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内的迷药,怕是散发在空气中的。
谁要是进来,便会悄无声息地中招。
现在怎么办?
这种迷药的药性,无论是林沉鱼还是杜飞,可都是心知肚明的啊。
“杜……杜飞……”林沉鱼忍不住叫了一声。
“小姨,你快出去。”杜飞咬紧牙,说道。“我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了,记住,把门反锁。”
“啊?”林沉鱼极度难以置信地注视着杜飞。“那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杜飞说道。“快走啊,一会儿,我可不能保证,会做出一点儿什么事情来,你把我一个人锁在屋子内,我想自己应该能够硬抗过去。”
“不行。”林沉鱼拒绝道。
刚才,杜飞都没抛下她。
她现在怎么能抛下杜飞呢?
林沉鱼自己可是清楚,这种迷药在体内发作,若是得不到及时的解决,会是多么的煎熬。她的一双目光,稍微盯了杜飞一会儿,见到杜飞急剧难受的样子,就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走啊,我求求你。”杜飞吼道。
“我来帮你。”林沉鱼深吸了一口凉气,态度无比坚定地说道。
我来帮你?
杜飞听到林沉鱼这句话,整个人在一时间,都极度的茫然了起来。
她来帮他,怎么办?
他们该不会在一起,做点儿禽兽不如的事情吧?
若是这样的话,他刚才的努力,可都是白费了啊。
他和林沉鱼之间,毕竟还有一个叶倾城的存在。
若是他们发生了什么,以后,还怎么面对叶倾城?
杜飞正不知该怎么办时,只见林沉鱼就缓缓地俯下身,将杜飞推倒在床上,然后跪在杜飞面前,轻轻地拉开他的拉链,稍微一犹豫,小嘴轻启,就将杜飞的小家伙塞入了嘴里……
杜飞沉默了。
杜飞震惊了。
他没想到,林沉鱼会用这种方式来帮他。
她的动作,虽然生生疏。
但是杜飞看来,每一个动作,却都是那么的完美。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杜飞体内,一股精华,才飚飞而出。
一段煎熬,总算是过了。
刚才,他帮了林沉鱼一次。
现在,林沉鱼帮了他一次。
他们之间,倒是彻底不相欠了。
他们虽然没捅破最后那层障碍,但却和什么都做了,根本就没有差别。
“杜飞,刚才的事情,我希望咱们走出这个屋子之后,便再也不要提及,就当是一个梦。”林沉鱼缓缓站起身,穿好身上的衣衫,说道。
“只是,一个梦吗?”杜飞问。
“不然呢?”林沉鱼内心一紧,问道。
杜飞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还想和她继续下去?
这样的话,事情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
杜飞可以和一切女人乱来,就是不能和她林沉鱼乱来。
同样的,她林沉鱼可以和一切男人乱来,就是不能和杜飞乱来。
刚才,若不是事情特殊,他们之间那样的肌肤之亲,便永远都不会发生。
“没,我就是随口一说。”杜飞尴尬一笑,说道。他虽然这么说,实际上,杜飞内心,却比谁都清楚,这次西北之行,他怕是一辈子都极度难以忘却。
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的人,这里的事。
杜飞这么说,林沉鱼才算是缓和了一些。
两个人穿好衣衫,才朝着宾馆楼下走去。
胡生和几个人,还在盘问宾馆的人。
一个男子,满脸桀骜,站在胡生面前,根本就不肯低下头。
浑身的气息,就要将胡生掩埋一般。
遗憾的是,他气息就算是再强大,和胡生比较起来,也只不过是以卵击石。
杜飞临时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派遣了几个保镖,送林沉鱼回夏都,等林沉鱼离开之后,杜飞才来到胡生身边。
站在胡生面前的这个男人,杜飞能够猜测到,应该就是付银河手下第一员战将,韩啸天。
刚才在来到宾馆时,他们之前,就已经交过手,当时这个韩啸天的实力,就有些令杜飞感到意外。
只不过,再强悍的实力,在他幽冥面前,也都是不堪一击。
“哼,识趣的话,我就劝你们立刻放了老子。”韩啸天冷哼一声,极度嚣张地说道。“老子可是付爷的人,在整个大西北,敢招惹付爷的,怕是还没出生呢……嗷……”
韩啸天一句话还未说完,杜飞便直接一拳,轰砸在他的胸口。
韩啸天整个人的身影,在一时间,就倒飞了出去。
“我现在就让你看到,在整个大西北,付银河是多么的渺小……”杜飞一言一词地顿道。
早晨,空气清新,阳光灿烂。
可是,在西北这片土地上,还是隐约给人一股寒意。
几个人站在夏都郊区的一幢别墅楼下,凝望着整栋别墅。
稍微停顿了片刻之后,胡生便一脚将门踹开,也在这个时候,三四十个人,手持着机枪,冲了出来。
这样的场面,再怎么说,都比较壮观。
只不过这些人的目光,集中在韩啸天身上的一瞬,就赶紧收回了枪。
“都退下。”韩啸天冲着一群人吼道,紧接着,才带着杜飞两人一起上楼。
差不多片刻的功夫,他们就来到别墅的大厅。
一个人影,缓缓地走了出来。
付银河!
杜飞虽然没有见过付银河,在此刻出现在这栋别墅,又如此有气场的,怕是除了付银河,还真没有其他人。
付银河的目光,稍微在韩啸天身上停顿了片刻,便极端不悦地落在杜飞和胡生两个人身上。
“说吧,找我付某什么事?”付银河淡淡地问。
虽然他不清楚杜飞和胡生的身份,但能够令韩啸天带来,一定不简单。
只不过,在付银河看来,再不简单的势力,要和他比较起来,也绝对是以卵击石。
几年来,付银河爬到今天的位置,掌控着绝对的势力,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在整个大西北,还几乎没人能够撼动他的势力。
“就是他们。”杜飞还没开口,一个女人的声音,满腔愤怒,就传了出来。
这个女人,正是杜飞昨天殴打过的陶丽。
看样子,她是跑来搬救兵了。
付银河闻言,面色略微一变,淡淡地道:“我不管你们什么来头,但是这么多年来,你们是第一批进入我这幢别墅的人,也是唯一地敢打我女人的人,自己废掉一双腿,滚吧。”
“嘿,好嚣张的语气。”杜飞冷漠地笑道。“在你做出这么嚣张的决定之前,你最好先问问你手下的人,一夜之间,西北发生了什么变化吧。”
“什么变化?”付银河极端不耐烦地扫了韩啸天一眼。
难道,整个西北,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他,付银河,就是这片土地上的绝对权威。
几年来,他一手缔造的事业,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