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妞说道:“可见不着他们,我放心不下啊。”
本来有这么好跟孙红波相处的机会,田妞该想那方面的事,可自己哥嫂找不见了,她哪还有心情想那些事啊?
就在这时,黑色的云团从西边飘了过来,盖住了头顶的天空,虽然是傍晚时间,四周顿时黑暗了下来,看样子马上就会有一场大雨。
如果现在赶回家,兴许还来得及,可田妞找人心切,根本没有回家的意思,还想继续找人,孙红波看她这样,也不好提出回家了。
孙红波说道:“田妞,要下雨了。”
田妞说道:“下刀子也要找,这里没有,跟我再往里走,今天一定要找到他们。”
两人都猜到田娃娟丽会到黑龙潭里来,都在担心田娃娟丽的安全,就离开那儿,继续往深山里寻找。
天色暗了下来,两人走得匆忙,也没带照明取火的东西,要是到了天黑,没有火光,那就寸步难行,而且还会遭遇到野兽。
田妞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两人现在就是返回,也没法走出这深山了,只能先找一个栖身的地方,等到了明天早上继续找人。
就在这时,开始下雨了,开始是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接着雨点越来越密,成了瓢泼大雨,两人躲没处躲,很快就淋成了落汤鸡。
大山里有不少山洞,都是天然形成的,在山洞里躲避一晚没问题,孙红波拉着田妞上山找山洞,还好让他们找到了一个,钻进了洞里。
这个洞口有半人多高,洞里很狭窄,有一张炕面大小,刚好能容得下两人,在这个下大雨的夜晚,能有这样一个山洞容身,也挺不错的。
就在他们刚才行进的山道上,已经有了山洪了,山洪夹杂着石块,发出轰轰的响声,向山外涌去,也多亏他们反应迅速,提前上了山坡,要不然现在就让山洪卷走了。
两人的衣服都让打湿了,紧紧贴在了身上,孙红波脱下上衣,拧掉了水分,然后穿在身上,看田妞没动,就说道:“田妞,把湿衣服脱下来,穿湿衣服容易生病。”
田妞在孙红波身边不用顾忌,马上就脱了衣服,拧掉了水分,把胸罩也解了下来,放在一边。
洞里很暗,孙红波看不到田妞身体,但能感觉到,想着她脱掉衣服后的情景,不由激动起来。
田妞穿上了湿衣服,然后又脱掉裤子,拧掉裤子上的水分,又脱掉裤衩,拧干后把裤衩和罩子放在一起晾。
外边的雨还在下着,山洪比刚才更大了,有几处山上的石头滚下来,发出很大的声响。
两人靠着洞壁坐下,两人开始都没说话,今天田娃娟丽失踪,他们又困在了这里,让两人心里沉甸甸的。
又过了一会,气温降了下来,而且穿的还是湿衣服,两人都感觉到身上冷了,田妞身上都开始打颤了。
孙红波问:“田妞,冷不冷?”
田妞说道:“冷,你抱抱我就不冷了。”
田妞说完,就转到孙红波这一边,倒在孙红波怀里,孙红波犹豫了一下,还是搂住了她。
孙红波说道:“今晚咱们回不去,到了明天,洼子就摇铃了,说我和你在外边过了一夜,金锁饶不了我,银杏也饶不了我。”
田妞说道:“你怕了吗?”
孙红波说道:“怕有球办法,咱们已经回不去了,看来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田妞说道:“银杏找过我,让我给你当相好,可让你拒绝了,咱们就是有啥,银杏也不会说我们。”
孙红波说道:“银杏那好办,可金锁呢?他非杀了我不可。”
田妞说道:“他敢,他要是敢说你一句重话,我都不依他,让他打光棍,看他分得清哪头轻哪头重。”
孙红波说道:“田妞,咱们啥都不要想,啥都不要做,就这样待一晚上,这样我以后也能挺起腰杆做人了。”
田妞说道:“你弄不弄,别人都说你弄了,白背了一个恶名,那还不如把这事做实了,别人说啥也不冤枉了。”
孙红波说道:“那不行,不管别人咋说,我要对得起自己良心,暗室欺心,神目如电,举头三尺有神明,我不想欺负你。”
田妞说道:“你的神明在哪?要是有神明,那就请神明先把我哥嫂找到,要不然你说的都是屁话。”
孙红波说道:“那就不说神明了,说金锁,金锁是我朋友,我不想做对不起朋友的事。”
田妞说道:“你知道当初我为啥答应嫁给金锁吗?那还不是为了你,可你一点都没良心。”
孙红波说道:“你们俩缠火,咋是为了我啊?”
田妞说道:“我嫁到了金锁家,就离你进了,想见你也就容易了,每天一出门就能看到你,想去找你几步就到了。”
孙红波说道:“那也不用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喜欢金锁呢,现在你们过了这么久了,也磨合的差不多了,该喜欢上了吧?”
田妞说道:“要说喜欢,我第一个喜欢你,下来才是金锁,有了你,我就把他凉到干滩上去了。”
孙红波说道:“我要是金锁,该要气死了。”
田妞说道:“金锁该兴死了才对,要不是我,他现在还打着光棍,整天对着女人发骚。”
孙红波说道:“说的也对,哦,你现在不冷了吧?”
田妞说道:“冷,你抱紧我,你的手在哪啊?咋不抓着我这东西啊?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搂着一个女人,还这么规矩。”
孙红波说道:“我这样搂着你我踏实。”
其实孙红波也想抓着田妞的美胸,有那样好的手感不要,那就是傻子了,可他一直抗拒着,用顽强的意志力控制自己,不能去碰田妞的东西。
田妞可不想这样,你就是要当正人君子,不做那种事,可抓抓这东西也没啥,自己洞房的时候,孙红波没抓,以后再让他抓就没机会,遇到这样好的机会,就让他抓抓。
田妞找到孙红波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美胸上,看孙红波要撤走,急忙两手按压着孙红波的手。
孙红波安静下来,手被动放在田妞的胸膛上,说道:“田妞,我这是欺负你,我不能这样。”
田妞没感到自己受了欺负,反而觉得自己很开心,很幸福,让自己喜欢的人干啥都行,还别说抓摸了,说道:“红波,快别这样说,要说欺负,是我欺负你好不好?”
孙红波以前也抓过田妞这东西,那还是在没和张金锁办酒席前,但现在抓起来,感觉她这东西又大了一轮,估计是张金锁的功劳了,有好东西抓着,那就抓着吧,只要不做那事就行。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到了后半夜了,气温更低了,两人身上都感到了冷,不由抱的更紧了。
两个都是结过婚的人,都见识过那种事的好处,现在就让抱着不做那事,确实太难为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