
下午,医生又叫我再去照个头颅MRI看看,刚好苏谦过来,死活要陪着我一起去,我不想和他说话,但也赶不走他。
“子羽,你小心点。”苏谦把我扶上检查台,“你把手机给我吧!做这个不能有电磁干扰。”
我白了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给了他,做完之后人又有些晕晕的,医生说这是因为检查所致的,回去躺一会就好了。
我走了出去,发现苏谦并不在,准备一个人回病房的时候,突然听到那边传来他的声音。
“怎么还没有找到?这么大的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再给我去找……嗯,我今天就会告诉她,看看她的反应,你把东西准备好,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们就立刻施行计划,但前提是你必须找到他,我只给你两天时间。”
苏谦挂了电话,硬朗的脸上带着暗不见底的深沉和一丝阴险的狠戾,因为MRI的检查室在地下室,走到里的灯光不是很明亮。
这种晦暗不明的光线错落在他那样的表情上,让我赫然想起他本就是个手段狠戾冰冷无情的男人,而不是像这样依附着我,跟前跟后好说好歹的体贴男人。
就算之前在学校谈恋爱的时候,也不见他这样呵护的对我。要不是今次凑巧听到这个电话,看到他脸上重新露出冰冷凛冽的表情,我怕是已经忘了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