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我不该让他喝这来历不明的药,我都是想为大家谋福利,可是谁知,他一喝下去,就全身抽搐,没多久就死了……哇!”
玛丽王妃哭得很伤心,那些王妃的表情却各有不同。有的是一脸的冷漠,想是那些部落的女人,有的呢,却是抽着鼻子别过头去,也是伤心的模样。
“你这个混蛋!国王请你过来是要奖赏你将海怪除掉,不是让你做医生的!你怎么能给他乱吃药!你是不是老二家派来的!”
皇后怒吼一声,上来就要扯杜飞的衣服,杜飞抬手将她挡开,就有侍卫虎喝一声,要拿枪打杜飞。
“事情还没弄清楚,你乱说什么?”一个相貌跟国王有几分相似的老头喊道,“哼,你说他是我派的人,你拿出证据来啊。”
“证据?还需要证据吗?你比你哥小五岁,他都做了六十年的国王了,又没儿子,你就一直在等着,早巴不得你哥死了是吧?”
皇后指着那老头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那老头就是国王的弟弟,也是最有希望能做国王的人。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你不也是背着老大跟老三混在一起吗?怎么就不会是你下的手?”老二冷冷地说,“你别以为这事老大不知道,我早告诉他了,是他说你也需要个男人,才没让我说出去。你堂堂的皇后,跟老三偷情,这要传出去,你还有脸做这个皇后吗?”
那些王妃都是一脸冷笑的样子,显然这件事,她们都知道。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国王的!”皇后突然转头,就冲向杜飞。
“把你的手松开,怎么死的,查清楚就行了,我的药没问题,这药也不是我煎的,是玛丽王妃煎的……”
玛丽王妃哭道:“我是按你的法子煎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看看再说吧。”
杜飞要按国王的脉象,旁边的二皇弟一下就跳起身说:“人都死了,你还摸什么?”
“不摸怎么知道死没死?”
杜飞按住国王的手腕,确实是没脉搏了,这做不得假,要说这流波国的国王设这个局来坑他?这也没用,亨利天狐都在,那还有一百多号巫师,这小小的流波国也困不住他。
那就怪了,撞上这种事,他心情也很郁闷。
“都是吃了你的药,国王才会死,你要给我们交代。”二皇弟沉声说。
“是,你要给我们交代!”王后也喊道。
玛丽王妃却在那抹泪,一句话也没说,杜飞以为她是内疚,不帮他说话,也能够谅解。可等玛丽王妃一抬头,却说了句让杜飞脸色大变的话:“人也死了,我们也不要什么,只要你答应帮我们一个忙就行。”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这个局就是为了得到杜飞无偿的帮助。
幽冥的价码可不低,要想雇佣他,还不单是钱的事,还要看他愿不愿意。
“哼,玛丽王妃知道我是谁?”
“我不知道,但是你能将海怪都杀掉,你能帮助我们。”
王后也突然醒悟似的,和二皇弟交换个眼色,就说:“你要能帮助我们,这个事就一笔勾销了……”
“做梦!”索菲突然说,“你们的要求,他不答应。”
连她都看出来了,连这国王的命都不管了,都要让杜飞帮助的事,绝不是小事,可能比那头海怪还要麻烦。索菲马上就要和巫族分批离开流波岛了,她可不想临走前出什么事。
“你不同意?”玛丽王妃脸一白。
杜飞盯着她看了一阵,看得她都快吃不消了,他才问:“你们可以把事情说出来,我再开一个价码,要是二十四小时内能摆平,我就会答应……”
“可以!”王后抢先答应。
“还有,我告诉你们,什么一笔勾销的话,不要再跟我说,这里的事,我做主!”
四周的空气像是忽然冷下来,每个对上杜飞眼神的人,都感觉被一股寒冷的气息所包围似的。从皮肤冷到心脏,背上还冒出冷汗。
“是!”玛丽王妃忙说。
“这下好了,说吧,你们要我帮什么事?”
侍卫拿来椅子给他和索菲坐下后,玛丽王妃才娓娓道来。流波岛人口仅十万,并没有军队,只有数百的丨警丨察跟一百多人的皇宫侍卫队。
这些人全然无法对抗三年前来到流波岛的一伙黑帮,他们一上岛,就占据了岛上最大的港口,借流波岛是这片海域最大的转运港的关系,走私枪支和丨毒丨品。
不到一年,那黑帮就成了岛上超过王室的最大势力,国王活着的时候,曾让丨警丨察成立指挥部,过去扫荡过,不想,一夜之间,丨警丨察就死了近五十人,受伤的超过百人。
这让丨警丨察局长都不敢再管这些人的事,当天就辞职,也让丨警丨察对他们避之唯恐不及。
“这些人在岛上横行无忌,不单控制了港口,还想要控制石油……”
“你们这里最大的油商是美国人吧?他们不会找佣兵来保护他们的资产吗?”
杜飞对美国大企业的作法还是很清楚的,在非洲就是这样,一但他们的资产受到威胁,就会雇佣黑水一类的佣兵。
这些佣兵的强斗力极强,就拿黑水做例子,血蔷薇都跟他们有过冲突,并不能占到绝对上风。
这流波岛又没军队,他们派佣兵来,应该没问题才是。
“他们派来的佣兵都被打散了,后来……”玛丽王妃咬牙道,“他们跟那帮叫撒旦的黑帮做了和解,双方都不会再打扰对方……”
“互不侵犯吗?”杜飞冷笑道,“那些佣兵是被打痛了,每一位佣兵的去世,都要由雇佣者拿出巨额的赔偿,光是雇佣费用也不低。双方都有忌惮,就干脆各走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