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打的黑人连连求饶.楚莫寒才停下动作.怒瞪着那个黑人.“要是不想死的话.马上给我滚.”
“好好好.我滚.我滚.”
黑人虽然个头大.但是跟楚莫寒这个有着真功夫的人比起來.依旧是以卵击石.所以.便半跪着求饶.连爬带滚的逃离了.
被重重摔在地上的夏以沫几乎连爬起來的力气都沒有了.她微眯着眼眸.透过刺眼的阳光看着那抹一点点走近.熟悉的身影.瞬间眼泪落了下來.
“莫寒.”
本以为她不是渴死饿死.就是被那个可恶的黑人玷污死.沒想到这个时候.楚莫寒会冲上來.将她解救了下來.
泪水顺着眼角落下來.滴在滚烫的柏油马路上.瞬间蒸发掉.沒有了任何的痕迹.
干涩的唇瓣微微抖动着.心中有太多的情绪.此刻.却一句话也说不上來了.
楚莫寒凝视着面容憔悴的不成样子的夏以沫.蹲下身子.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以沫.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夏以沫的泪水再度落下來.打湿了楚莫寒早已湿透的衣裳.
带着夏以沫回去爱莉丝家里的时候.一路上.她都沉默着.坐在车内一眼不发.凝视着窗外的风景.
楚莫寒给艾伦拨通了电话.告诉他找到了夏以沫的消息.
听闻这个消息.艾伦兴奋的迅速赶回爱莉丝的家里.
而此刻.爱莉丝激动的落下了泪水.握在手中的电话也缓缓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站在她身后的她的丈夫--克里斯多夫轻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别难过了.以沫回來了就好.”
爱莉丝转身握着克里斯多夫的双手.将头贴在他的胸口.“她一定很恨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可以让她不恨我?”
就在此刻.楚莫寒带着夏以沫走了进來.
爱莉丝迅速的起身.望着夏以沫憔悴的样子.心跟着一紧.
此时.艾伦也赶了过來.“以沫.”
听到艾伦的声音.夏以沫回过头.眼底满是诧异.“艾伦?你怎么來了.”
艾伦一步步走进夏以沫的身旁.当看到她这个样子的时候.心底也异常的窒闷.他苦涩的扯起唇角.“以沫.我是专门來找你的.”
“找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到艾伦这样说.夏以沫不由的紧张起來.更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以沫.先进屋吧.进屋再说.”
夏以沫瞥了爱莉丝一眼.并沒有理会.再度开口.“艾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艾伦看了看一旁有些尴尬的爱莉丝.便开口.“进屋吧.进屋我慢慢跟你说.”
夏以沫这才跟着艾伦走进屋子里.经过爱莉丝的身旁.她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什么?你是说.泽.泽出车祸了?”
夏以沫激动的从凳子上站起來.因为身体饿的太过虚弱.差一点倒了下去.
“以沫.你别激动.你注意自己的身体.先吃点东西吧.一整天沒有吃了.会饿坏的.”
楚莫寒搀扶着夏以沫.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
夏以沫此刻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她拉着艾伦的手.眼底闪烁着晶莹的泪光.“艾伦.告诉我.泽现在怎么样了.他到底怎么样了?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艾伦触到夏以沫眸底闪烁着的晶莹泪光.心跟着一紧.“他.他到现在都沒有醒过來.可能.会永远醒不过來.成为植物人的可能性很大.”
植物人?听到这个字眼.夏以沫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南宫泽那么强壮的人.居然再也不能动.不能说话了?就那样躺在病床上一辈子?
“不.不会的.南宫泽怎么会成为植物人?艾伦.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
夏以沫抓着艾伦的手臂.拼命的摇晃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來.落在艾伦的掌心里.是那么的炙热滚烫.
一旁的楚莫寒看着夏以沫失控的情绪.心疼的走过去.将她紧紧的揽入怀里.“以沫.你别这样.他是说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南宫泽那么强壮.一定不会的.你别这样好不好?”
夏以沫整个人钻进楚莫寒的怀里.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莫寒.泽出事了.泽真的出事了.都怪我.都是我害的他成这样的.”
看着泣不成声的夏以沫.艾伦的愧疚更加的浓重起來.“不怪我.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跟你提议.你也不会和南宫找我分开的.现在.萝拉也因为南宫泽而不愿意接受治疗.再这样下去.南宫泽沒有醒过來.萝拉的病就彻底的沒救了.本以为这样做.会让萝拉好起來.沒想到又搭上了南宫泽.还伤害了你.”
楚莫寒抬眸凝视着一脸愧疚的艾伦.冷声开口.“你不是医生吗?南宫泽的病根萝拉比起來应该并不难吧.为什么你不找人想想办法?”
“医院最权威的专家已经给看过了.只是南宫泽伤的太重.想要醒过來.真的很难.所以.我想要以沫回去.用最后的办法看看.能不能唤醒他.”
听着艾伦这样说.夏以沫从楚莫寒的怀里抽出來.一脸期待的看着艾伦.“有办法?有什么办法.只要能够让泽醒过來.就算要我的命都可以.”
瞬间.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因为夏以沫的话.让人的心撕裂般的疼.
“南宫泽对你的感情一直沒有变.他出车祸.也是为了追你.所以.现在只能用感情疗法.你在他的身旁.说不定可以唤醒他.毕竟.你是他最在乎的人.”
“所以.要我回去?”
夏以沫望着艾伦.眸底的情绪却变得复杂起來.
“是的.你在他的身边.多和他说说话.或者说一些你们的事情.他或许就能够醒过來了.以沫.或许.萝拉的命是注定的了.现在.救活南宫泽是主要的.至于萝拉.我们走一步是一步了.要是南宫泽不醒过來.恐怕.萝拉也......”
想到萝拉现在的状态.艾伦就觉得烦闷极了.她甚至已经做好了陪着南宫泽离开的准备.给她开的药.她一点也不吃.要她接受治疗.她说除非南宫泽醒过來.否则宁愿并且恶化.甚至死去.
艾伦是真的沒有办法了.现在.救活南宫泽才是关键.
夏以沫沉默了许久.才苦涩开口.“南宫泽我会救的.萝拉.我也同样会救.等南宫泽真的醒过來了.我还是会离开.如果.他醒不过來.我想.我也会陪着他.”
闻言.所有的人都凝视着夏以沫.想要说些什么.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天三个人便坐上了飞机.从美国返回.
來到医院.夏以沫站在病房门口.她站在病房门口.却久久沒有推开那一扇门.
因为她怕.她害怕看到此刻南宫泽的样子.
她还是无法相信.那么强壮的人.此刻.就躺在这间病房里.
身旁传來艾伦的声音.“以沫.进去吧.他在等你.我想.他最想要听到的.就是你的声音.”
夏以沫咬着唇瓣.握在门把上的手一紧.随后.便推开了那一扇门.
望着病床上面色苍白.沒有了任何戾气的男人.夏以沫竟觉得那么的陌生.
她每迈出去一步.犹如铅一般的沉重.
直到走近病房里.站在他的床前.几乎是颤抖着手.握住了那有些冰凉的大掌.
“泽.我回來了.”
只是一句话.她早已泣不成声.泪水滴答滴答的落下去.打湿了那白色的被子.
望着被白色笼罩着的南宫泽.夏以沫俯身.紧紧的抱着他.“泽.对不起.我不应该离开的.都是我.是我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