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的上升衍生出一种非常的气愤,我看着杜薇清扶着苏彦婴要带他走的时候,突然脑袋一片空白,却踏步上前,一点也不客气的从杜薇清手里拉过了苏彦婴,同时一把推开了杜薇清。
“杜小姐,我扶他去休息就可以了,谢谢你的好意。”
杜薇清一愣,显然没料到我这个时候会冲出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子羽,彦婴醉了,他一喝醉就闹心,我有经验,还是我——”
“多谢杜小姐的关心,但还是不必了,我的丈夫我自己可以照顾。你身为他未来的大嫂,还是要懂得分寸,免得唠了别人的话柄,这对谁都不好,我想洁身自好这个道理杜小姐还是清楚的吧!不过字面意思好理解,但行为还是要克制,希望杜小姐能够明白这个道理,也不枉学了这么多年的书。”
那时候我根本就是在气头上,但我也佩服自己没有说出带脏字的话来,杜薇清被我一番话噎的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一张娇美的脸蛋被气的一阵白一阵红的。
“如果我的话给杜小姐带来不适,我会道歉,但是——”我双手环住苏彦婴的身体,充分宣誓他是我的男人,不管是言语还是行为上根本不带一丝的示弱。
“但是我只想告诉杜小姐,作为彦婴的妻子我看到你的所为会非常生气,这也难保苏谦看到不会生你的气,所以还请杜小姐在公众场合注意分寸,若我不在,这种事交给他的助理才是更好的选择。不过现在,我的丈夫还是我来照顾最为妥当。”
“我,我没有——”
“没有最好。”
“原来墨小姐是苏总的妻子?这,刚才怎么也没说?”方钰大惊小怪的语调响起,倒好像他真的不知道一样,在座的各位除了李书逸和温子衡外也各个面带疑惑,就连一直兴趣缺缺的果子狸也一下子眼中燃起了光亮。
“夫妻吵架十有八九,方总是想要内窥么?”
“子羽?子羽!”
苏彦婴此刻半阖着眼睑,连叫了我两声,似乎终于看清了抱着他的人是我,脸上逐渐浮现惊喜。
眸光在灯光的耀射下盈盈闪耀,十分的晶亮,低柔暗哑的嗓音在经过酒的滋润后显得更为磁雅魅惑,仅是一声就叫人酥到了骨子里,“子羽,我想你了。”
不顾一切的低头索吻让我下意识的想要松手,可他却死不放开反抱住了我,与此同时闪光灯啪啪闪过,不用看也知道是果子狸拍下了这一切。
可那一瞬间我并没有觉得羞涩或是其他,鼻尖充满的是他身上薄荷和酒融合的香味,心里闪过的是满满的暖流。
在短暂的意识被这种热情取代之后,我推开了苏彦婴,脸上烫烫的,也不敢去看别人的表情,只是环抱着笑嘻嘻的苏彦婴,心跳越来越快。
“彦婴,你醉了,我送你回家。”
“好。”
轻微的几乎是呢喃的声音伴随着酒后细微的沙哑,让那一声应答显得更为宠溺和粘人。
苏彦婴几乎是在我脖子上蹭了一会儿,双手又收紧了些,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一样,让我瞬间觉得爱怜重重,半靠在我身上,阖着眼睑,显然是醉了。
“子羽,彦婴醉了,你先带他去楼上客房休息一下,毕竟今天还有事没完成。”
温子衡这时候突然开口说道,我刚想拒绝,就感觉到腰间被轻微的一掐,耳边传来些许声音。
我咬咬牙,最后还是答应了温子衡的要求,对李书逸说,“书逸,帮我一把好吗?”
苏彦婴虽然不胖,但男人的分量依然在,我们都喝了酒,我不能保证可以安好的把他送到客房休息。
“好,不过让他先喝碗醒酒汤。”
李书逸是知道苏彦婴身体状况的,但我从外界人的嘴里听说他们根本不知道苏彦婴身体不好,也许是苏彦婴不愿意对外宣扬。
可这样的应酬是非常伤身体的,有时候一碗小小的醒酒汤也会有好大作用。
不一会儿就有人送上了醒酒汤,可苏彦婴不肯喝,我好说歹说,最后哄着才让他喝完,一喝完苏彦婴就无赖的要我对刚才的悄悄话负责,“你说过的不准耍赖。”
我脸色发烫,抿了抿嘴还是说,“我不会的。”
“子羽倒是说了什么悄悄话,可不可以说出来听听?让苏总这么听话的,可是极少看到的是呢!”
方钰一声响,大家也自然乐呵,果子狸更是趁机拍了好多照片,还在本子上写些什么,方钰说,“果子狸,你慢点写。”
方钰虽然在开玩笑,但是看得出来不是真心如此,我本是不想理会,可是看到杜薇清存在,就完全不一样了。
嫣然一笑,我说,“这话哪可以随便说?方总难道还想学别人挖人墙角?”
意有所指,我想杜薇清听得出里面的隐射,不过这也是我对她最后的警告,敢动我的男人,门都没有!
最后李书逸和我一起搀扶着苏彦婴就离开了,那份签约文件就那么直直的放在桌面上。
方钰只是笑笑,看不出其他,倒是一双眸子轻扫略过那份文件,最后若有所思。
我扶着苏彦婴,李书逸去开房间,在等待的时候,我看到大厅的玻璃反光上照出了一个身影看不清是谁,于是对李书逸说,“书逸,门卡给我吧,你还是先过去,有些事你可以替他完成。”
李书逸也是个人精,我只是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将门卡交给我又给我按了电梯,目送我们上去。
最后电梯门关闭的时候,我看到他突然用嘴型对我说,“小心身后。”
客房在十二楼,是VIP套房,我看了下门牌号,还在走廊的最里面,于是扶着苏彦婴蹒跚的朝前走去。
一路上走廊里很安静,也看不到一个人,我不可能往后看去,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这顿饭局上其实要签约有很多机会,可是苏彦婴就是一拖再拖,看上去是大家吃喝在前,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有时候再好的吃喝也比不上一锤定局。
所以苏彦婴的离开方钰肯定会心急,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必然。
“别这么紧张。”
我拿门卡准备开门的时候,苏彦婴突然在我耳边轻笑,一口含住了我的耳垂,让我整个人一颤,本能的朝后退去,差点让他给摔了。
“小心。”
重新抱住酒醉的他,我有些微怒,可他却一脸细嬉笑,脸蛋分外的红润,一双漆黑的眸子意外的晶亮,瞧着我连眼睛都不眨一眨。
单手紧搂着我的腰,单手挑起我的下巴,在那细微的摩挲,一股微痒慢慢散开,一声“子羽”叫的柔软细嫩,有种江南侬侬的软语,又似猫咪在挠痒,听得我浑身发酥。
“干,干什么?”
我觉得自己都有些口吃了,苏彦婴对我总是温柔言语,可哪有一次是这样软腻到骨子里的?我有种抵挡不住的错觉。
“我,要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