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空出的左手挣肆无忌惮的触碰她,这女人的肌肤,似乎不像想象中细滑……
痛!她不习惯这种强势的侵袭,丫的臭男人!竟敢强她!
张口一咬,血腥的味道弥漫开来。
“唔!”该死,她竟敢咬他!
一阵怒火涌上来,他再次吞噬她的唇瓣,霸道的撬开她的贝齿,不再给她机会反咬他!
嘴角的血丝融进两人的濡沫之中。
这男人,吻就吻呗,居然还把舌头伸进来!可他力气好大,她想再咬,丫的,使不上劲儿,这家伙根本就不让她合嘴!
嘶——
最后一声,她的小裤在他的大掌里壮烈牺牲!
啊呀呀呀呀……
她想吼叫出来,唇却被他堵得死紧!
该死的臭男人!有本事跟她打一场啊!
Shit!他暗咒一声,恨不得立即要了她!
“宝贝,你好香呢。”
调侃的魅惑,顷刻将她的理智拉回,她大叫,“王八蛋!”
趁他放松力道的那刻,她用肩膀猛然一撞!撞疼他厚实的胸膛!
身子迅速侧过来,想要挣脱他的控制,但——
“啊……”
猛地,她一头栽进水床里。
“呵呵……”他轻笑出声,隐约感觉她的肌肤有些怪异。但显然此刻他无法正常思考!
“臭男人……放开我!”她的声音从水床里艰难的吼出来!
嗯……该死的臭男人!他一波又一波的碰触使得她难以控制的迎合他,她竟然有些渴望他的触碰!
“臭?呵,一会儿你就会喊男人香了。”他低低笑着,腾出一只手解开裤头的拉链。
他刚开始只是想逗逗她,但她的反抗迅速引来他更猛烈的征服!他还不知道这趟意大利之行会遇上这么有趣的女人!
“你……去……死!”她咬牙切齿的吐道,愤愤不平!
王八蛋!臭男人!不要脸!#&…#@%…¥##¥#¥%…
她用尽脑海里所有可以咒骂的词,如果诅咒有用的话,他早被她诅咒祖宗十八代去了!
眼前浮现他在拍卖会上英俊迷人的模样,她心里陡然一颤!这男人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亏她还以为他仪表不凡,亏她还有那么一丁点儿哈他!
他这个魔鬼!
呜呜呜,她悔恨呐!她怎么没穿一身盔甲过来呢?!
“呵,死?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死’!不过……是欲仙/欲死!”他狂妄的笑出声来。
她的不服,愈发挑拨了他惩罚的怒意!
“啊——”
剧烈的疼痛立即袭来,她惊叫出声!
该死!这女人好紧!
脑中闪现四年前,唯一那个他不戴套的女人,他猛然一怔!是……她么?
这种感觉……
“混……蛋!”她渗出豆大的汗珠来,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强了!对方竟然是她的死对头!
他忍着,怕一个不小心就撕碎了她一般。
“混蛋?”语气里满是暴风雨前夕的怒意!
“如何?求饶不?”这女人,到这地步居然还那么嘴硬!看来她不仅有鸭子声,还有一张鸭子嘴,死硬!
“唔……”她闷哼,喘着粗气,不甘示弱!
“女人,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黑暗中,水床被震得波澜起伏。
丫的!她就知道水床很舒服!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躺在上面!
她死死咬紧牙关,不肯喊出声来!
仿佛不满意她的不合作,他一把抓起她的身子,将她翻过来。
“住……手!”她的身体酥软得使不上力气!恨自己没用,竟然会沉醉在他的挑弄里!
“呵……真是嘴硬的小东西……”
他啄住她柔软的唇瓣,他低低叹息,“是你么?”
四年前,那个躺在他床上的女子,那时的她还是第一次,他清楚的记得床上的那摊血渍,可是早晨醒来,佳人却人去楼空;
四年前,那个慈善舞会的面具女子,那个与他绵缠在3025号房的面具女子,那个他牵错手的女子!
他还来不及好好看清楚她的模样,他记得与她的那种感觉,跟此刻竟然如此相似!
四年!四年!
暌违四年的感觉!
即使她的声音不再似当初那么娇-嫩酥软,但他仍然可以肯定,她就是那个女人!
“是你么……”他轻喃着,声音里有丝激动的颤抖,是她,就是她啊!
忽然他心里一紧,仿佛找回丢失已久的珍宝一样,贪婪的吸吮着她独特的香味儿,细细的亲吻着她的颈项……直至全身,即使她的肌肤有些疙瘩,不如四年前那般嫩滑,但还是那个感觉,他不会记错的,不会记错……
黑暗里,她的意识跟着沉-沦,脑中闪过一些残碎的片段,快得她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上的这个男人,竟让她闻到似曾相识的味道,她是怎么了?
“真是个小妖精!”低吼一声,他难以自抑起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黎明前的黑暗,缓缓地升上了天空,散发出绚丽的朝霞。整个世界都是清清亮亮的,阳光透过淡淡的清新的雾气,温柔地喷洒在尘世万物上,别有一番令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佛罗伦萨的清晨,柔和的风轻轻地扫着,从开着的玻璃窗外穿了进来,像个顽皮的孩子,微微地拂过一切,又悄悄地跑走了。
“唔……”床上仍在沉睡的人儿发出一阵嘤咛,仍然不肯睁开眼睛。
哗啦哗啦的水流声啪嗒着,仿佛不影响床上的人儿,她慵懒的翻个身——
砰!某物落地的声响。
“噢——”粗噶的一声嚎叫,倏地睁开眼,她被痛醒过来!
丫的!身体被几十吨重的大卡车碾过一般,骨头几乎都快散架了!有些艰难的抬起手臂,她抓住床沿从地毯上爬坐起来。
呃……她是怎么了?
脑中飞快的搜索着混乱的记忆——
她记得月黑风高的晚上,她穿着她最宝贝的战衣,准备去盗取‘翡冷翠之心’,遇到一只老猫,跟着……
吓!她低头盯着自己的身体!全身光溜溜的!
昨晚……
不详的预感顿时袭击她的脑门,浴室哗哗的水声,透着雾蒙蒙的毛玻璃门,她看到一抹肉色的身影,身材高大,似是男子……洗澡?!
转头,看着偌大的水床,波澜壮阔,她脑中迅速播放昨晚的激情片段,脸蛋迅速酡红!
丫的!那男人就是在这张床上要了她好多回,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抓着她要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她实在受不了昏睡过去,身子直至现在仍感到一抹疼痛!
她竟然就这样被强了!而且非常没有骨气的最后还乐在其中!
逃!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迅速闪过。
于是,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火速爬起来找衣服穿,准备溜之大吉!
但,丫的!地毯上散落的一片又一片撕碎的黑色布匹,宣告着她的战衣在他手下阵亡!
该死的王八蛋!她心里诅咒着,丫的!怎么回去见人哦!
忽然,眼角撇过他散落在床边的大睡衣!二话不说,她赶紧拎起来套上,仿佛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一般,他的睡衣穿在她身上都要拖到地上了,跟着,她将睡衣绑得紧紧的,睨了一眼开着的窗子,轻手轻脚准备逃跑。
可转念一想,不对哦,是他强了她,她干嘛要这么心虚?
想起昨晚未完成的任务,她赶紧趁他快洗完之前,又将他的东西翻箱倒柜找了一个遍儿。
没有!
“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