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悻悻的闭上了嘴,再一次脱下衣服,刚一脱完,杨丹就皱了皱眉头,咬牙道:“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
看着她紧皱着的眉,我心里一乐,调侃道:“喂,我说,你该不会是心疼我吧?”
“我呸!”
她立刻朝着旁边呸了一下,然后左右看看没有人,忽然快速的跨进了我的屋子,迅速地把门给关了。
“你……你想干啥?”
我愣愣的看着她,哭笑不得的问道。
她看了我两眼,大方地走了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瓶子,那霸道的神色,配上她那深邃而神秘的黑皮衣,真的跟个女王似的。
“你要干啥?”
她沉默了一下,道:“杨辰我告诉你哦,我绝对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不过是看你可怜,而已,你不要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你到底要干吗?”我其实已经猜到了,不过表面上还是端着。
“帮你擦红花油!”杨丹说了一句,然后拧开瓶盖,倒了一些红花油在手上,一下子拍在了我的背上,用力的揉搓了起来。
“嗷……”
我像条狗一样叫唤了起来,她立刻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
“卧槽……”我痛得冷汗直冒:“喂!你用那么大的力气,想痛死我吗?!”
“男人连这么点痛都忍不了还能做什么事?再说这个本来就得用力擦才能奏效的。”她一边说着,手继续在我背上用力的揉搓了起来,不过可能是我刚才的话起到了一些作用,她的力气比第一次用的稍稍小了一点,所以我虽然疼,但还能勉强忍受。
我咬着牙忍着,一声不吭,她说的对,男人要是连点痛都忍不了还能做什么事情?!
随着她擦的范围加大,那些瘀伤的地方开始发热,痒痒的很是舒服,疼痛也至少减轻了一半,不愧是居家旅行、打架砍人的必备良药。
到了后来,我已经完全不觉得疼了,有的只是一种享受,只要一想到给我擦油的是个女孩,而且还是个各方面都超级赞的妹子,我心里就爽的不得了,一种异样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种享受并没有持续多久,大概十多分钟过后,杨丹就停止了擦拭,将瓶子盖了起来,看了我一眼,淡淡的道:“这段时间不论做什么,一定要带上一帮人,今天你运气好,求救的时候被我看见了,那些人也只带了木棒,但下次你的运气可就未必有这么好了。”
我认真地点点头,她微微一笑,打开门走出了房间,并且顺手带上了门。
“呼……”
在她走后,我轻轻松了口气,身上还残留着杨丹手上的香味,虽然被红花油那强烈的味道掩盖了,但我还是闻了出来,不像花香也不像水果的味道,有点类似与麝香的感觉。
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我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浑身都轻松多了,我打着哈欠去洗了个澡,然后早早的回到了床上。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我拿起来一看,眉毛一挑,‘我不该爱你’又给我发信息了。
我不该爱你:睡了没?
我:还没有,找我干什么?你要爆照?
她:爆你妹!
我:那你找我干啥?
她: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耻呢?!除了爆照你还知道什么?
我弱弱的说道:我还知道约炮。
她:。。。
我:算了不跟你扯了,我今天心情很不爽。
她:别啊,跟我说说,你咋了?
我:我被人打了。
她:哈哈哈哈……你这衰货!在学校一定经常被人欺负吧?
我:嗯,是啊,今天被人狠狠打了一顿,那人一棍子甩在我嘴上,现在肿的跟个香肠似的。
她:噗……你怎么这么衰啊……
我:诶,你是怎么加的我?
她沉默了一下:附近的人呗,结果就搜到你了。
我:那你是哪的人?学生党还是什么?
她:我城西的,嗯……职业嘛,学生党吧。
我:哪个学校的啊?
她:你查户口?算了告诉你吧,我九中的。
看着九中两个字,我惊讶了一下,不过附近的人搜到同一个学校的也正常,毕竟九中那么多学生呢。
我:那地方可不太平,你是个女混混吧?
她:嗯嗯,差不多吧,一两百号人跟着我吃饭呢。
我一看乐了:吹牛不打草稿啊你?
她怒了:怎么了?我说的是真的!
……
我当然不相信她的鬼话,又说:其实我刚才骗你的,我也是个大哥,一支穿云箭,就有千军万马来相见的那种。
她:好逗。。。
我:别觉得逗,我认真的,我今天遇到件事情,很奇怪。
她问:什么事情?
我就把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跟她讲了,当然用的都是化名,名字全都换成了张三李四王麻子,然我后问她这件事情是不是很蹊跷?她说是有点蹊跷,但也不一定就是出内鬼了,说不定有其他的因素,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一定不能对自己的兄弟起疑心,这会伤人心的。
我听她讲得头头是道,道:嗯嗯,你说的太对了,那你说还有其他的什么因素?
她想了一会儿,道:有很多啦,比如说巧合啊,你们两边碰巧都遇袭了也说不定,又比如说……摄像头,对了,你们学校都有摄像头吧?照你说的,你得罪的那个人那么大的势力,想要派个人守在监控室这还不容易?
我先是一怔,紧接着心中一喜,我竟然忘了这个可能性!
我:那啥……太谢谢你了!我明天就去监控室转悠转悠,看看能不能逮着人!
她:呵呵,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别太当真,是不是这样的还得你自己去验证。
我:嗯嗯!我现在有点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了,你真的是个女大佬,不过你应该不是九中的吧?九中的女大佬我都认识,而且还加了QQ的。
她沉默了一下:嗯,我的确不是九中的。
我:哦哦,那能交个朋友吗?
她:当然可以,我们现在不就是吗?
我:哈哈,那我睡觉了,女老大再见。
她:嗯,睡吧。
我放下手机,却并没有立刻睡觉,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在想今天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可能,妖怪完全有能力也完全有理由派个人去监控室守着,以他的能量搞定这种小事简直就跟砍瓜切菜一样简单,明天一定得好好去瞅瞅!如果真的有的话……哼哼……
我冷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第二天一早,我偷偷地把杨丹叫道一边,得意洋洋的将‘我的分析’说了出来,她听完以后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怎么想到的?”
我没有立刻回答,甩了甩头发,杨丹以为我甩完头发就会开始讲,所以并没有急着催我说。
我甩了头发之后还是没有回答,而是掏出烟点上了一根,杨丹以为我点完烟就会开始讲,所有并没有急着催我说。
我点了烟之后还是没有回答,而是大口大口的抽了起来,杨丹以为我抽完烟就会开始讲,所以并没有急着催我说。坑肝肝亡。
抽完烟,我缓缓地蹲在地上,杨丹以为我蹲一会儿就会开始讲,所以还是没有急着催我说。
蹲了一会儿之后,我掏出手机玩了起来,杨丹立刻冲过来一脚把我给踹翻了……
“草!你到底说不说?!”她瞪着凤目,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