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何小天点点头,和林婉儿上了兰博基尼,没开出多远他就看到杜飞上了伍月儿的车,当即奇怪道,“咦,师傅怎么和伍月儿一起,那女人可是号称华南第一荡*,不会是想要趁机勾引我师傅吧。”
“哼哼,肯定是他看人家长得漂亮,想要偷吃。”林婉儿撅着嘴,一副怨气冲天的样子道。
何小天干咳一声:“兴许是师傅的车坏了,顺便搭车呢,咱们别管了,去酒吧好好庆祝下吧。”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荔湾区一栋高级别墅下。
伍月儿领着杜飞进去,似笑非笑的盯着杜飞道:“幽冥,果然是你。”
“我们认识么?”杜飞叼着烟,随意的吞吐着云烟道。
“你不用装了,我确定就是你。”伍月儿目光坚定道,“除了你,我想不出有第二个人能有那种手段。想起来,有好些日子没见过你了,还真是怪想念你的。”
“是么?”杜飞嘴角一扯,“不会是想的太过,一夜驭三夫吧?否则怎么会有华南第一荡*的称号?”
“这种捕风捉影没有来头的称号你会相信?”伍月儿眸子一动,仿佛不经意间就能流出水来,散发着蛊惑和妖媚的气息道,“更何况,即便这个称号是真的,也是因为你。别跟我说你忘了当初是怎么强bao我的?”
杜飞的脸色变了变:“当初在非洲我只是无意的,谁让你大白天在房间里洗澡。”
“不要找借口哦,我只知道,是你强bao了我。”
“你想怎样?”
伍月儿向前走了几步,几乎就是贴在了杜飞的胸前吐气如兰:“你说……我想怎样?”
“最好别耍花招,不然我不介意再次强bao你。”杜飞抓住伍月儿乱动的玉手,捏着她那精致动人的下巴缓缓道,“晚安。”
看着离去的杜飞,伍月儿的脸色也是渐渐变得闪烁,她轻哼一声道:“夺走了我的贞操,就想这样走了?我慢慢跟你玩儿。”
回去的路上,杜飞有种骂娘的冲动,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也在华南区。
一个能够把生意做到非洲,将当地大佬至置于死地,在华南垄断了三分之一的势力,占据半片江山的女人,绝对不像她表面那样简单。那些真以为伍月儿是华南第一荡*的人,只是被她蛊惑的外表所迷惑。
实则上,她是条从血腥中浸淫出来的美女蛇,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让你一命呜呼。
狠辣的手段,就连杜飞有时候都冒汗。
他没想到到了华南,会碰上伍月儿。当初因为被追杀,恰好潜入了也在非洲的伍月儿的房间里,看见她正一丝不挂的在洗澡,引发了杜飞的病情,后果就是伍月儿被夺取了贞操。
事后伍月儿发誓,即便追到天涯海角,杜飞也休想逃出她的手掌心。
那种恨之入骨却又暧昧入骨的态度,就连杜飞也琢磨不透伍月儿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杜飞站在桃花源门口,看着别墅里面亮着的几盏灯,不知道是进去还是在外面随便找家宾馆凑合几个晚上。白天的时候和叶倾城爆发了冷战,同处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可以想象叶倾城现在是多么冰寒的一张脸。在冷战解除之前,杜飞实在不想和叶倾城面对面,免得双方心里都不舒服。
或许是他有些冲动,毕竟任何人看到那张新闻图片和解说都会误以为杜飞是个罪犯,这都要怪那个该死的搜猫记者,要是下回看到她,不止要摸她的胸,连她整个人都要摸了遍。
犹豫了一会儿,杜飞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叶倾城什么态度。如果她愿意听自己解释,那就好好解释,如果依旧摆着那副冷脸,老子也懒得鸟她。反正他又没做错什么?
除了院子里亮着的路灯以外,大厅里面一片漆黑,就连平常开着的昏暗台灯也被关掉,很明显这是叶倾城故意这么做的。
杜飞轻吐一口气,见不到也好,免得心烦。
他轻手轻脚的走上楼,本来准备会自己房间睡觉,但是在经过叶倾城的房间时候,发现地面的门缝下面射出昏暗的灯光。
她还没睡?
杜飞暗暗想到,不由得贴了过去,想要听听爆发之后的叶倾城大晚上不睡觉窝在房间里干什么?
然而就在杜飞的耳朵刚贴在门上,房门就咔嚓一声打开,叶倾城穿着睡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显然不知道杜飞就站在门口,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冷冷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杜飞叫苦不迭,丫的怎么这么背,刚凑上去叶倾城就出来了。
“咳咳,老婆,我就是想看看你睡了没有?”
“呵呵,是么?”叶倾城高傲冷淡的捧着双臂,眸子里满是不屑:“我看是死性不改,做贼做惯了,把偷窥变态的行为当成了习惯吧?”
“老婆,你别这么说。”杜飞好声好气道。
“别叫我老婆。”叶倾城轻哼道,“白天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只等我爸回来,就马上和你离婚,也希望你永远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不要再出现。你不要在试图解释什么,事实摆在眼前,我不会再相信你。”
说着叶倾城就要把门关上,杜飞一只脚跨进去,阻拦道:“话别说这么绝,不然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