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可以证明。”乔丽说,好像不说这句话常言道会怀疑吴涵一样。
“之后你便给我打了,你在电话中告诉我李梦可能有危险的猜测都是基于你们两人的行为和推论?”常言道审视般看着两人。
“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吴涵没有再说下去,常言道的眼神让她感到恐惧。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只因为他是『警』察?不,是一种威严,一种与生俱来的特质。
常言道转过身,看着窗外,双手报于胸前,左手不自觉的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也许你们的猜测是对的,李梦真的遇到危险了。”
“什么!”虽然早有准备,但是乔丽和吴涵在听到常言道的话后还是吃了一惊,也许是内心不愿接受吧。
“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卧室的被子没有铺好,这也许是个人习惯使然,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当事人走得匆忙,忘记整理被子。还有,李梦的手提包和手机、钥匙等物品都被带走了,而衣物却分毫未动,这说明李梦并不打算长时间离开。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屋子里有明显的被翻过的痕迹,尽管之后整理过,但是仍然可以从蛛丝马迹中看出来。”
“翻动过?”常言道强两条推论都在三人的预料之内,但是最后一条却吓了她们一跳。
“没错,翻动过,而且不是李梦本人翻动的。”常言道坚定的说。
“这有什么区别吗?”乔丽问,在她看来翻动无非是改变了物体原有的位置而已,至于是谁根本无法推断。
“当然有区别。”常言道转过身,看着乔丽说,“如果换做是你,你会在寻找东西的时候把自己和爱人的合照扣在桌面上吗?”常言道做了一个扣下的动作。乔丽这才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好像是看到一张扣在桌子上的照片,而且常言道还翻过来看了一眼,现在想想竟是这么回事。
“所以,就目前现场情况来看,有人想要在李梦的家里寻找什么,他可能找到了也可能没找到,但有一点很明确,那就是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常言道做出了最后的判断。
“所以有可能是前天的晚上凶手悄悄的潜入了李梦的家想找什么东西,但是无意中惊动了李梦,李梦发现了他,二人起了争执,所以凶手就把李梦……”乔丽没有再说下去,那种场面太恐怖了。
“不。”常言道否定了乔丽的猜测,“如果李梦与歹徒起了争执那么这里多多少少都会留下挣扎的痕迹,可是我没有发现关于这方面的线索。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歹徒进来的时候李梦已经不在房间了。”
“这说明歹徒知道李梦回不来了,所以才敢进来的。”柳依云补充道。
常言道赞赏的点点头,说:“没错,进来的歹徒很有可能就是凶手,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李梦引了出去,然后再杀掉李梦。对不起,虽然我知道在还没有明确的情况下这么说会引起你们的反感,但是这是我们现在必须面对的。他在杀掉李梦之后,用李梦的钥匙打开了李梦家的门,堂而皇之的在这里继续进行罪恶的行为。”
乔丽和吴涵恐惧的扫视着房间,彷佛凶手还在这间屋子里,还没有离开,还在某个地方看着四人的一举一动。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准,的确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好了,虽然结果不是我们想要的,但是我们现在能够为李梦做的就只有祈祷了,希望上天有好生之德吧。”常言道向后门走去,柳依云在记录下最后一句话后也跟着走了出去,接着是乔丽和吴涵。可是等他们走出门口时却发现有一群人正煞有介事的等待着他们。
站在四人面前的正是这个小区的保安,从四人进门的一刻起,保安队长就一直通过监控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在看到常言道从别墅后面的窗户跳进房内之后保安队长就认定了他们是来盗窃的。只不过他的心中也有疑问,白天盗窃早有先例,可是为什么盗窃要这么多人,而且还有三个是女的。现实的情况并没有给他太多时间思考,于是他叫上了一队人专门在别墅门口等待常言道等人。领头的人走上前,不可一世的说:“等你们很久了,怎么,偷什么了?”
常言道无奈的一笑,以往的时候这句话都是他问别人的,没想到今天自己也用上了。
看见常言道脸上的笑容,保安队长明显被激怒了,“别笑,笑什么笑,你知道你们做什么了吗?你们犯法了,入室盗窃,还有脸笑。”
常言道看着比自己矮一头却胖一圈的保安队长说:“我是『警』察,是来办案的。”
保安队长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常言道,“虽然你的气质很像一名『警』察,但是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我是谁,好好看看。”保安队长指着自己衣服上的队长二字说,“我是这里的队长,是这里的福尔摩斯,是这里的包青天,你是不是『警』察我还看不出来。”
保安队长的自我比喻惹得常言道身后的三位女士一阵欢笑,柳依云率先止住了,她对保安队长说,“我们的确是『警』察,来办案的。”
“你们是『警』察?那我就是『警』察局长!”保安队长仍然不相信。
常言道不想再将这场无意义的对话进行下去了,他拿出了警官证,“我是『警』察常言道,这位是我的助手柳依云,我们接到报案这间房子的主人李梦女士失踪了,所以特来调查。”
保安队长终于看到了货真价实的『警』察,他回头看了看跟着自己的小保安们,不知道该怎么结束这样的尴尬局面。
“我可以走了吗?”常言道问。
“当,当然。”保安队长结结巴巴的回答,“『警』察同志来办案我们自当全力配合。”
常言道示以微笑,准备离开这里,可是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他回头问保安队长:“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过?”
“可疑的人?”保安队长在脑海中思索着答案,“前天晚上好像遇到这么一个。”
“不确定?”保安队长脸上犹豫的表情让常言道觉得这个人有自己想要的信息。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保安队长想了又想,“前天晚上是我值班,可是那天白天可能吃错东西了,晚上拉肚子,所以总要上厕所,记得一次我从厕所出来往回走的路上看见了一个人,从姿势和身形来看是个男的,他低着头,戴着帽子,走路急匆匆的,也是进了这栋别墅,可奇怪的是他进去后没开灯,所以我才会特别注意这栋房子。”
“今天你看到了我,所以以为那人回来了,是吧?”常言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