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亦尊愣了一下,随后笑了,“好,现在就让你尝尝我是你一个人的男人。”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的锁住她的唇。
“嗯……”他的动作来得太突然,秦可馨有些措手不及,正要反抗,马上意识到殷亦尊是在吻她,唇瓣上贴了她最爱的男人温热的唇,鼻息之间全是他的气息,每一个热气都将她包围在爱的漩涡里。
秦可馨心念一动,回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殷亦尊感觉到她的热情,更加激动起来,抱着她将吻加深,将深吻变成激烈的激情。
两人吻得用力而火热,彼此之间灼热的喘息在彼此鼻息之间流窜。
殷亦尊哪里受得住这种火热的吻,尤其怀里的女人还是他爱的女人,她的温度无孔不入的窜入他的神经,令他身体发胀,忍不住了。
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放倒在床上,他压身上来,迫不及待的解她的衣服,褪去外套,俯下头狠狠的吻她的唇一会儿,然后不依不舍的放开,再次着急的脱去她的毛衣。
秦可馨的脸被他吻得潮红,呼吸紊乱,她看见他那有些潮红的眸子,还有鼻息之间的急切,她知道他现在的需要,而她又何尝不想他呢,在他俯下头吻她的时候,她抬手替他解开扣子,褪去他的西服。
殷亦尊收到她的热情,更加激动,一股酥麻从小腹处传来,越发猴急激动起来,快速脱去了自己的上衣,然后给她褪去那些束缚,拉来被子火速盖住彼此精光的身子,附身,贴住她的温度,感受她的柔软,用他那性感的薄唇,一寸一寸的描绘她的肌肤……
秦可馨呼吸紊乱,心口不住起伏着,极力控制住嘴里那羞人的声音发出来。
殷亦尊却是捏着她的嘴,温柔的在她红唇上吻了一阵,用沙哑得能滴出水来的音质道,“不要压抑,叫出来,我喜欢听……”
秦可馨脸一热,羞红了全身……
这边一片火热,另外一边,小丸子开着车载着刘东在马路上开了一阵,突然想起来她这是要带他去哪?她根本不知道刘东的家住在哪里啊?这糊涂的脑袋,真是醉了。
看看车后座的刘东,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问他那是天方夜谭。
小丸子拍了拍自己的后脑手,然后拿起手机给殷亦尊打电话,殷亦尊是刘东的上司又是他的哥们,殷亦尊一定知道刘东住哪。
殷亦尊这边正在跟秦可馨火热,刚刚**快要告一段落,还没有正式开始,殷亦尊雄赳赳气昂昂准备好好的爱秦可馨。
正要开始的时候,媳妇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催命符一般响了起来。
殷亦尊不打算理会,正要挺身而入,秦可馨突然向后挪了挪身子,沙哑着声音道,“电话,电话响了……”
秦可馨气呼呼的也背过身去,“我还不想跟你吵呢!我不管,那三千块钱你给我要回来!”秦可馨赌的就是那一口气。
殷亦尊不可思议,猛的转头看她,“你让我去跟玉淑要钱?这种事你怎么想得出来!”殷亦尊怒了。
“怎么了,让你跟她要钱还为难你了吗!”秦可馨也拿出老婆的威风。
“你……”殷亦尊怒极,简直拿秦可馨没办法,瞪了秦可馨一眼,气冲冲的往自己荷包里掏钱包,拿出一张卡来塞到秦可馨手上,“不就是三千块钱嘛,我替她付,这卡里面的钱你要多少就刷多少!”
秦可馨心沉,看见殷亦尊那沉甸甸的眸子,她的心更是沉甸甸的,“她是你的谁啊你要为她买内衣?我都没有花你的钱,她凭什么花你的钱!”秦可馨声音大了起来,说好不吵架,但实在太气人了。
“我没让你不花我的钱,是你自己不花!”殷亦尊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心情糟糕透了。
秦可馨越发难受,眼里禽了泪水,却是没有大吵大闹,而是忍着泪水点着头,“是,是我不花你的钱,是我自找的!你后母说得对,我嫁给你就应该是为了你的钱,我死皮赖脸的呆在殷家就是为了你的财产!我应该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的花你的钱!每天什么都不做,请十个保姆在家围着伺候我!我犯什么糊涂每天学着别人玩自立!我这都是为什么我……”
秦可馨眼里含着泪水,话语凉凉的带着嘲讽,更是心痛。
殷亦尊看见她这个样子,他心突然疼了一下,方才的盛怒也软下来不少,让自己疏松了一口气,“我们好好说话不好吗?非要成天吵吵闹闹的,有时候你也得为我想想,为玉淑想想……”
“你走开,别碰我!”秦可馨推开殷亦尊伸过来想要安抚她的手,胸口起伏着,眼里的泪水泛滥,“我为你们着想,你们为我着想过没有?你们每天在我面前亲亲热热,还要我为你们着想,你是不是想说让我退出成全你算了!”秦可馨委屈到了极点,她要面对的已经够多了,殷老爷子的咄咄逼人,陆凤瑶尖酸刻薄的话都要她一个人来面对!
她受这么多苦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因为自己爱他,因为爱所以才让她一直坚持下去的吗!而现在就连她爱的男人都不理解她,还要来气她!那她还怎么坚持下去,还拿什么去跟殷老爷子抗衡!恐怕现在她在殷老爷子面前说殷亦尊爱她都没底气。
殷亦尊眉头又皱了起来,不想看到她的眼泪,但是她说的话又太损人不利己了,“秦可馨,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玉淑亲热了?你不要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好不好?”
“玉淑玉淑的叫得这么亲昵,还敢说你们没亲热,那你刚才是在干什么,陪她买内衣!有一个男人陪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买内衣的吗!”秦可馨委屈,气呼呼的胡乱将泪水抹掉。
她不能哭,不能在他面前脆弱,丢掉了最后一丝可怜的尊严。
“玉淑……楚玉淑不是无关紧要的人,她是楚玉香的妹妹,而且她跟你不一样,你至少有小丸子,她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我才跟她一起过来的。”殷亦尊皱着眉头解释,心里也不好受。
秦可馨更加受伤了,眼旁带着泪痕,不可思议的看向他,“不是无关紧要的人?这么说楚玉淑在你心里的分量跟楚玉香一样重要咯?那我算什么?”秦可馨最后一句话问得凄凉。
殷亦尊愣住,眉头紧锁,定定的看着她眼中泪,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秦可馨望着殷亦尊,从他那无言以对的眼神中,秦可馨的心一点一点凉彻下去,垂下了眼眸,“我明白了……”
“你不用解释,我什么都明白……”秦可馨阻断殷亦尊解释的话语,她抹去眼角的泪,让自己面带微笑,昂着下巴看他,“不好意思,是我违背了我们当初结婚的约定,我不该干涉你的生活。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看她如此决然的表情,殷亦尊难受,“可馨,我……”
“没事,你做的是对的,你想怎么生活是你的事,没有人愿意被人管着。你先回去吧,香儿还在家我不放心,我等时间到了关了店子也会去了。”秦可馨擦干了所有泪水,声音恢复到平静,走去了一边拿起扫帚扫地,不再看殷亦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