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鸿拿着白酒,倒入了池水里,水面上顿时蒸腾里了一阵阵的红光,我们知道,终于找到了源头。
可是整个水池无比的干净,怎么会有问题呢?我的鬼眼探测不到有任何的脏东西在这个水池里,没有鬼物。
“这个水池如此的干净,我想不出是哪里出的问题。”我蹲在水池边,仔细的查看了一会说道。
“你不觉得干净得太诡异了吗?连鱼虾,连水草都不长。”老和尚说道。
嘶!我们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是了,刚才没注意到,这个水池里,鱼虾就不说了,因为是用来饮用的水,没有倒也说得过去,可是连水草都不长,那肯定有问题了。
“嗯?这是?”突然我看着水里好像有点白白的东西。
我就伸出双手,用双手捧起了一些水在手心里,待水流出去之后,那几个白白的颗粒就留在了我的手心里。
其他人都蹲下看着我的手心,他们微微皱眉,爷爷则是吓了一跳,他惊呼道:“娃儿,这是骨灰,人的骨灰!”来边在亡。
“什么?”我们所有人吓了一跳,我差点就甩手了。
“我给人捡骨捡了那么多次,对这东西比较了解,这肯定是火化之后的骨灰,大家在找找,看有没有比较大块的骨头。”爷爷说道。
我们便开始找寻了起来,果然在一处浅滩的边上,我们找到了一截指骨,手指的尖端。
我们彻底怔住了,真如同爷爷说的,有人把骨灰撒在了这个池子里,而这个池子竟然是供应整村人饮用水的源头,那是不是说,整村的人都吃过这个人的骨灰?
谢恒鸿往那截指骨倒入了白酒,那指骨顿时散发出血红色的光芒。
是了,就是这截指骨和这个人的骨灰撒在这里造成了宴席上的那些人血气外泄。
“老和尚,刚才你吃了一块豆腐!”我不经意的说道。
呕!那老和尚的喉结动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呕吐了起来。
丫的,让你大发慈悲,找几只鸡来试吃都不肯,非得让自己当小白鼠,吐死你丫的。
“骨灰!肯定是他!”谢恒鸿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的,肯定是他,准没跑,骨灰,祠堂!”我也转头看向了祠堂的方向。
待老和尚吐完了,他的脸也绿了,跟着我们往祠堂而去。
到了祠堂门口,又是闭门羹,大门紧闭。三叔公肯定在里面。
“你以为杀了人,躲起来就能躲得过去吗?”我对着大门大声吼道,我知道他肯定听得到。
“你出来,出来把话说清楚,是你们村里人要卖那么血太岁的,关人家买的人什么事?”我继续对着大门喊道。
“所以都该死。”咯吱一声,大门竟然开了。三叔公边走出来,边气冲冲的说道。
“所以你承认是你杀的咯?”我厉声问道。
“我承认什么了我?”三叔公就站在门口。用漏风的嘴骂道:“我没有杀人,也不会去杀人,就我这身子骨,人家不杀我就不错了,说我杀人,谁信?”
“你投毒!”我直截了当的点破道。
“毒?你有证据吗?”三叔公竟然冷笑的说道。
我的脑门见汗,虽然我们查到了事情的真相,但是说出去谁信,那根本就不是毒,而是骨灰,那骨灰没毒,而是被做了法,我们没办法用科学去证明给大家看,这才是最要命的。
“错了,不是毒,而是被做了法的骨灰。你也不用否认。我们已经查不来了。”既然他还想狡辩,那我就干脆挑明了。
“有证据就去报警,没证据就给我滚蛋。我没空理你们,还是那句话,不想死就滚出群山村。”
说完,砰的一声,他又关上了大门。
我们微微皱眉,这老东西还这么横!我真想做法弄他,但是我道行不够,我茫然的看向谢恒鸿和老和尚,问道:“怎么办?”
“是他无疑了,只是我们拿不出证据给丨警丨察,要不然只能江湖事江湖了,做法收了他。”谢恒鸿咬牙说道。
“阿弥陀佛,几位还请冷静。”老和尚又开腔了,他说道:“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就是他干的,虽然他有很大的嫌疑,但是嫌疑不等于事实,如果贸贸然做法,万一弄错了,可能就是伤天害理的事。”
“这?”我和谢恒鸿对视了一眼,这老和尚虽然罗嗦,但是说的都还有些道理,就好比之前勾焦点的魂魄,不就是上了廖如槿的当,以致于得罪了焦阳子那老王八蛋,所以我现在也很克制了。
“那按你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办?”我反问向老和尚。
“按我的意思,现在那些人都被带回了丨警丨察局,那水池里的骨灰也让我们做法化解掉了,此刻这人又不承认是他干的,那我们就上山去,晚上就住大殿里祈梦,让九仙君指引大家,看到底该怎么办,如果九仙君让你们做法灭他,那就是九仙君的法旨,老衲自然协助你们。”老和尚说道。
“有这么灵?”我有点怀疑的看着老和尚,这丫的,不会是为了报复我提醒他吃豆腐,而对我耍小心眼吧?
不过看着不像,这老和尚颇有得道高僧的做派,应该不会这么小气,他乐呵呵的说道:“小伙子,仙公山至今能香火鼎盛,无数的道士和僧人到仙公山交流,参拜,全都是因为这里的祈梦无比灵验。”
“既然这样,那就去试试。”谢恒鸿和爷爷都表示同意,谢恒鸿继续说道:“那麻烦大师先回去准备一番,我们回旅馆沐浴更衣,之后便直接上山。”
“好的,老衲这就回去准备。”普智老和尚说完便转身,朝着山顶走去。
望着他上山的背影,我们还真纳闷了,这座山与仙公山挨着,难道这条小路能通向仙公山。
待老和尚走后,谢恒鸿从口袋里抓出了黄雄,对着黄雄说道:“黄兄,麻烦你潜入这祠堂看看,上次我们进去,都没仔细查看,就被那老头给赶出来了,你进去之后,要小心,这老头诡异得很。”
“好。”黄雄说完,谢恒鸿就给他放地上了。
他便朝着祠堂跑了过去,只要有老鼠洞,他都能钻得进去。
“一会到那个水池再去一趟,看看刚才做的法事有没有起效果。”刚才有些匆忙,匆匆做完法事就朝着这边而来,也不知道好没好。
约摸半个小时之后,黄雄爬了出来,谢恒鸿将其放在手心里,他全身都在发抖,他说:“里面好冷,真是见鬼了,我一身的皮毛都没办法抵御那种刺骨的寒冷,跟北辰山那水的冷差不多,但那是冰莽在水里做的法,而这祠堂是在空气当中的,这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还有,那老头正在洗澡,我发现他全身上下是皮包骨,除了脸有点肉可以见人外,全身一点肉都没有,能瘦到这样,估计七十斤都不到,真是吓死人了。”