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雷只是轻轻一抬脚,然后一脚踩下,顿时将女杀手的小腿踩住。
女杀手闷哼了一声,挣扎了两下便彻底放弃了。她已经意识到,就算她四肢完好,她也没有办法打赢夏雷,更别说是在一条腿报废的情况下撂倒夏雷了。
夏雷用绳子捆住了女杀手的手脚,然后又觉得不把稳,又将她的小腿往上缠,一直颤到大腿上才罢休。女杀手被他这一捆简直就变成了一只粽子。
“好了。”夏雷这时也才放松下来,过度紧张之后再放松,他的双手都有些发颤。
“この野郎!”女人说了一句话。
这是一句日语——你这个混蛋!
她这一开口,夏雷和申屠天音都感到很意外,因为谁也没想到申屠天风请来的杀手居然是一个日本女人。
夏雷一把扯掉了日本女人头上的黑色头套,一张清秀漂亮的脸蛋也曝露了出来。她看上去与华国女人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她突然冒出的这句日语,夏雷也会认为她是一个华国女人。
“日本人?”申屠天音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哥两年前去了日本一段时间,说是考察那边的电子产业,这个女人一定是他在日本期间认识的。看来,他很早就准备对我下手了。”
夏雷说道:“别叫他哥了,他不配。”
这时日本女人又用日语说道:“原来你们早就知道我们要暗杀你们,为什么还要来这座小岛?”
夏雷蹲在日本女人的头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们要杀我们,我们来让你们杀,这不是很好吗?只是你们不够聪明而已。”
“呸!”日本女人张嘴向夏雷吐了一口口水。
夏雷扭头躲闪,可口水却掉在了他的皮鞋上吗,白生生的一团,还带着少许血丝,很是显眼。
“可恶!到这时候了你还敢这么嚣张!”夏雷没反应,申屠天音却怒不可抑地冲了上去,一脚踹在了日本女人的小腹上。
日本女人却连眉毛都皱一下,申屠天音的那点力气对她而言似乎只是挠痒痒。
申屠天音还要踢,夏雷却抓住了她的脚,“天音,这样的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做吧,你不适合。”说完,他才松开申屠天音的脚。
“嗯。”申屠天音很配合。
这时微型耳麦里传来了金大虎的声音,“夏先生,我们已经将那两个家伙带进别墅里了,要带上来吗?”
“捆好,看着就行,暂时不用带上来。”夏雷说道。
“那还有两个呢?”金大虎问。
夏雷回头看了一眼被他用麻丨醉丨.枪击晕的男性杀手,然后说道:“你们上来一个把那个男的带下去,一并捆好。女的我留着,我要审问她。”
“好,我马上上来。”金大虎说。
金大虎很快就上了楼,进了房间将那个被麻丨醉丨.枪击晕的男性杀手扛了下去。整个过程他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埋头做事。
申屠天音去关上了房门。
夏雷也将日本女人拖起来,扔到了床上。
日本女人见夏雷不是殴打她,也没有将她拖进卫生间什么的地方,而是将她扔到了床上,她顿时有些紧张了,“你想干什么?”
夏雷冷笑了一下,用日语说道:“你能讲汉语吗?”
“哼。”日本女人算是默认了。
夏雷转而用汉语说道:“我知道你是申屠天风派来的,他想杀申屠天音和我,是不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日本女人的汉语有点生硬的感觉,但并不妨碍交流。
“申屠天风给你们多少钱,你们这样为他卖命?”夏雷又问道。
“你别浪费时间了,有种你杀了我!”日本女人冲夏雷吼道,很愤怒的样子。
夏雷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对这个日本女人动刑了。如果没有申屠天音在旁边,他这个时候恐怕已经开始用刑了,可当着她的面,他不想表现得很冷血很残忍。
申屠天音也凑了过来,“告诉我,申屠天风给了你们多少钱,我三倍给你们。”
日本女人盯着申屠天音,脸上的神色很是不屑,“行有行规,你以为你有钱就能买到一切吗?我们失败了,可照样有人来杀你,直到干掉你,你们死定了!”
“五倍。”申屠天音继续加筹码。
“啐!”日本女人用口水回应了申屠天音的金元攻势。
“天音,不必浪费口舌了,还是我来吧……嗯,如果你不想看的话,你出去等我吧。”夏雷决定用刑了。
“没事,我不怕,我留下来给你帮忙。”申屠天音跃跃欲试的样子。
夏雷有些意外地看了申屠天音一眼,然后笑了,“那你就留下吧。”
日本女人冷笑道:“我受过严酷的疼痛训练,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夏雷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从西服内兜里掏出了一只鹿皮小包,打开,露出了一排排银针来。
“哈哈哈……”日本女人笑了,嘲讽地道:“你们华国的男人都是娘娘腔吗?换一个厉害的人来吧,我不想看你绣花!”
夏雷收起针落,一针扎进了日本女人胸口正中的檀中穴上。
膻中穴主治心悸、呼吸紧张、胸腹部疼痛和哮喘等,关乎心肺,非常重要。夏雷用银针狠扎日本女人的膻中穴却不是为了给她治病,而是要她病。他一针扎下,一丝内劲就像是一头野兽一样闯进她的膻中穴之中,震荡,引起那里的混乱和疾病反应。
眨眼间,日本女人的身上就出现了一系列的反应。她的心脏忽快忽慢,跳动的节奏毫无规律可言。她的呼吸也变得短促,她的鼻孔和呼吸通道没有半点阻塞,但却因为肌肉和神经的紊乱反应,她感觉她无法呼吸。她张大着嘴巴,口鼻并用,可就算吸入再多的空气都没有用,而她就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鲤鱼,蹦跶着,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然而,这还不是让她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胸腔和腹部的疼痛。她的胸腔和腹部犹如刀搅,又犹如有虫子在啃咬,正在破碎,正在腐烂,每一秒钟都是垂死挣扎的感觉,难受到了极点。
夏雷轻轻拈动银针,一点点加强刺激穴位的强度。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日本女人已经是浑身冒汗了,眼眸中再也没有刚才的戾气与嚣张,有的全是痛苦与恐惧。她确实受过严酷的疼痛训练,忍受痛苦的能力也远非常人所能比拟,可夏雷的这种手段却不是她所能忍受的。那种每一秒钟都在经历死亡折磨的感受无法形容,她的心理防线也在快速崩溃。
“这才只是开始。”夏雷继续拈动银针,增加日本女人的疼苦的同时说道:“你也看见了,我有一大把银针,这才给你扎了一根,你能想象我将它们全部扎在你身上会是一种什么感受吗?你会生不如死。”
日本女人已经生不如死了,她的嘴唇颤抖着,“你……停下。”
夏雷松开了手,“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