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道:“游戏我不会玩,聊聊天就行了。”
穆云清很失望的说了一句没意思,可没过多久,她突然兴致很高的跟我说道:“小洛,要不我上去跳支舞给你看?或者唱首歌也行,反正无聊嘛,要玩就玩疯狂一点呗!”
我很坚决道:“不行,你这么漂亮的娘们上去跳舞那就是自找麻烦,酒吧这地方乱的不行,你要是真被人盯上了,那到时候肯定会惹出麻烦的,咱们这人生地不熟的,出事了哭都来不及。”
穆云清笑道:“怕什么,枪叔不是在外面么?”
她说完这句话,立刻起身也不顾我的反对小跑到了舞池那边,然后我就看她似乎很兴奋的爬到舞池上,我是真心没想到这娘们胆子竟然会这么大,看她在舞池扭屁股扭得那么潇洒,我也完全不敢相信她是第一次来酒吧玩。
美丽高挑的身姿,熟练的舞蹈,很快她就从成为了整个舞池的中心,以她为中心的方圆一米内没有一个人走进去,最后她跳着跳着就朝我这边招了招手,我很无奈的走过去,这娘们脱掉两只高跟鞋就往我这边丢了过来,我接到了一只,但另外一只却不见了,于是我只好弯着腰帮她去找鞋子,找了半天我才从桌子底下把那只高跟鞋捡到。
只是等我抬起头的时候,我心里猛然涌起一股怒火。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穆云清身边竟然靠近了两个年轻男子,而且还一直在挑逗她,尽管穆云清不停的阻挠,可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丝毫不在意,继续动手动脚,我看了一会后,实在忍不住打算冲上去把穆云清拉下来。
可还没等我挪动一步,我突然发现一个人影从我身前晃过,紧接着我就看到那位枪叔很强悍的一下子跳到了舞池上面,他先是一把拉开穆云清,随后眼花缭乱的两拳直接把那两个家伙给打倒了在地上,凶残的一塌糊涂。
我站在台下傻眼了,不止是我,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这位神一样的中年男子,谁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他妈简直比拍电影还要精彩了,我估计所谓的飞檐走壁也不过如此了吧?
这时候,我也赶紧走上了舞池,立刻跟穆云清问道:“有事吗?”
她摇了摇头,很委屈道:“没事,我想回去了!”
我一把搂着她的肩膀,苦笑道:“叫你别玩你要玩,走吧!”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从台下走上来以为长相很凶残的魁梧男子,他一上来就叫酒吧把所有的音乐都关了,随后他又朝我们三个说道:“想走?没那么简单,今天你们三个必须得有一个人爬着出去才行。”
我心里其实很无奈,本来我是完全不想惹事的,可这家伙自己找死有什么办法?有枪叔这么一票猛人在,别说就对面这一个人,估计再来几十个人他们肯定也得趴在这里。
魁梧男子依旧还不知死活,他走向前一步挑衅的跟枪叔说道:“我刚刚看到是你把我两个手下打趴下的,先不管谁对谁错,我也不管你到底是混哪条街的,但是在我的地盘打伤我的人无论什么理由那都说不过去了,所以我必须得替我这两个手下找回场子,否则以后我还怎么在道上混?”
废话说了一大堆,枪叔压根就没在意道:“单挑吗?”
魁梧男皱了皱眉,二话不说一拳轰了过来。
枪叔屹立不动,一直等那个拳头快要碰到他鼻子的时候,他猛然出手,瞬间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拳头,然后反手一拳砸了过去,这看似轻轻松松的一拳却直接把对面这魁梧男子砸的满脸是血,本来我以为枪叔在一击得逞后应该会放弃了,可谁知道他并没有打算罢休,而是继续一拳往对面这家伙脑袋上轰了过去,然后雨点一般的拳头不断砸向魁梧男子的脸上,最后他是凶猛的一脚把这倒霉的家伙给提下了舞池,狠狠砸在了后面的吧台上。
静,死一般的静。
全场所有人都没敢开口,似乎都还沉寂在刚刚这副场景里面。
我最先反应过来,立即跟枪叔说道:“赶紧走,等人他们很多人来了。”
枪叔也没废话,转身就跳下了舞池,往外面走去,我就拉着穆云清紧随其后。
走出酒吧后,我拿出手机给杨奇打了一个电话。
接通后,我很慌忙跟他说道:“叫上大家赶紧下楼上离开这个地方,快快快!”
出逃第一天,尚未出师便已颠沛流离!
逃亡的日子很心酸,但好在有这么多朋友彭陪伴着,所以我也不觉得孤单,只是每当静下心来想想的时候,我总感觉自己似乎有点过于自私了,自己倒霉就算了,却还要连累这么大一帮人,这简直就是件不可饶恕的事情,只是我现在也没有太多的办法,除了带着大家拼命跑路之外我还能干什么?
一路奔波来到上海这边已经是我离开龙门县的一个星期后了,我们一大堆人在黄浦区这边找了两套公寓住下来,七个人刚好入住,只不过房租价格贵的咂舌,不过这些对现在的我来讲完全就是小意思,因为在两天前徐紫烟已经往我银行卡里转过来了将近两千万,再加上当初走的时候从迷情夜总会卷来的两三百万,可以说我现在什么都缺,但就是不缺钱。
人生便是如此,许多的无奈和许多的心酸。
但我们始终都要成长,为了梦想为了自己心里那点不为人知的野心。
2013年8月,立秋,上海复旦。
在学校后街最繁华地段的一间咖啡厅内,两个女人在靠窗的位置面对面而坐,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外面人来人往的大学生们,有互相搂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情侣,有独自一个人走在街头抽着闷烟的学长学弟,也有背着背包穿着裙子漂亮的学姐学妹,还有很多很多人,他们默默的擦肩而过,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擦肩的机会了。
可是,那些我们觉得已经渐行渐远的人和事其实都没有走远。
一辈子只钟情马尾辫的齐小蛮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眼神迷离的望着窗外开始落叶的梧桐树,坐在她对面的彭梅却拿着一个勺子轻轻搅拌着自己的咖啡,所有的心事似乎都写在脸上了。
这一年,是齐小蛮以高考状元的身份进入复旦的第三年。
这一年,是彭梅不顾家里人反对死活要进入复旦的第二年。
两个本来毫无交集的女人却因为一个男人坐在了一起,这个男人是章小洛。
“小蛮,听说你前段时间有一家世界五百强的外企拉你去他们公司上班,你怎么拒绝了呢?据我所知,这家外企对员工的福利在整个上海都是屈指可数的,只要你坚持个一两年,我觉得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是可以做到拿年薪七位数的。”最先开口的是这几年变化最大的彭梅,她微笑着抬头,像是跟老朋友聊天一样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齐小蛮回过头,轻声说道:“他说不让我去的。”
彭梅微微讶异,疑惑道:“是章小洛吗?”
齐小蛮点了点头,“对啊,所以我就拒绝了,一点都没觉得可惜。”
很快心知肚明的彭梅哦了一声,突然感慨道:“我好像有将近一年都没见到他了,记得刚来上海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在街头瞎混的小混混,谁能想到他现在可以在上海只手遮天?不过也是,以前我跟他同班同学的时候他也是那么默默无闻,结果后来他的转变震惊了所有同学,有时候想想,我其实挺佩服他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